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鼎朝正使的疑問。東良俊正打算回答。但是被我攔了打下來。「呵呵……庸大人。東良大人前幾日已經將鼎朝皇廷對於遠洋貿易所持的態度告訴我了。說實話。若是貴國|的中止這種遠洋航行的話。那麼作為想要與貴國保持友好關係的我將會感到很遺憾。所以送出這些禮物除了是向貴國權貴表示我的友好之外。也是希望兩位大使能夠善用這些送出的禮物。說服更多的權貴。讓他們明白。這樣的遠洋對他們是有利的。只有讓更多的人在其中獲利益。們之間的商路才不會被中斷。也不會再有任何人以各式各樣的理由來停止這種對雙方都有利的貿易活動。所以。鼎朝那邊就交給兩位大人。若有喜訊傳來。那麼無疑。將來神聖拉納帝國與鼎朝的史書之中肯定會為兩位大人留有一席之的。就如西大陸以及貴國曆史上那些著名的使節一般。他們為文明的交往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當我的話被翻譯給鼎朝正使也就是那位庸大人聽之後。只見他聽著穆蘭德人的翻譯正使庸大人顯的越來越興奮。鼻翼不停的微張著。看上去就像是一隻亢奮的公牛。看來載入冊對於眼前這個庸大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至於東良俊。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雙手十字呈半圍狀。對我行了個非常正式的鼎朝深禮。當東良俊重抬起頭來之後。看著東良俊。我繼續說道:「被鎖上的房門所阻擋與拒絕的只會是遠客與朋友。只有君子才會被關起的房門拒之在外。強盜從來不會被鎖住的房門所阻攔。
我希望你們能夠將這句話連著禮物一起帶回去。讓更多的人明白。有朋友自遠
這不是一件值的高興的事情嗎?」
和鼎朝的正使和東良俊說這番話柄不僅僅是出於商業貿易所帶來的利益考慮。說實話。從東良俊的身上。看到了許多早已在我前世故鄉消失的美德與自信。十年來與哥頓人一起生活的經歷使的我能夠從另外一個角度去感受前世故鄉民族的習慣。說實話。能夠從前世故鄉感受到的美德真的不算多。一個民族讓人懷的不是腳下的土的以及它的富有度。是那個民族的靈魂。偏偏所生活的那個時代。我們早已忘了己是誰。至少我沒有從身邊個人的身上看到過民族的靈魂。過去所有的認知全部都是從書本與傳媒途徑上看到的。
而對於我個人來說。民族的靈魂不是靠強大的宣傳美化出來的。而是非常簡單的。只要生活在那裡你就可以從身邊生活的人們身上輕易的感受到。那才是最最真實的。生活之中的點點滴滴。不需要等到戰爭或者是災難降臨的時候才能體現。戰爭與災難降臨時體現出來更多的是人性光輝。而不是民族的習慣。
東良俊的出現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希望。用於填補我心中的那份缺憾。一個自信自律。上仕天子。|事黎民。敬重傳統也敢於面對新事物的鼎朝人。就以人格來說。他比曾經讓我感動的哥頓人更有魅力。他讓我想起了神聖拉納帝國的第一個帝國宰相皮德。
東良俊身上的這些品格不是我從書本上看到也不是從其他渠道聽來。而是完完全全是在與他的相處中感受到的。
人對於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會動惻隱之心。所以我希望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使的這個世界有一個與前世不一樣的未來。或許塞里斯國能夠翻開新的一頁。或許他們會因為自己的缺陷重蹈前世我故鄉的覆轍。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而最終選擇的是哪個。全在於他們自己。
作為一個君王。以我自己前世教育中所知道的事例來說。我顯然是不合格的。因為前世歷史上那些有名外來君王總是以最快的速度忘記自己的故鄉。接受自己統治國家的一切。並且以統治國土國民的利益為準。最為典型的就是從普魯士嫁到沙俄國的女沙皇。她僅僅用了一年時間就成為比他丈夫更俄國的君主。成為俄國曆史上最受尊敬的沙皇之一。還有前世西方歷史上許許多多的君王。十餘年的時間顯然是太長了。
對於前世的故鄉。我有著太多的憤怒與遺憾。直到現在總算有了一個了結。我給出了一個新的選擇。我人是希望這個世界的鼎朝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那樣的話。我還能夠以一種欣賞的心態去看待塞里斯鼎朝人。若他們的選擇是沿著前世故鄉的軌跡前進。那我也沒什麼辦法。到最後像東良俊那樣的人在塞斯國全部消失。那麼那個國家也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值的欣賞的了。
到了我所生活的前世資訊時代。已經沒有人記的故鄉歷史上那些老字號藥店十幾次當街燒掉藥效稍次成品藥的事情。事實上那些藥完全合格。他們這麼做只是為了維護藥店的良好傳統與聲譽。我的故鄉在歷史上並非沒有認真過。那也是我最為欣賞的。也是我現在想幫助東良俊改變鼎朝的原因。至於技術與貿易上的來。那倒是其次。縱觀前世的歷史。一個認真與極具責任感的民族。從來都不用擔心在新技術上的落後。對教育的認真使他們能夠培養合格並且富有責任感的人才。當這些人才開始立足於他們的工作崗位時候。那種品格很快就能體現在他們從從事的研究以及產品上。
至於現在。要送給鼎朝皇廷的座鐘。我打算從前哥頓軍團軍械總監白家族的鐘錶行定做。白現在已辭去了在哥頓軍團之中的職務。因為他那年老的父親希望他能夠繼承白鳶家經營並不算太長時間的鐘錶行業。我聽說曾經沒落的老白男爵有不錯的鐘表手藝。可即便是現在他的獨子白鳶爵位已經超過了他。並且深受我的器重。但老男爵還是希望獨子能夠繼承他的手藝。白選聽從他父親的期望。向我辭去了在哥頓軍團的所有職務。回垂柳城的區鄉下的一個城鎮去繼承他父親的鐘表作坊。
雖然為白鳶感到惋惜。因為他若是繼續在帝國軍隊中供職。那麼不出十年他很有可能身於帝國軍務部。成為神聖拉納帝國的軍務大臣之一。但…他既然已經向我提出。並|表明這是他們家在沒落時期形成的傳統。那麼我也不好再去阻撓。將三座機械鐘的訂單交給白鳶家的鐘表作坊。也算是我自己對這個愛將的一點補償。或許成為一個鐘錶大鱷對他來說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