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等級從一出生就無法改變,唯一能夠改變的機會就是,去附庸這些貴族。美貌的成為他們的性偶,強壯地成為他們的武士,有其他技巧得可以成為貴族的
取樂工具。比如玩鳥的,玩蟲的,畫畫的,雕刻的,等等。一旦附庸這些貴族,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包裹妻子兒女,包裹生命,包裹自由。這難道不算邪惡?」
「那帝國的軍隊,是不是全部由武士組成?」冥無缺問道。
「帝國直屬的武士,一共有六百萬,全部有元首陛下一人指揮,是帝國的直屬軍隊。其他各貴族,也擁有二三百萬武士附庸。軍隊的高階軍官,是帝國的第四等
人物。中級軍官和普通士兵,全部歸為第五等。普通平民歸為第六等,這些平民大多是退役後的武士,人數大約在幾千萬之間。剩下數億人,全部是低賤的奴隸。平
均壽命為三十多歲,他們生產出來的東西,只有不到十分之一歸自己。他們的壽命只有三十多歲,那是因為貴族覺得三十多歲的人正是一個勞動力的巔峰,這難道還
不算邪惡?」
「那難道沒有奴隸造反,整個帝國的奴隸加在一起有幾億人。」冥無缺憤怒得目光赤紅,握緊了拳頭問道。
「幾千年下來,每個數十年就有一次造反。最多的時候,曾經有一億多奴隸,在每一個角落造反。但是每一次都被帝國的軍隊鎮壓,任何造反的奴隸,都被屠殺
得乾乾淨淨。這個世界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奴隸的鮮血。你也看到了,帝國的軍隊太精良了。手無寸鐵的奴隸,就算十幾個人,也未必能夠殺死一個帝國計程車兵。
他們全身上下,都包裹在精美的鎧甲裡面。他們的武器鋒利到放置十幾年,都不會生鏽。而且,每一個士兵都彷彿被洗腦了一般,如同殺人機器一般,執行著貴族的
命令。」巧夫說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
冥無缺的全身也在發抖,因為他隱隱地感覺到,這個帝國的元首,好像可以通過一種可怕的方式,直接控制住每一個他計程車兵,來維持這個帝國的統治。
因為按照巧夫的說法,帝國計程車兵,從來沒有造反過,從來沒有作亂過。
「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帝國的人都知道嗎?」冥無缺問道。
「帝國的人?帝國的人就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元首陛下就是神,是不可戰勝的。作為一個奴隸,就只能天天做最勞累下賤的活。對元首陛下任何不敬的言
語,哪怕是腦子裡面閃過的念頭都不敢擁有。作為帝國的人,在面對比自己高一等人的面前,不可以用眼睛看他們。在比自己高兩等人的面前,不可以站立。」巧夫
的面孔頓時變得複雜起來,道:「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因為我曾經讀過一本非常隱秘的資料,是
一個教派的。那個教派從兩千年前就一直存在,一直試圖喚醒奴隸的思維,一直試圖顛覆帝國的統治。」
「拜地球聖教?」冥無缺試著說道。
巧夫驚詫,良久後方說道:「你也知道拜地球聖教?」
「剛聽說過不久,不過好像和帝國作對的勢力並不是很多。」冥無缺說道。
「何止是不多,是寥寥無幾。」巧夫道:「就算南海的海盜,也不敢和帝國作對,而且還是因為帝國並不重視大海。另外一個勢力,便是拜地球聖教了。以前就
算曾經有過和帝國作對的勢力,也早已經灰飛煙滅了。帝國的軍隊太可怕了,簡直是冷血無敵的殺人機器。而如今的元首陛下,更是讓無數人在噩夢中都會戰慄的暴
君,一陣暴怒下,數百上千萬顆人頭落地,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那豈不是襯托出拜地球聖教的恐怖?」冥無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