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幾個女孩已經停住不喝了,整張臉蛋殷紅一片。昭若幾乎將頭垂下脖子裡面去,連臉蛋都看不見了。
「就算她說的是真的,煮熟了大概也不是很髒。」冥無缺很流氓地丟下一句,然後一把提著扣扣腰間的繩子提了出去。
扣扣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此時被倒提著,渾身劇痛,又不敢掙扎。
「你要幹什麼?」扣扣頓時慌亂起來。
冥無缺沒有理會,一直將她提到自己的艙房上,然後將她扔在床上,接著接下褲子,便要掏出老二。
「你要幹嘛?你要幹嘛?」扣扣嘶聲喊道。
「你忘記我說的話了嗎?無論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會完整地還給你,你既然冤枉我對著蛇湯裡面自|慰了,我現在就射在你的臉上,爺們說話算話。」說罷,冥無缺真的將手伸進褲腰。
「你敢?我一定讓我父親閹割了你?我一定找來一群公牛把你強|奸了。我一定找來一千個人,把亞玟郡主給強|奸了。」扣扣臉蛋慘白地詛咒道。
見到冥無缺真的拿出了東西,她嚇呆了,張開了小嘴,不可思議地看可以流氓到這個程度的冥無缺。
冥無缺直接捏開她的小嘴,然後作勢要將老二捅進她的小嘴裡面。
過了一會兒後,她連忙大喊道:」不要,不要。我只是冤枉你,根據協定,你要報復我,也只能冤枉我的名義,不可以做現在的事情。」
「咦?」冥無缺將東西收了回去,然後笑著說道:」沒錯哦,你腦子還挺清楚。」
見到冥無缺收回了兇器,扣扣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彷彿要虛脫了一般。
「那現在你開始叫:‘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淫溼了一褲子。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尿溼了一被子。’」冥無缺依舊笑著說道。
扣扣面容呆滯地望著笑得燦爛的冥無缺,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她更加無恥的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她分明看到了一個穿著人衣的惡魔。
「你他媽到底是不是男人?你這個噁心下流……」扣扣頓時大罵。
「三!」冥無缺開始倒數,然後又將手伸進了褲襠。
「二!」……
「一!」
「停!」扣扣連忙喊道:」我說,我說,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淫溼了一褲子。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尿溼了一被子。」
「聲音太小拉!」冥無缺懶洋洋說道。
「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淫溼了一褲子。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尿溼了一被子。」
「聲音還是太小了。」
「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淫溼了一褲子。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尿溼了一被子。」
「你怎麼回事,難道昨天晚上弄得太厲害,今天沒有力氣了嗎?」
「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淫溼了一褲子。扣扣昨天晚上做春夢,尿溼了一被子。」扣扣頓時撕破了臉皮大聲吼道,然後從隔壁傳來幾個人從床上摔下來的聲音。
那聲音,也震得冥無缺耳朵嗡嗡作響,因為冥無缺還將耳朵湊在她的嘴巴上方。
「自|慰就自|慰,還光榮得很啊,非要吼得全世界都知道。」冥無缺用力掏了掏耳朵怒道:「這樣不要臉的侍寢你還敢大聲說出來,你的教養,你的廉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