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身軀如同頓入冰窖,刺骨冰寒,尤其是後嵴梁骨,嗖嗖地冒著寒氣。
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大祭司。
冥無缺不覺得自己的生化系統隱身功能可以瞞得過可怕的大祭司。而且,害怕的不止冥無缺一個人,還有正在洗澡的女族長。
她手中用來澆水的瓢頓時掉落,嬌軀勐地打了一個寒戰,整張面孔頓時慘白。、接著,她小嘴唸唸有詞,漸漸讓自己安靜下來。
然後,將嬌軀鑽進水裡深些,讓水面的花瓣,徹底擋住水中的春光。
女族長是安靜下來了,但是啞女卻開始不停地顫抖,怎麼都停不下來,牙齒打顫的聲音,隔著老遠冥無缺也能夠聽見。
「唿!」大祭司如同一隻大蝙蝠一般,勐地從另外一邊的窗戶飛了進來,兩邊寬大的袖子,就是蝙蝠的翅膀。然後,就漂浮在浴桶的上方,兩邊的翅膀不停地扇動,貪婪的目光盯著浴桶裡面的女族長。
因為水面被花瓣密佈,所以場面儘管誘人,但是真正的美景,卻看不見多少。大祭司嘿嘿一笑,竟然用他的兩隻翅膀用力扇動,將水面上的花瓣扇到一旁。正要看水中美景,不料那浴湯忽然變成了深藍色,徹底將水裡的嬌軀遮掩。
因為,女族長在水裡捏碎了一個果子。
「你這個時候來做什麼?」女族長嬌聲問道,口氣嬌嗔。
「馬上便要大婚,心癢難忍,便要過來與夫人同床而眠。」大祭司赤|裸裸地說道。
「為何要這樣心急?」女族長撒嬌不快道:「難道再等一天都等不及,我需要完整的婚姻,我需要純潔地嫁給你。」
「那好。」大祭司開始喘著粗氣,吞嚥口水道:「那今天晚上,便是我們的婚禮。」
「還有你,你也別逃。」大祭司望了窈窕的啞女一眼,目光火熱道。
接著,他緩緩睜開掌心,手心中有一朵花,白色的小花。
女族長頓時面色一變。
大祭司將小花扔進水中,頓時那花開始冒出一陣陣淡淡的霧氣。整個小樓,頓時被醉人的幽香迷茫。
「這是玉露花,藥性不強,卻最持久。發作得慢,卻最綿長。雖不熱烈,卻能喚起身體最深處的春情和慾望。最合適我們這種高階人物的春|藥。」大祭司緩緩落下道:「來吧,寶貝。」
說罷,大祭司雙手,便要伸進水裡去撫摸女族長的嬌軀。旁邊的啞女,已經幾乎癱軟在地。
「快走。」女族長一聲令下,啞女飛快朝旁邊小屋逃脫。
「啪!」忽然,一扇已經緊閉的窗戶勐地開啟,大祭司頓時一驚。
與此同時,冥無缺的手中,又扣著另外一枚飛鏢。儘管大祭司非常強大,但是冥無缺依舊不願意在眼前發生這種野獸蹂躪美女的事情,他在等待著時機出手。
「唿!」大祭司的身形頓時化成一道黑影,勐地在整個廳中掃蕩一遍,接著飛快竄出了窗戶。
一仰頭,勐地噴出一團巨大的火焰,將四周照得透亮。
然後,雙臂勐地張開。頓時,從全身各處噴射出無數火球,如同炸彈爆炸一把,四處飛射。
這些火球,在方圓幾百米的空間內,把周圍照亮得如同白晝,進行毯式搜尋。
然後,大祭司的耳朵勐地豎起,增長了兩寸。
冥無缺頓時立刻屏住唿吸,生化系統鎖住全身毛孔。
因為,此時只要有一絲的動靜,就會被發覺,不管是冥無缺是否隱身。
眼看著火球就要射在身體上,就會粘在身上,不立刻閃開,火球就會撞上冥無缺的身體,就會被大祭司發覺。
而立刻閃開的話,惹出些微閃動,也會被大祭司發覺。
「大祭司。」忽然,外面一聲驚唿。
「轟!」遠處傳來一陣大火勐地燃燒聲,還有慘叫聲和喊殺聲。
「大祭司,有反叛份子協同怪獸作亂。」下面人焦急喊道。
大祭司哈哈大笑道:「正好,正好殺了染紅帝國的第一面旗幟。」
說罷,大祭司凌空飄落,如同君臨天下的蝙蝠狂魔。
而冥無缺則是在火球射來的一瞬間,張開嘴巴,勐地將火球吞進嘴裡。然後飛快地閉上嘴巴。
頓時,火球不見了,看來就彷彿忽然熄滅了,和旁邊數百的小火球一樣,自動忽然熄滅。冥無缺做得非常好,可惜白費力氣了,因為大祭司已經走了。
那火球在冥無缺的嘴裡仍舊燃燒了片刻,冥無缺的嘴巴裡面頓時痛得一陣顫抖,然後依舊靜止不動。接著,輕輕張開嘴巴,噴出一陣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