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面一直是斜坡,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影響速度。
一直跑出了好近十里地後,昭若和兩個女劍士已經到了極限了,面色如紙,鼻子也流出點鮮血,恐怕再也跑不下去了。
「停!」冥無缺一聲喊,冥無缺趕緊去關切昭若。
「我不礙事的,剛剛開始胸很悶,現在好了許多。」昭若對冥無缺一笑,說道。
冥無缺不由覺得昭若有點異樣,剛才在懸崖上還哭得厲害,而且這些天一直壓抑著。現在雖然高原反應有些狼狽,但是神情反而開朗了不少,彷彿已經放開心結了一般,卻也不知道是想通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決定。
除了冥無缺和狂獅,所有人直接扎倒在雪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獅王,你的大吼,能不能將能量朝著一個方向發?」冥無缺問道。
獅王道:「本來就是這樣的,要不剛才我對著那群雜種吼的時候,對旁邊的你傷害不大。」
「那就好!」冥無缺指著狂獅道:「你向後轉,朝我們相反的方向跑,也就是往回跑。」
「做什麼?」狂獅大叫道,但還是轉過身去。
「往前先跑五里地,然後用力最厲害的大吼,拼命吼。不過小心,不要和敵人面貼面撞上。」冥無缺說道。
「又要我跑回去,那你剛才幹嘛要我跑。再說,我最厲害的吼,只有三十多丈的距離,遠了殺傷力不行,想要吼死石壁下面的雜種兵,就算我喉嚨吼破了,也吼不死他們,再說,剛才最厲害的吼已經吼過了,現在吼威力弱許多的。」狂獅道。
「廢話不要那麼多,照做就是,保證會讓你看到非常非常壯觀的效果。但是我警告你一點,吼完之後,你要立刻飛快轉身,朝我們的方向跑。知道嗎?」冥無缺說道。
然後一腳朝巧夫踢去道:「休息夠了沒有,趕緊起來,趕緊跑。」
於是,冥無缺又揹著一個女人,抱著兩個女人,飛快往前跑。巧夫、慶忌、昭若只有勉力起來,拼了命地跟在冥無缺的後面跑。
「神經病。」狂獅大罵一聲,背對著冥無缺等人,朝著死亡之痕源頭的方向跑。
狂獅一會兒就跑出了五六里地,然後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前面石壁的頂端,一個黑點動了動,很顯然那十幾個七品高手,已經爬了上來。
狂獅勐地彎腰,撅臀,吸氣。
「嗷!」然後勐地吼出。
頓時,彷彿天上的霹靂,整個腳下的積雪,勐地一震。
狂獅吼完後,先是站在那裡不動,奇怪地等著看冥無缺嘴裡的壯觀大場面。
接著,他感覺到地上在晃動。
低頭一看,只見到地上本來平滑的積雪,正在層層斷裂。
再轉身一看,只見到背後山坡高處的積雪,勐地一震動,然後如同海嘯一般迎面翻湧而來。
轉眼間,積雪已經堆起數十米高,飛快地朝雪山下方滾落。
越來越高,越老越高,如同巨浪一般。
「哇,真是大場面。」狂獅二話不說,立刻向前飛奔。
轉眼之間,他便和數十米高的雪浪相撞。
便是與狂獅的厲害,還被差點撞出鮮血,足足被撞出幾尺,然後勐地衝破雪牆,一直朝前飛奔出數百米後,才放心地停了下來。
然後,非常爽地看著大場面。
這就是雪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