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情,他根本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反觀姬昌首相,按說他應該是高興的,因為他代表的是拜地球聖教這方。但是他沒有任何的喜悅,反而他表現得比其他人更加震驚,更加擔心。
「愷撒,冥,你們擁有五天。朕皇冠上的寶石就要輸給拜地球聖教了,你們誰救杜蘭朵回來,不但杜蘭朵嫁給他,朕皇冠上的寶石也給他。」元首充滿穿透性的憤怒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彷彿在眾人心中起了一場地震一般,他就幾乎宣佈了,冥與愷撒王子二人,誰救回杜蘭朵,誰就繼承元首之位。
此時,賀藍親王和蘭迪副帥真的是赤|裸裸的恐懼了,這種恐懼毫無保留地滲透了出來。他們甚至想不通,為何一個剛剛來到暴風城幾乎沒有任何功勞的外人也能夠擁有這個機會?愷撒王子成為公主的守護騎士,乃至夫婿,他們都沒有意見,甚至也早就做好的思想準備。但是冥作為一個他們看不起、敵視的外人,竟然也能夠擁有這個機會,他們不僅僅感到恐懼,還有荒謬,憤怒……但是,卻不敢有任何的反對意見和怨言。
「其他人,暴風城所有的人,都全力去救杜蘭朵公主。誰救杜蘭朵回來,賜封地,親王爵。記住,只要不是愷撒和冥救回來的,兩個人統統處死。」
聽了這兩句話後,蘭迪和賀藍親王頓時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他們還有機會,那就是盡所有的力量去找杜蘭朵公主,去救杜蘭朵公主。一旦被他們所救,冥就死路一條。元首說過處死誰,那麼這個人就必死無疑。
不過他們現在難以抉擇的是,到底是自己去救,還是盡所有的力量找到杜蘭朵公主,甚至打敗拜地球聖教的綁架者,然後讓愷撒王子去救。因為元首的旨意好像包含了這個意思,假如是愷撒王子救回來的話,那麼同為守護騎士的冥也能免死。但假如,不是被兩個守護騎士所救的話,那麼兩人都得處死。
蘭迪和賀藍親王都願意愷撒王子成為新的元首,他們將愷撒王子視為正統的繼承者。但是假如幫助愷撒王子去救的話,那就意味著饒過了冥的性命,這是他們極度不願意的。
「退朝!」內官聲音響起,儘管還有千萬般不解,但是文武官員還是乖乖地退出了大殿,不敢再問一句話。
而冥與亞玟郡主的賜婚,封地,上交寶物等事情也不了了之。
冥的府中,虛衍、白雪、姬昌,血獠煞、於鳳舞、姬別統統都在。
「我不知道杜蘭朵公主在哪裡,不是我們的人綁走的。」虛衍第一句話就讓人面面相窺,因為在這個世界裡,虛衍所代表的勢力可以說是元首唯一的敵人。
「上次是拜地球聖教之人向元首下的戰書。」姬昌道:「那麼此次綁走杜蘭朵公主的就只可能是兩個人,一個是拜地球聖教,另外一個便是元首自己導演這場戲。」
「不過,根據我對元首的理解。他極度的驕傲,做事從來不屑於用陰謀詭計,都喜歡用絕對的力量解決問題。所以我個人傾向於杜蘭朵被綁走是拜地球聖教所為。」姬昌說道,接著將目光望向虛衍。
虛衍道:「我也算是拜地球聖教的人。」
「不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拜地球聖教的第二個人。我的老師也是拜地球聖教的人,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面孔,我也不知道他在拜地球聖教裡面的身份,是不是教主?」虛衍道:「而且此次杜蘭朵公主被綁走,並沒有人與我提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老師了。」
「假如是拜地球聖教所為,那我們就必須弄清楚,教主目的何在?肯定不是單純的與元首鬥氣。」姬昌道:「冥,你覺得教主用意何在?」
冥沒有說話,想了一會兒道:「元首自從成為元首後,有沒有離開過皇宮?」
冥言語一齣,眾人頓時一震,互相望著,然後緩緩地搖搖頭。
虛衍道:「不但這一任元首沒有離開過皇宮,而是所有的元首都沒有離開過。」
