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們在進攻之前就應該花很長的時間做一些誤導穆圖人的舉措來進行掩飾吧。但是現在根本沒有相關的訊息。」
閔蒂:「最平常的行為就是最好的掩飾了,翼獅城邦的海軍若是突然變得友好或者是消極起來穆圖人難免會懷疑。」
「若是翼獅城邦海軍出動了。那麼促使他們這麼做的肯定是利益,而不是什麼齋
「或許利益已經有了。」
「亞夏女大公?」
「或許……」
兩個星期之後……
我從一份夾帶在拉納城禿鷹彙報檔案中抽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雙首蛇公國白湖畔各個港口以及白湖上有大量艦船停泊,懸掛旗幟為聖戰十字旗。」紙條落款為:賭桌上的慷慨者。
看見這張紙條之後,我連忙站了起來,從書房裡跑了出去,在走廊裡對侍衛們大聲喊道:「叫軍務部大臣,快去叫軍務部大臣來……」
這份情報是從拉納城來的,賭桌上的慷慨者無疑就是瓦拉奇。居然全被閔蒂給料中了,沒想到翼獅城邦的海軍竟然是在雙首蛇公國的腹地完成集結和補給,而不是在翼獅城邦。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想不出翼獅城邦究竟是向雙首蛇公國許諾了什麼好處才促使雙首蛇公國答應開放雙首蛇城的海岸要塞。
的確,若是想要在保密的情況下完成集結的話,那麼白湖無疑是最好的選擇,那擁有著其他河岸港口所沒有的寬闊區域,以及眾多的港口碼頭讓艦船同時進行補給,足以將整個聯合艦隊補給所需要的上月時間縮短到一個星期。而且封鎖白湖沿岸的港口要比封鎖拉納海沿岸的河港要簡單多了。
現在我們必須重新調整原來的作戰計劃,雖然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比原來估計的早了一些。原本我們假設的情況是翼獅城邦海軍最早要到明年才有可能對穆圖帝國的海軍發起攻擊。
薩拉世界的教歷和西大陸正教的公曆不一樣,一年只有三百五十五天。也就是說他們的齋月按照西大陸正教公曆演算法也是不一樣的,偏偏今年就出現在了秋獲時節。秋獲季節一個人一天長達十四五個小時的時間不進食不飲水或許影響不大,但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就意味著在此期間之內包括秋收在內的所有活動效率開始下降。又要忙著秋獲,又要打海戰,翼獅城邦的確是很齷齪地選擇了一個最佳攻擊時期。
九月,亞夏大公國與刺玫公國聯軍集結兩萬五千軍隊對新拉納城北部港口奧德薩斯港附近的一萬穆圖軍發起進攻。在以優勢兵力擊潰那裡的穆圖帝**之後,開始圍城。結果圍城僅僅持續了一個星期,就因為穆圖皇帝調集五萬穆圖軍回防新拉納城而放棄,撤回刺玫公國。不過在從奧德薩斯港撤退之後,亞夏女大公羅蘭提出了一個很有古典神話味道的口號:「奧德薩斯的遠征。」
眾所周知,奧德薩斯港放在西大陸眾多的城市之中雖然不是什麼大城市,但卻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市,該城市在地區原始文明在正教聖子誕生之前四千年青銅器時期達到巔峰,以村落形式存在。而正式建立這個城市的是古香堇人,他們在聖子誕生前一千年建立了這個城市,並且以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奧德薩斯」命名。
在古香堇神話之中,奧德薩斯曾經獻木馬計攻陷特羅伊城,也就是今天穆圖帝國北方貝勒貝的據點穆塔克城。之後刺瞎獨眼巨人,得罪海王,戰勝魔女,克服海妖的歌聲,穿過海怪居地,擺脫神女七年的挽留,歷經十年最終回到故鄉。亞夏女大公羅蘭提出這樣的口號對於那些軍官和士兵來說是很有鼓惑力的,其中的寓意也很明顯。
奧德薩斯作為古香堇神話傳說之中的人物結局是美好的。亞夏女大公羅蘭這不僅僅是在對她計程車兵和軍官進行鼓舞,這也是一種宣示。她在試圖讓人們在與穆圖人作戰光復東拉納帝國的同時記起另外一些東西。
而在亞夏與刺玫聯軍進攻奧德薩斯港的同時,翼獅城邦也向穆圖帝國的海軍發起進攻了。由於通訊的距離問題,這個訊息比進攻奧德薩斯港的訊息晚到了兩個星期。
就在穆圖帝國人正在過齋月的時候,以翼獅城邦海軍,拉納教宗領聯合海軍以及雙首蛇公國海軍組成的聖戰十字軍同盟聯合海軍在翼獅城邦東北部三百公里的海域與穆圖海軍交戰,以四百艘戰艦的絕對優勢擊沉先後抵達戰場的一百三十餘艘穆圖帝國大小軍艦,俘獲二十艘。海戰剛剛開始的時候穆圖帝國海軍在那一海域僅僅有四十艘軍艦,被聖戰十字軍同盟聯合艦隊輕易擊敗。而在兩天之內,附近的兩個穆圖帝國艦隊先後趕到,結果被聯合艦隊逐一擊敗。在取得初戰的勝利之後,聯合艦隊又按照艦隊所屬的國家分成三支艦隊,往東對穆圖帝國沿海港口逐一炮擊。
直到禿鷹將訊息傳回來位置,聖戰十字軍同盟聯合海軍的進展一切順利。在突然進攻取得成效之後他們已經控制了香堇海的南部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