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年輕的女僕連忙往後爬了點,並且將自己的裙子扯了扯,遮住了自己走光的大腿和私處。可若非她這樣的舉動我還不會注意到她不著一物的私處,偏偏就是這一扯,那只有幾根細茸毛的處女地落在了我的眼中,心中的惱怒頓時在那瞬間全部都變成了急需宣洩的**。
只是片刻的遲疑,彷彿是本能一般,往前一步,將那個年輕的女僕從地上拎了起來,關上房門……
………
「香鐸,我是個寬容的人嗎?」登上馬車之後,坐在馬車車廂的陰暗處,我對剛剛爬上馬車坐好的香鐸問道。
「是的,殿下,至少在我眼中如此。」
「是麼……在你眼中如此……」聽完香鐸的回答,輕嘆一聲靠在了車窗上。腦子裡浮現的是剛才一幕幕暴戾的情景,年輕女僕無力的呼喊,撲打。以及……癱在地板上那滿身傷痕的嬌軀……
「怎麼了?殿下。」見狀,香鐸一臉關切地對我問道。
「沒什麼!」輕輕地擺了擺手:「等下到垂柳城的時候,讓馬伕將馬車駕到勝利廣場去,你派個人去石堡文署大樓把風找來,我有事。」
「好的!殿下。」
……
「您已經決定要殺掉他了是嗎?」
「是的,風!」撩開窗簾看著正在廣場上不遠處警戒的香鐸他們,輕輕地點了點頭:「帝政府統計公會已經將所有出征的事宜佈置完成。等到所有的物資都籌備完畢之後,我就要帶著麾下的軍隊出征了。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先解決,以免多生事端。拉納教宗領那邊你佈置好了嗎?」
「是的,殿下。可是,原來不是決定讓軍務大臣奧斯坦帶領軍隊出征的嗎?」
「奧斯坦將隨我一同出征。」
「可是……帝政府的事務怎麼辦?」
「呵呵……」笑著看了看奧斯坦:「這才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事情吧,這個國家的管理事務現在即便是沒有皇帝與攝政親王都能夠解決,以往歷次出征不都是這樣麼。所以……我得趁著自己還能動,留下點什麼,免得幾百年之後,沒有人會再記得我。」
「呃……這個理由似乎太牽強了吧,殿下。您需要擔心這個?」
「呵呵,你覺得呢?我要在聖城拜因斯插上帝國的鷹旗,但那只是第一步,以後帝國的鷹旗將隨著我們的軍隊飄揚在世界的盡頭。」
風:「這一切先從西澤爾開始……」
「是的!」
「不過……殿下,那個彼德洛伯……」
「他怎麼了?」
「他最近似乎又去了琉克蕾齊婭女爵的莊園。」
「他見到女爵了?」
「沒有,不過這樣一直放任不管的話……」
「嘖……」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過了半響,抬起頭來對風說道:「這件事你拿主意吧,做得乾淨點。」
「好的,殿下。」
幾天後……神聖拉納帝國司法部垂柳城警署接到一宗搶劫謀殺案,一個從翼獅城邦來的年輕詩人、語言學家彼德洛伯在夜晚回家的途中被搶劫並且謀殺。垂柳城警署用了一週時間在垂柳城附近的小鎮抓到了罪犯,由於無法找到死者的親人,所以根據帝國法律,由垂柳城法庭巡查法官以及垂柳城警署向垂柳城法庭提出訴訟,三名搶劫殺人犯被判處絞刑。
這宗案件並沒有引來垂柳城平民們的多大注意,因為有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他們——陸陸續續在垂柳城碼頭停靠的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