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能夠站立的,竟然只有亞玟公主一個人。
「南海明珠號的人被下毒了!」冥心中暗道,望著一眼血獠煞,暗道:」難怪他能夠如此放心讓郭大賢出戰!」
對於毒,巫師兀凸就是一個用毒大家,但是現在連他也昏倒了。
亞玟望了一眼地上的巫師,眼中的驚惶瞬間即逝,望著血獠煞冷冷說道:」你們給我們船上下毒?」
血獠煞懶洋洋地說了幾句,跪在地上的文丑醜道:」我沒有下毒,下毒的是你們自己人!」
眾人臉上一變,南海明珠號上有內奸!
也確實如此,海盜從來沒有人爬上過南海明珠號,這麼廣範圍的下毒,自然只有南海明珠號上的人才能夠坐到。
此時,只聽到郭大賢一陣怒吼,他已經爬起來了。
見到地上軟綿綿的慶忌,一陣大吼,拳頭對準慶忌的卵蛋,便要勐地砸了下去。
血獠煞對文丑醜招了招手!
「是!」文丑醜那瘦小的身軀,頓時如同楊柳一般扭動。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文丑醜的身體飛快地遊動到比武臺上。
瘦弱的手,一把抓住郭大賢的後背,如同嬰兒一般提了起來。
文丑醜不多一米六幾,郭大賢兩米三十多。文丑醜站在他背後,只到他腰部,如同侏儒一般。而且文丑醜如此瘦弱,站在郭大賢身邊,如同大象與猴子一般。
但是,竹竿一般的文丑醜,輕飄飄地將大象一般的郭大賢提在空中。
剛才還跋扈囂張得如同獅子一般的郭大賢,此時也竟然如同慶忌一樣,軟綿綿如同爛泥一般,而且也無法叫罵出聲。
不知道是發不出聲音,還是不敢發出聲音。
接著,又如同一陣影子般,文丑醜的身影消失不見。
一會兒功夫,文丑醜又重新跪在了血獠煞的腳下。
冥看得清清楚楚,文丑醜提著四百多斤的郭大賢,踩過只有兩指多寬的木板上,那木板竟然沒有斷。
好可怕的文丑醜。
「現在進行第三場!」文丑醜特殊的尖銳聲音再次響起道:」第三場,南海海盜由文丑醜出場,請南海明珠號的選手上場。」
說罷,眾人眼前一花,文丑醜那楊柳一般的身體,又飛快竄到比武場上。
非常明顯,血獠煞派出的三名高手之中,以文丑醜實力最強。就算南海明珠號這邊人沒中毒藥,也無人能敵。
冥的目光朝南海明珠號上望去!
那裡只有一個人可以站起來,那就是亞玟郡主。
文丑醜等了很久,依舊沒有等到對手,不由張口道:」我數到十,如果還沒有人下場,那麼便算作你們輸了。亞玟郡主,便是血獠煞殿下的女奴了!」
亞玟郡主嬌軀微微一顫!
「一!」
「二!」
南海明珠號上所有的人都拼命地想要站起來,但是怎麼都站不起來,便拼命地要用拳頭砸甲板,來發洩自己此時內心的不甘與痛苦。
但是,就連舉起拳頭的力氣都沒有。
「三!」
「四!」
整個過程中,亞玟郡主的臉色竟然平靜下來,而且竟然一眼都不朝冥望來!
真是一個驕傲之極的郡主!
因為此時南海明珠號上所有的目光,都盯著冥!
尤其是昭若女官,不住地將柔軟的目光朝冥投來,充滿了幽怨和央求。
雖然他們不覺得冥可以打得過文丑醜,但是冥已經是唯一可以出戰的人。
因為,剛剛冥向巫師兀凸討解藥的時候,已經露了一手了。
占卜史用盡全身的力氣,要舉起手朝冥指來,同時正要開口說話。
「無……論……我們……怎麼……對……你,但……是……郡主……殿下……終究……救……你……」
「終於要求我出場了嗎?」冥不屑地撇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