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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雪來接楊辰,反而引出各種議論,這些議論聲音不大,但很奇妙的,楊辰居然聽的很清楚。
也因為聽的清楚,楊辰也是非常的無語,尼瑪把老子和東方不敗相比,
靠!算了!不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
楊辰狠狠的將兩個包甩到肩上,朝著方清雪走去。
「放東西小心點,別把我車子刮傷了!」
戴著墨鏡,雖然看不出是什麼眼神,但很明顯,楊辰就是感覺到方清雪有些鄙夷和不耐的神色。
許澤聞言,頓時動作一僵,便變得小心了不少。
「這是你的車?我記得是心妍的車吧?關你鳥事!」
一見許澤被欺負了,楊辰頓時滿頭怒火上竄,衝過去就是一腳狠狠踹在車門上,‘哐當’一聲,都把遠近看熱鬧的學生們都給驚住了。
「靠,這疼的不是車。」
「嗯,我也覺得這一下。」
「他都那樣了,這一下只怕撕裂傷口了吧!」
「你們沒瞧見,那方清雪那態度,簡直是無視和打臉啊!我等吊絲,實在是難以承受。」
「賤人就是矯情!」
……
遠處,議論聲陣陣傳來。
「你——」
方清雪也是一怔,有些發愣的盯著楊辰的下半身,似是不知在想什麼。
片刻,她臉色緩和了幾分,卻帶著幾分譏笑之色:「就你這不成熟的性格,吃虧也是遲早的!」
「你這賤人——」
楊辰頓時怒火升騰而起,卻一下子被許澤拉住了。
「兄弟,咱就是個吊絲,先前還不是不少人罵我們‘臭吊絲’嗎?咱是吊絲,但不是‘臭’吊絲。某些人高高在上,以後還不是要在男人胯下輾轉求歡。」
許澤嘿嘿一笑,分出一隻手拍了拍楊辰的肩膀,「是夏心妍的車,所以我們要坐,但你不必踢車,和車無關。」
「還有,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才要緊,不相干的人,不值得你去生氣甚至傷了自己的身體。」
「許澤,我只是——」楊辰被許澤這句話,說的心中暖暖的。
「我懂的,行了!我們上車!」
許澤再次拍了拍楊辰的肩膀,又朝著楊辰褲襠看了一眼,他也有些擔心,楊辰這樣會不會崩裂傷口?
他雖然反應稍顯遲鈍了些,但還是是知道以楊辰的老好人性格,完全是為了他出氣才反罵那女人,所以,他心中才更是覺得感動和溫暖。
男人之間的兄弟情誼,都一切盡在不言中。
難得的,原本一臉冰冷的方清雪,在面對胖子許澤那無比難聽的話後,卻也沒有反駁什麼,只是似乎當兩人不存在一般。
兩人剛坐下來,車子便忽然發動了,接著「嗡」的一聲,速度便達到了極快,這加速的過程,幾乎讓後座的楊辰和方澤一下子整個人都給甩在靠椅上,接著車子又是一陣急停,顯然完全沒有照顧楊辰的傷勢。
要不是恢復的好,只怕這一下,楊辰都有的受了。
此時,就算是脾氣再好,楊辰也不免受了一肚子氣,恨不得將這賤人狠狠抽幾個耳光。
「我說方清雪,你是夏心妍的朋友嗎?你就這麼對待夏心妍的男朋友?你不知道他受傷了?夏心妍怎麼有你這種狠毒而又噁心的朋友,賤人!」
許澤毫不留情,當即大聲喝罵道。
他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對於這樣自以為是的女人也沒有什麼憐惜之心。
「哼,不是為了夏心妍,就你們兩個廢物,也配我來接送?還有,他受了什麼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看他剛才踢車子很有力嘛!」
方清雪冷笑不止,再次加速,轉彎,差點把許澤都給甩出座位。
「啊——賤人,賤人……」
許澤氣的一塌糊塗,楊辰卻反而平靜了下來,只是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眸子變得有些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