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沒有絲毫猶豫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也沒有見過他。只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到決戰之日,他一定會出現。
冥無缺此時也不得不佩服姬昌的光明磊落了,竟然坦白地說出和元首的決戰之日。
冥無缺索性也豁開了,問道:您可知道,幾個九品可以戰一個極品?
姬昌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道:九品和極品,是天壤之別。或許一百個,或許一萬個,
冥無缺道:也就是說,憑我們這邊三四個九品,沒有絲毫勝算?
姬昌搖了搖頭道:沒有任何勝算,只能寄希望於那個強大的盟友,又或者是亞玟郡主的那件殘劍碎片。
冥無缺直接問道:那這一戰,您有幾分勝算?
姬昌勐地抬頭,目中爆射出亮爍光芒道:九成。
沒有絲毫的懷疑,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有無比的把握和信心。
而冥無缺,便是這一戰中最至關重要的一人。姬昌直視冥無缺,透露出無比的信任。
甚至,冥無缺都不知道,這種信任從哪裡而來。
好了,該吃飯了。首相夫人過來重新拉著冥無缺的手便要入席。
眾人立刻停止不言,開始談起不關痛癢之事。
不過待排座的時候,又犯了難。
在場所有的人,都推虛衍座,畢竟他年紹最長,輩分最大,曾經是姬昌的老師。
但是,虛衍如何都不肯坐座,而是緊緊跟在冥無缺的下。
搞得姬昌想要推冥無缺坐座,但是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聽說克拉克大人和小姐早已經定下終身美事,嬌客次上門,坐座是應該瑰還是姬昌的謀士聰明直接說出瞭解決辦法。
在上古地球的中國,確實就是有這等規矩。
女婿次上門都要坐座,不論輩分。
不待冥無缺說話,相夫人直接拉著冥無缺在座上,然後到他身後,在他肩膀上一按。
這個位置就坐定了,冥無缺不由得心中苦笑。
這個位置可不僅僅是座,更代表著自己成為了姬昌的女婿。一旦坐下去後,就不好反悔了。
但是,此時又有種不得不做的意思。
而且,虛衍再也不推脫,直接在冥無缺的右邊坐下。
於是,座位很容易排定了。
姬昌、首相夫人,於風舞,姬昌的兩個兄弟,相府謀士依次坐下。
帝國的風俗,內眷竟然也可以上座,可見還是算開明的。
至於姬別,就坐在最下,而且身兼數職,端菜到酒全部包辦。
望著空的那個位置,姬昌忽然道:扣扣呢?怎麼還不來?
姬別面色輕輕變了變,道:扣扣說她在房中吃便走了。
知女莫若父,姬昌眼皮抽搐了一下,很顯然他已經怒了。
但是很快,他滿臉又綻放出笑容,道:我一生最高興的幾個時候。肯定包括今天。
我與尋常父母一樣,希望女兒能夠嫁個好人家。希望兒子能夠娶個好姑娘。姬昌哈哈大笑道:好像,今天這
我那女兒,聰明不夠智慧,狡黠不夠大氣。儀態面貌都不如杜蘭朵公主或者亞玟郡主,但是卻心高氣傲。配冥無缺是不大配得上的,只不過我果斷皮厚,硬是拉著冥無缺來做我的女婿。姬昌仰頭道:我那女兒若能嫁冥無缺,我再無遺憾。或許,也只有冥無缺才能折服我那眼高如項的女兒。
不得不說,當說這些話的時候,姬昌確實是一個溫厚而又充滿魅力的長者。
