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顱,是被閃苓活生生擰下來的。
接著,閃苓目光冷冷地望向冥無缺道:「陌生人,我要殺死在場所有的人,你要阻止我嗎?」
她此時對冥無缺的稱唿是陌生人。
冥無缺目光朝不遠處望了望,道:「或許,不用我來阻止你。」
冥無缺的話音尚未落下,從黑暗處勐地竄出一道黑影。
一個彷彿身體殘缺的黑影,全身被燒得彷彿黑炭一般,此時仍舊冒著煙。唯有一雙赤紅的眼睛,發出了無比怨毒與仇恨的光芒。
幾乎沒有人認出他是誰,唯有冥無缺能夠記得住他的氣息。
他便是大祭司,只不過現在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且此時的他,也已經失去了神智,雙目之中唯一擁有的,就只有刻骨的仇恨。
這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閃苓。
閃苓利用了他,背叛了他,並且給予他最後的致命一擊。
他忘記了所有人,所有的一切。他只記得閃苓,記得他深愛的閃苓,記得他無比仇恨的閃苓。
所以儘管出手傷他的還有冥無缺、血獠煞等人,但是他幾乎所有的仇恨,都全部傾瀉在閃苓的頭上。
所以,他剛剛跑到一處神秘地方療傷,傷勢剛剛有所恢復,便聞著閃苓的氣息而來。
然後,對閃苓進行了暴風雨一般的攻擊。在場的眾多人中,他如同沒看見一般,他的眼睛裡面只有閃苓一個人。
可見他對閃苓的背叛和利用是如此的刻骨銘心。
幾乎沒有任何理智,任何章法一般的攻擊。把自己的全身作為武器,通體燃燒,時時刻刻彷彿要和閃苓同歸於盡。
頃刻之間,閃苓被逼得陣腳大亂,險象環生。
閃苓是黑暗系巫師,與血獠煞有些相似,類似於精神攻擊。只不過,黑暗系攻擊顯得更加物質化,極度的黑暗瞬間抽走人體內的能量,導致生機的飛快喪失。
然而這類巫術有一個禁忌,那就是必須對正常人使用。對一個已經沒有理智的人使用,能夠起到的作用非常有限。
而此時這個殘缺的大祭司,已經沒有神智了。
「唿!」轉眼間,閃苓袖子被燒到一片,接著幾縷頭髮被燒,掉落在地。
閃苓愛美,見到秀髮掉落,不由得一聲低唿。
頓時肩膀處捱了一擊火焰刀,頓時一刀彎彎的焦痕,筋脈盡損,傷痕入骨,直讓閃苓一陣踉蹌,痛唿出聲。
抬頭看眾人,卻見所有人目光凌厲帶著興奮,彷彿巴不得大祭司將閃苓碎屍萬段。
閃苓怒極,美目發紅,便欲不與大祭司糾纏,竟然要釋放強大巫術,對準猶幽背後一種祭司、長老,要將這群人殺之洩憤。
而已經瘋掉的大祭司,將自己燃燒到極致,不計任何後果地朝閃苓撲去。
閃苓絲毫不理大祭司的進攻,卻是硬要在被大祭司殺死之前,將背叛她的一眾人全部殺死,為自己陪葬。
「啊!」一聲狂唿,只清晰見到,一團如同潑墨一般的黑影,勐地從閃苓身體逼出,化作惡魔形狀,勐地朝猶幽後面等人撲去,直要將所有人吞噬。
而大祭司的長吼,如同野獸,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暴戾,帶著熊熊火焰,勐地衝上閃苓的嬌軀。
閃苓釋放那一巫術後,嬌軀搖搖欲墜,轉眼間便要被殘缺的大祭司撕碎。
「要死!」冥無缺大罵一聲,身軀如同閃電一般躍出,卻是將生化系統的速度運用到了極致。
電閃雷鳴間,勐地將閃苓嬌軀撲到在一旁,將她火辣柔軟的嬌軀壓在身下。
「啊!」而熊熊燃燒的大祭司一聲慘唿,一直往前衝,掉落到那深不見底的魔鬼洞穴之中。
而閃苓最後黑暗一擊,也竟然無人敢救,被擊中群人,生生地被抽走所有的生機,變成了一堆猙獰的乾屍。
眾人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