從這點,楊辰也看出來,這兩個很相信迷信的老人,良心還是不錯的,為人也很熱心。
「大師,像是病情,一般的窮人家的人,多半都是有些病的,這也正常。雖然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也只是相信,那也只是有一定的道理而已,回去後,了不得我讓她們多去去醫院就是。」
這青年此時也已經有些崩潰了,若不是楊辰開始說了他一定會在楊辰身上花錢,他此時就已經忍不住的想詢問解決之法了。
「嗯,去醫院確實可以緩解一下,但那是治標不治本的。而且去醫院一次,花銷也是不小的,你可不要因為嘴硬,而害了你身邊的人啊!」
楊辰戲謔的提醒道。
青年人的臉頓時就一陣通紅,這是給憋的。
「難道我中邪了,還能影響我的家人?我這是在外地還沒回去,怎麼就影響家人了?」
青年人似乎想不通。
「你在外地,但也可以用手機和家裡通訊啊!那你為什麼認為手機能那麼遠聯絡就是正常的?所以這又有什麼奇怪的?你是那一家之主,是家裡的頂樑柱,那自然對於家人的氣運有影響的。」
「這是你我有緣,我點化你一下,你若不願意聽,以後一輩子後悔那也不要再怨天尤人,責怪我不提點你。」
楊辰已經有些不是很想說了,態度稍微冰冷了幾分。
這就是蜜糖與大棒的手段。
筆記裡說,事情有希望的時候,作為大師,要學會捨棄,不要讓人覺得,你是找著要給他看相看風水,這樣的話,事情往往不能成。
欲擒故縱,欲取先予,欲進先退,這才是制勝之道。
楊辰此時,也就是這樣的做法。
果然,那青年一下子就怔住了。
「可可可……大師您不是說您與我有緣嘛?既然結緣,那大師您……」
「和你結緣不假,但是不代表事情也一定是這樣,大師也是人,也不是什麼都一定要知道的神仙,所以你和大家也無需將我神化。」
楊辰看了這年輕人一眼,又看了看那對面的兩位老人,話語似是和他們說。
「大師,您是有真才實學的,那就是有本事的人,我這老頭子吃的鹽比他走的路還多,見過的看相算命的,也不知凡幾,但能和您相比,還真沒見過!」
楊辰對面的那個老頭子當下說道。
「是啊,小夥子,俗話說,‘佛渡有緣人’,但是也不一定能度化啊,這位天目神相林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你還懷疑什麼?趕緊出錢、賠禮,向大師找尋解決之道唄。
大師的性格很……嗯,不算很好,所以你就別挑戰大師的耐性了。」
老頭子邊的老婆婆此時也張開差不多掉光了牙齒的嘴,好心的道。
「這……大師,是……是我錯了……只是……那是不是真的可以解決這些麻煩?如果是真的,錢又怎麼會在乎?您說的對,沒了錢,我大概會感覺肉痛,但是失去了親人的話,那我只怕會心痛無比了。」
「因為有緣,你出錢,我就連你因為不乾淨的某些行為落下的病根子,也都幫你處理掉,算是對你的一個提點,也是對我的能力的一個證明。」
楊辰這才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啊……我這這……這也可以治療好嗎?大師也是醫生嗎?」
青年一個顫慄,差點激動的跳了起來。
「那不過是因為你中邪了的後遺症而已,不是很重。之所以弄的糟糕,應該是‘遭遇小人’,被小醫院給騙了吧。
而對於我們這樣的人而言,你的身體五行不調和,才是根本。
只要從內部調養好了氣,外部就很簡單了,這和醫生無關。」
楊辰說著,他用手微微凝聚出一道銀針模樣的元氣,逐漸的壓縮著。
頓時,楊辰便感覺到很有些吃力,這能把他自己拉著飛起來的元光,凝聚成銀針,確實難度極大。
楊辰也微微吃了一驚,但是他表情沒多少變化,而是在凝聚好之後,隨手朝著那青年一戳。
也沒有人看到楊辰的手指裡有什麼東西,頓時,就聽到一聲慘叫聲忽然傳遞了出來。
「啊——」
那青年忽然的一身慘叫,嚇的車廂裡不少人一大跳,頓時就有人罵罵咧咧的,罵那年輕人大驚小怪的。
年輕人似乎知道犯了眾怒,當即苦笑不已的道:「各位,這一下是真是很痛啊,就像是……一團火忽然投入到身體裡,差點燒死我了……」
那青年揉著忽然破了一個小洞的白色的襯衣,不由也有些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