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樹子爵:「請說。殿下。」
「穆圖皇帝召回準備進軍的新拉納貝勒貝到現在多長時間了?」
「兩個月。殿下。」
「也就是說。穆圖人在猛獅公國佈置著新拉納貝勒貝麾下的軍隊卻沒有任何軍事行動已經兩個月了。以你地推測。這是穆圖人引誘我們進攻還是什麼原因使得他們無法發起進攻也無法撤退?」
「呵呵……這個……」聽完我的話。秋樹子爵朝會議廳裡看了一眼:「這個殿下您應該去問奧斯坦大人和藍鳶大人。」
「我和他們的確討論過這個問題。而且不止一次。從我們得到新拉納貝勒貝被穆圖皇帝召回的訊息之後就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原本我們認為哈吉八世會立即讓北方貝勒貝接替新拉納貝勒貝進軍猛獅公國。但是現在兩個月過去了。那支已經進入猛獅公國境內地穆圖軍卻毫無動靜。這讓我們感到擔憂。若不是其他原因而只是穆圖帝國在策劃一次單純的軍事行動那麼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處境將非常艱難。」
秋樹子爵:「殿下。這個我們已經反覆計算過了。若是穆圖軍要向猛獅城進軍的話。以他們現在的物資僅僅能夠朝猛獅城派出五到七萬人地軍隊。若是向藍鳶堡關隘發起進攻他們可以派出二十萬。雖然這不太可能。而向刺玫城發起進攻的話他們可以派出十五萬人左右。這就是我們根據得到地情報計算的結果。軍事角度的判斷您必須仰仗藍鳶大人和奧斯坦大人。」
「不。秋樹子爵……」盯著秋樹子爵搖了搖頭:「我問的是非軍事角度的可能。」
「殿下。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秋樹子爵。我的意思是……若是我們地敵人穆圖帝國在兩個月之前已經犯下了致命的錯誤。而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那會怎樣?」
「殿下的意思是……聖戰十字軍同盟的組成和簽署之所以這麼快並不是因為藍鳶堡關隘之戰的勝利?不……不對。殿下……」說著。秋樹子爵摘下他花了不少錢弄來的單邊眼鏡。用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陽臺的欄杆:「我們可以嘗試著撇開目前我們重點關注的軍事情報做一個假設。殿下您的意思是說在藍鳶堡關隘之戰後。一些原因使得穆圖帝國內部產生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這個原因是哈吉王子地死?」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嗯……」秋樹子爵點了點頭:「這地確是禿鷹們無法獲知的訊息。穆圖帝國在白薔薇城臨時宮廷地事我們的禿鷹目前還無法探查。請原諒。殿下。那裡的情報不是短時間之內就可以經營起來的。就算是穆圖皇帝在哈吉拉城的皇宮我們經營多年得到的情報也極其有限。」
「新拉納貝勒貝會不會被哈吉八世處決?」
「從我們以往所瞭解穆圖皇帝哈吉八世來看。這種可能性很低。殿下。雖然自己最為器重的繼承人死於藍鳶堡關隘。但是哈吉八世不可能不考慮在這種局面下阿蘭達的價值。至於調來北方貝勒貝……殿下……」說著秋樹子爵將眼睛戴了起來。「嗯?」
「請允許我先離開。我必須把以往得到的所有情報重新整理一遍。」
「好。那就交給你了。」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