冥道:「這不正常,上古歷史中許多皇帝或許,沒有出過京都,但絕對不會沒有出過皇宮。而且並不是他們不想出京,而是祖宗的規矩和大臣的束縛。一旦皇帝要離京,那麼絕對會出現無數大臣死諫的行為。但是這對元首來說都不存在,天下沒有可以束縛元首。不要說出京,就算元首一輩子不回京,也沒有大臣敢說半句話。所以,歷代元首不出皇宮,或許是因為他們不能出皇宮。」
「元首天下無敵,可以說沒有絲毫破綻。若說破綻,或許杜蘭朵公主是他唯一的破綻。」姬別道:「或許,教主大人此意,就是想要元首離開皇宮。」
姬別這一幻想立刻蔓延到:「天下人或許無人可以救杜蘭朵公主,唯有元首。但元首一旦離開皇宮,或許就會虛弱許多。或許皇宮是屬於元首的位面,而杜蘭朵公主所關押的地方,是教主大人的位面。所以教主大人,是想要將元首引到他的位面去,然後連同我們一同將元首擊殺。」
眾人沒有說話,儘管這充滿了幻想色彩,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性。」白雪忽然道:「那就是,這一切都是元首自導自演。就算如同姬別所說,皇宮是元首的位面。但娜娜(杜蘭朵公主小名)恰恰是在皇宮被綁架走的。誰又有那麼強大,可以在元首的位面綁走娜娜,有如此強大的話,直接去擊殺元首便是,就不用費盡心機去綁走娜娜了。」
「如果是元首自導自演,那就說明他肯定不是想殺某一個人,因為以他的強大,想殺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不用如此費勁心機。」白雪本來就雪嫩的肌膚變得更加雪白,道:「那就證明,元首是想要用一個人。或許,他真的是在挑繼承人了,誰能救回杜蘭朵公主,誰就成為新的元首。」
「娜娜是我的女兒,我最關心。但不管是元首自導自演,或者是教主大人綁走她,她都不會有危險。」白雪道:「所以我建議,冥不要去救。因為不管是教主所為,還是元首所為,都沒有必要去救。」
「但,不去救的話,元首會殺冥。」於風舞道:「元首說過的話,沒有一句不算數。」
眾人頓時陷入沉默。
「假如是教主所為,那冥前去救杜蘭朵公主自然不會有事,或許還能見到教主,得到他的旨意。假如是元首的陰謀,只要冥大人不成為他的繼承人便是。」虛衍道:「我相信冥大人的意志和節操。」
白雪面色一陣暗淡,美眸閃過一道複雜的神情,曾經他也無比相信他心愛男人的意志和節操,但那個男人還是背叛了她,背叛了他自己的意志。
「不管是不是要救杜蘭朵公主,先找到她在哪裡再說,這樣也有備無患。」冥道。
「是。」虛衍起身道。
姬昌起身道:「那我立刻派遣人馬,四處查探。」
於風舞道:「隨我進京衞隊有兩萬人,我也立刻讓他們四處查探。」
頓時間,蘭迪的人馬,賀藍親王的人馬,姬昌的人馬,於風舞的人馬,全天下所有的權貴都派出無數的人查詢杜蘭朵公主的下落,幾億張杜蘭朵公主的畫像頓時傳遍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帝國,至少有一億人在尋找杜蘭朵,幾乎可以翻遍帝國領土的每一個角落。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四天過去了……
杜蘭朵公主,毫無訊息,綁走杜蘭朵公主的人,也沒有傳來任何隻言片語。
越來越多的人心中都有了一個念頭,杜蘭朵公主現在只可能在一個地方,那就是還在皇宮之中,一切都是元首自導自演,只不過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也沒有一個人敢問元首。
「冥大人,還有最後一天了,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的腦袋都要落地了。」愷撒王子在冥的家中與冥對飲,此時剛好是凌晨。
「所有的人都覺得杜蘭朵公主還在皇宮,一切都是元首陛下自導自演,王子殿下覺得呢?」冥問道。
「我不知道。」愷撒道,接著他皺了皺眉頭道:「要不,我們明天去問問陛下?」
「問問,可能會死的啊。」冥道:「而且死的可能性大約在99%。」
愷撒道:「不問的話,到明天這個時候死的可能性是九成九九了。」
「那,那就問問?」冥道:「明天一起進宮,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