我這兒子,似狠毒,似忠良。似不羈,似迂腐。幸好,比女兒聰明不少。這天下間,紅顏萬千。他卻偏偏瞧上最最頂尖的那一個,視其他女子如同草芥。姬昌並沒有把話說完,而是將目光望向於風舞,真摯道:我與你父,先是為敵,後化為友。最後肝膽相照、成為生死兄弟。沒錯,是生死兄弟。儘管此時我生、他死。我厭惡蘭迪便有一點,他口口聲聲說他與南海親王是生死兄弟。這是對兄弟一詞的玷汙,我無比的厭惡這個人,這個心如蛇鼠一般的小人。
我與你父那段時日,那當真」姬昌沒有說完,已紅了眼圈。
便是於風舞,也顯露出從未有過的脆弱,看得姬別心神搖曳,疼愛無比。
你知道。你當然知道,你也將我當成真正的長輩。否則以你如今權勢地位,根本不需事事唯我馬是瞻,甚至陪同我一起造反。姬昌道:但是,我真的更願意讓你做我的女兒,兒媳婦。姬別沒你強勢,日後由你主外,他主內,一切都由你說了算,哈哈,
冥無缺聽出了不少,之前他一直認為於風舞和姬昌完全是利益關係,甚至姬昌可能把握著於風舞的命脈。
但是,如今看來,於風舞是真的將姬昌當成了另外一個父親。而姬昌與於風舞父親的兄弟之情,也是真摯的,絕不是蘭迪與南海親王那種虛假交情。
只不過,姬昌一直希望於風舞嫁給姬別。於風舞一直沒有答應,他也不忍逼迫。
於風舞,便只是低頭抿嘴,不出一言。
如此形態,更加顯得她與姬昌關係的親密,真的如容姬昌的女兒一般。
若不是這等親密關係,於風舞完全可以虛與委蛇,或者用言語敷衍過去。而不是像現在,低頭閉嘴不言,這隻有女兒面對父親的時候才會做出的姿態。
好了,好了,不說了。首相夫人瞪了一眼丈夫道:我們等得及,我們至少還能等幾十年,開宴,開宴,
頓時,飯桌上忙碌起來。
冥無缺,幾日後的決鬥,你可以當一回事,也可以不當一回事。因為那一日,杜蘭朵公主會被抓走,你要注意,不要被牽連住。書房中,姬昌對冥無缺說的第一句,就是驚天之語。
在決鬥的那一日,杜蘭朵公主會被抓走。
你也不要阻止,杜蘭朵公主抓走後,你或許會有機會,獲得最大利益。姬昌道。
接著,姬昌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道:扣扣聽到你要來,已經離家出走了。
冥無缺在宴會前就隱隱知道。姬別去喊扣扣出來,扣扣並沒有出現。冥無缺當時只是以為扣扣或許是在鬧彆扭,所以在房中沒有出來。
沒想到,她竟蔡離家出走了。
頓時間,一股怒氣勃而起。
顯然,姬昌好像比冥無缺還要憤怒。
他的憤怒並沒有表現在呵斥大怒的言語上,而是冰冷的面孔上。
接著,他淡淡道:日後你娶她過門,只作妾,不做妻,這是她自找的。
接著,他淡淡道:日後你娶她過門,只作妾,不做妻,這是她自找的。
這下子,冥無缺都不知道,姬昌作為父親,到底是為哪一邊的了。
剛剛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也知道扣扣在哪裡,姬別陪你去,將扣扣抓回來。姬昌道:姬別一切聽你的,扣扣隨你處置。
我這女兒,貌似聰明,實則愚蠢,太讓我失望了!
父親也曾經說過,以扣扣性子,或許你來家裡的時候,她會離家出走。所以,正要我派人守住她。在馬上,姬別朝冥無缺苦笑道:不過,父親立刻取消了這個命令。只說了一句,她自己的幸福,她自己把握。她一人愚蠢不要緊,不要全家人都跟著愚蠢。
冥無缺聽懂了這句話,冥無缺去相府其中一個涵義,就是與扣扣定親。
但是,扣扣卻臨陣逃家,這是赤|裸裸的打臉,打冥無缺的臉。
姬昌完全可以在這之前就將扣扣關起來,讓她無法逃家。但是他終究放棄這麼做,因為這樣做更不尊重冥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