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是香國王遣來詢問。那你直接問便是了。」在皇位上託著下巴面帶微笑地問道。
香特使:「我請問皇帝陛下。若是今天陛下若是冊封白薔薇長公主為帝國皇后的話。那麼陛下要如何向香家族所統治的臣民表明您對拉納帝國皇室的延續性?國王陛下出於他的仁慈不願因皇位繼承權問題而導致帝|再次崩裂。自降身格願為皇帝陛下您牧守帝國的疆土。敢問這是否就陛下您對他忠誠的回應?您今日冊封白薔薇公國的長公主為帝國皇后。請問您讓國王陛下應該如何應對香王國臣民的疑惑與憤怒?在他們為帝國流血犧牲多年之後。重見光明的今日。」
聽完香王國特使的話。原本跪在皇位陛前的白薔薇長公主蒂奧朵拉突然從軟墊上蹭地站了起來。皺緊了柳眉緊盯著站在她身邊不遠處的香特使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沒資格作為拉納帝國的皇后咯?」
「這並非對您的質疑。公主殿下。」香特使輕輕地搖了搖頭:「只是香王國的臣民們都認為拉納皇帝陛下的表妹。香國王陛下的女兒吉兒羅蘭公主殿下作為帝國皇后最為合適。」
「——」就在以一幅看好戲的姿態準備看看自己的準兒媳婦兒應該如何應對的時候。眼前突然一片紫色與白色閃過。只見蒂奧朵拉一個回跨步。左手伸向左側身後將由自己兩個妹妹牽著的披風收入手中。右手伸向我的腰間。準確無誤地將刀柄抓在了手中。並把橫刀拔了出來……
等我從錯愕之中反應過來。只見蒂奧朵拉已經握著那把橫刀朝香國王特使踱去。一邊走一邊將握著橫刀的右手輕輕一抖。隨著蒂奧朵拉右手施加的力道。橫刀在向前空輪了轉了一圈之後再次被她穩當地握在手中。
見到這個動作我差點下巴都掉下來了。我沒想到這姑娘竟然還能夠甩出這樣的花式。
這樣的花式過去我也見過一些哥頓騎士掄過。但那些都是將劍握在手中時間比睡覺時間還長的人。我到現在都沒他們那種自如的手感。現在看見一個和藍琦一般大的姑娘拿著我的橫刀耍出那花式我怎麼能不吃驚。
耍完花式之後。蒂奧朵拉突然將手抬起。只見那把刀的刀刃已經橫在了香王國大使的胸口上。對著香大使的胸膛輕輕地頂了兩下。「那你就試試白薔薇女人的憤怒!」
「喔——」加冕典禮上的突然的變化使的整個大廳全場愕然。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蒂奧朵拉的身上。當然。也有一些君王貴族朝我看來。說實話。我感覺很無辜。在場前參加星辰加冕典禮的貴族們在進入這個大殿都要解下佩劍與其他任何武器。除了各國君王。像我。猛獅公爵。白薔薇小公爵。伯撒城公爵等。我們都能夠攜帶武器來參加星辰的加典禮。但是惟獨我在幾個公爵之中站的最靠前。這……應該也算是縱媳行兇吧。
「我想我必須提醒您。公主殿下。作為一個國家的王室成員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白薇特使比象中的要冷靜。對於頂在自己胸膛上刀尖並沒有慌張。而是閉起雙眼繼續說道:「因為國務繁忙。所以香國王陛下派我來出席他外甥的加冕典禮。我代表著國王陛下以及香王國的臣民而來。見證我們的拉納帝國新皇帝的加冕儀式。而現在您的行為已經是侮辱了我們的國王陛下以及香人。若是公主殿下您不準備停止這種行為並且對剛才的行為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在場的所有尊貴的君王與貴族見證。戰爭近在眼前——「
「唔——」聽罷。蒂奧朵拉將頭微微昂起:「正好。我丈夫麾下計程車兵向他彙報說有地方諸侯計程車兵非法佔據了塞邁港東面部分新拉納地區城鎮的土地。而且沒有做出任何解釋。既然今天貴國是來宣戰的。那麼我們就將這些問題一併解決好了。」
聽完蒂奧朵拉的話。我立即回頭去看身後不遠處的白薔薇小公爵以及前`妃。他們並沒有我預想之中的|麼冷靜。對於這種突然的變化。白薇小公爵以及前公妃流露出了深深的擔憂。這種擔憂也被香王國特使偷偷瞥來的目光看在眼中。在見他們的擔憂之後。香王國特使面帶蔑色地勾了一下嘴角。輕輕地搖了搖頭。彷彿他只是在對自己面前這個女孩的胡鬧表示無奈一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