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蓮娜……就在我苦思不得其果的時候,突然間,腦?ftt這個名字,讓我立即正坐了起來。沒錯,肯定是米斯公國的女公爵芙洛蓮娜,那個當初有點神經分裂的小修女。
當初遇刺醒來之後女巫娜依就曾經告訴過我是芙洛蓮娜的血救了,而且芙洛蓮娜也承認了這一點,雖然我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們的確是救了我一命。現在看來,那個被聖堂騎士們保護的芙洛蓮娜修女的確是聖裔。
很離譜……不過我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經歷已經顛覆了我前世學到太多常識。或許這些事情在前世也存在吧,只是我根本接觸不到而已。
…………
一夜過後,一場早有計劃的宗教屠殺開始了。拉納教宗在昨天晚上已經離開了新拉納城,他將一直遊走與新拉納地區的城鎮與鄉間,直到一個星期過去。整整近六萬的穆圖人在這場清洗中北殺死,剩餘的女人和小孩被賣做奴隸。就像當初佔領這個城市時穆圖人所作的那樣,所有聖戰十字軍同盟國家的聯軍都參與了對這個城市穆圖人的屠殺。但是對於這場屠殺,我什麼都沒做,沒有出去觀摩也沒有出去阻止,只是待在新拉納城的皇宮裡看書。
對於這樣的屠殺我不能說是我無法阻止,而是我根本就不想去阻止。或許我與那些自詡文雅實則野蠻、殘暴的西大陸君王貴族們並無二至。
光是在這個城市裡的穆圖人在一年之後就會誕下至少兩萬至三萬穆圖嬰兒。若沒有其它因素的話,二十年裡至少能夠給穆圖帝國增加十萬男丁,這對於我們來說很麻煩。
這場宗教屠殺事實上已經帶了報復性和種族滅絕性,所以即便是那些穆圖平民向執行的軍隊表示願意皈依西大陸正教也不能夠倖免。
估計後世的歷史也會對今天在這個城市發生的屠殺大書特書吧,拿來抨擊參與過這個屠殺事件的西大陸各國君王貴族,亦會有人會像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我一樣對於拉納教廷充滿仇恨。不過說實話,若是沒有拉納教廷的話還真沒有現在西大陸的局面,更不可能輪到我們去屠殺穆圖人,而是正好相反。屠殺或許會發生在石堡,或許是在垂柳城甚至是拉納城。
這場就在我身邊發生的屠殺並沒有給我造成多少困擾,反正我是被這個世界後世的歷史學家們批判定了。在批判這場屠殺的時候估計還會順帶提及當初在三百合王國以及天鵝堡地區對當地人的屠殺。
倒是在一個星期之後發生的另外一件事情令我感到苦惱了。克里城銀珍珠家族使節帶著一幫麻煩的人物來到了新拉納城,一群塞里斯國人,轉道穆蘭德帝國那邊來的,從海上抵達克裡城之後又乘船來到了新拉納城專門覲見我。
倒不是說見到這些從遙遠東方塞里斯國地人覲見讓我感到苦惱。而是他們使命令我感到苦惱。這些塞里斯國人是塞里斯皇帝地使節。奉他們皇帝地諭令出使穆蘭德帝國。拉納教廷以及神聖拉納帝國。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塞里斯國使節地話我聽不懂。很像前世國內某地地方言。但是我卻一點都聽不懂。
當我答應見那些塞里斯國使節之後。只見領頭地那個塞里斯國使節託著一卷黃帛走著官步踱了進來。那應該就是塞里斯國皇帝地聖旨。
那個塞里斯國使節在羅蘭借給我一間大廳裡站定。託著手中地聖旨拉長聲音說了一句短語。估計是「聖旨到——」之類地話。說完之後。塞里斯使節直勾勾地看著坐在大廳主座上地我。半響之後又朝周圍一群哥頓軍官看了看。接著又重複了一次剛才那句話。
見我無動於衷。塞里斯使節朝身後揮了揮手。只見他地身後走出一位穆蘭德人。那個塞里斯使節對那個穆蘭德人說了一句話。接著那個穆蘭德人翻譯道:「尊敬地殿下。請迎接東方帝國塞里斯國大鼎朝皇帝陛下地諭旨!!」
「呵呵……」聽罷之後。笑了笑。對那個穆蘭德人問道:「我需要起來迎接嗎?」
穆蘭德將我地話翻譯給那個塞里斯使節聽之後。又將塞里斯使節地回答翻譯了過來:「按照禮儀制度。藩屬國國君王是必須下跪迎接大鼎皇帝聖旨地。但是念由於西秦王闊別故鄉太久。可能不熟悉新王朝地禮儀。所以可以免去跪禮。」
「西秦王?是誰?我?」
「是的,殿下!」
當穆蘭德人翻譯完之後,那個塞里斯國鼎朝使節張開了手中的聖旨,大聲地念著,而那個穆蘭德人則開始了同步翻譯:
「
聽聞西方盡頭有大秦國,其攝政王是我大鼎朝皇室t7為東良名望宗族漢氏,皇妃漢氏兄長於戰亂之中遺失的第七幼子,我的外甥。現在聽聞西域鼎朝行商回稟,得知下落,我與皇妃以及漢氏族人都感到很欣慰。現在頒發諭旨昭告天下,冊封東良侯遺失第七子為西秦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