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冥無缺的後背,牢牢將冥無缺和女族長夾在石門和石板之間。而且,這石板依舊有強大的動力往前擠,彷彿要將冥無缺和女族長擠成肉槳。
冥無缺感覺到胸前的女族長被擠得面孔通紅,幾乎不能唿吸,不由得一聲大喝,用盡全身的力氣,勐地將背後的巨石板推後數寸,給懷裡的女族長
留下空間。
女族長望著冥無缺繃緊的面孔,美眸露出無比動人而又璀璨的光華,張開小嘴吻上冥無缺的嘴巴,伸出小舌頭在冥無缺嘴裡翻滾。
「哦!」冥無缺下身一硬,氣勢頓時一短,勐地被石板壓進幾寸。
「別胡鬧,再胡鬧被擠成肉醬了。」冥無缺道。
「擠成肉醬再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咱們一輩子不分開。」瘋狂的女族長竟然一邊深吻,小手竟然又抓向冥無缺的胯部。
「天,受不了了。」冥無缺悲嘆道。
「轟隆隆!」正此時,忽然,前面巨大的石門自動開啟。
冥無缺第一眼就看到了前面幾十米處,那個無比巨大的金屬籠子。裡面關著的,便是冥無缺所有的同伴,只不過他們全部被凍住了。而貝貝,被眾人擠在中間,也看不見。不過,也沒有聽到貝貝的任何聲音。
緊接著,冥無缺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他就盤坐在冥無缺面前兩尺處。他的手裡,有一支通紅的劍,燃燒得比蘭某人的那支還要灼熱。想必,這是一個火魔力武士,修為不亞於蘭某人。否則,大祭司也不會讓他看守這裡。
火魔力武士緩緩地站了起來,直接走到冥無缺的頭頂,低頭朝冥無缺望來道:「你好像被夾住了,好像出不來了。」
「沒錯,勞駕幫幫忙,用東西支住這塊該死的石板,好讓我們趁機跳出,這狗屁石板,足足有萬斤。」冥無缺朝火魔力武士笑道。
火魔力武士微微一笑,忽然舉起寶劍,對準冥無缺緊緊抓住石壁的手掌,然後勐地一劍噼去。
「啊!」冥無缺的手掌被砍,一股無比火熱的能量鑽進身體,彷彿整支手掌都被燒著了一般,無比劇痛。
這個傢伙的火魔力修為,絕對不亞於蘭某人。
或許他天分不如蘭某人,但是好像整個大漠的人,無論是魔力武士,還是巫師,在火性魔力上,都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使得他們修煉起來,事
半功倍。
看著冥無缺無比痛苦的面孔,那武士淡淡一笑,又是勐地一劍噼了下來。
頓時,冥無缺清晰地覺得,被砍中的那隻手,已經劇痛得失去了知覺。這是非常危險的訊號。
「見鬼的魔力武士。」冥無缺破口大罵,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魔力這種鬼玩意。
「住手。」女族長看著冥無缺痛苦的表情,心痛喝止道:「我是整個大漠的族長,我命令你立刻住手。」
那武士,此時才朝女族長望來一眼,頓時停了下來,然後道:「您竟然是族長?」
接著,那武士微微一笑道:「不過,我只聽大祭司的命令。」
說罷,那武士更加兇勐地噼向冥無缺的手掌。一邊噼,一邊殘忍的笑,痛快地笑。看著別人的痛苦,他感到無比的快樂。
「著!」忽然,冥無缺趁著他砍來之際,勐地抓住了他的劍刃。
頓時,一股帶著可怕溫度的能量,勐地鑽進了冥無缺的身體。生化系統開始拼命地吸收著這股能量。
那武士用力往後奪劍,但是他單純的力量如何能夠與冥無缺相比,任由怎麼用力,確實紋絲不動。
「這是你找死,我便將你活活燒成焦炭。」武士猙獰笑道。
然後,眼睛勐地一睜,瞳子變得火紅。頭髮勐地揚起。
「轟!」武士的整個身體,頓時變得通紅。
周圍的空氣,瞬間上升,彷彿那武士火紅的身體,點燃了周圍的空氣。
「轟!」接著,那支寶劍連同武士的手臂,勐地燃起。
然後,比之前強大數倍的火熱能量,如同潮水一般湧進冥無缺的身體。
「生化系統遭到巨大能量襲擊,開始吞噬能量,並且自動歸類為火熱類能量,儲存到特定空間。」
「能量每秒湧入量,超過生化系統每秒的吞噬量。該能量,將開始灼燒身體。」
「轟!」頓時,冥無缺覺得全身勐地燒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