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麼,殿下,要不要讓香鐸他們也試試?」
「不用,我信得過你。
」
「殿下,還是試試吧,現在弄清楚,以後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時候,閔蒂在一旁插話道:「這不是是否信賴的問題,我們現在所做的是一件嚴重的事情。」
「對……」風點了點頭:「感謝您的信賴,殿下,但是閔蒂修女說得沒錯。」
「好吧,香鐸,伊娃,你們來試試。」
「是,殿下。」得到命令的香鐸二話不說,帶著她的妻子走了過來。在木盒面前和伊娃一起單膝跪下,然後閉起雙眼低聲唸了一段禱文,睜開雙眼之後做了個深呼吸將右手食指伸向天命之槍……
「嗤—」
「哇——」已有心理準備的香鐸沒有像風一樣突然乍跳起來,而是條件反射地甩了一下手之後立即用左手抓住右手食指閉起雙眼緊咬著牙關念道:「全知全能的父,我的慈父,我的罪冒犯了您,我愧疚,真心痛悔。因我辜負了您的慈愛,妄用了您的恩寵。我今定誓,寧死再不得罪於你,並盡力躲避犯錯。我的父,我請求您垂憐於我,寬赦我,誠如所願,同心合一。」
當唸完懺悔禱詞之後,香鐸沒有立即站起來,而是依然單膝跪在木盒前,看著身邊的伊娃點了一下頭:「全知全能的父在用痛處洗滌我們的罪,給予我們觸控聖子的恩賜,父神的旨意。」
「嗯……」聽罷,伊娃也點了點頭,對於伊娃來說,她丈夫的言語和關切的神情才是她最需要的。這個從來都沒在自己臉上留下歲月痕跡的女孩聽罷之後抿了抿嘴,將手指伸向天命之槍……
「嗤—」
「啊——」就如同我們意料之中的那般,伊娃也被天命之槍灼傷了。被灼傷之後伊娃縮回的手肘還打到了身邊香鐸的臉,一擊將她的丈夫頂得翻在了地上。
「哇哈哈哈……」見狀在一旁的風大笑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朝地上的香鐸說道:「看來你的罪惡也不比我少啊。」說完之後風朝摔倒在地上的香鐸伸出了右手。可就在香鐸握住風那隻伸出的手,準備讓風拉他起來時候……
「嗤——」
「啊————」兩個大男人異口同聲地大叫了起來,然後用力地甩著自己的右手。
「該死,你燙到我的手腕了!!」
「罪孽深重的竊賊,你燙到我的手了!!」
聽到香鐸和風兩個人互相抱怨的話,周圍的人全都沉默了。我們根本沒想到真正的天命之槍居然強悍如斯,不僅能夠灼傷這些「瀆聖」,還能夠在他們碰觸過的地方留下印記,傷害到其它的瀆聖。
「呃……老爺,我能試試嗎?我從小到大經常被鍛爐和火花燙著。」就在我們因為剛才的狀況一臉不可思議時,阿土指著自己的鼻子對我問道。
「好,阿土,你來試試。」點了點頭,同意了阿土的請求。
得到我的許可之後,阿土走了過來,單膝下跪,雙手交握,閉起雙眼晃了兩下。他不能夠像香鐸那樣念出一段完整的禱詞,但是他也虔誠。不過……他那姿勢在我看來更像是前世我故鄉恭喜賀喜的手勢。看著他那樣子我也想擺出那個姿勢回禮,順便說一句「恭喜財」之類。
祈禱完之後,阿土伸出了他的手指。但是……什麼事情都沒生,於是阿土又拿手指碰了兩下天命之槍,見還是沒有反應之後,阿土抬起頭來:「老爺,涼涼的。」說完阿土拿自己碰觸天命之槍的手指捅了一下身邊風的手臂。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啊——」就這時,阿土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阿土?」聽見阿土的叫聲,我連忙站了起來,衝過去抓住阿土的碰觸天命之槍的那支手。
「老爺,香鐸和伊娃慘了……」
「什麼慘了?怎麼回事?」
阿土:「他們不能再用手指摸對方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