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藍鳶堡關隘城牆上。獵鷹用手指沾起了落在肩上的小雪花。然後對著雪花紛飛的夜空自言自語道。
「是啊。下雪了。」在獵鷹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用了多久穆圖人就會向關隘發起全面進攻了。在朝陽的暉映中痛宰穆圖人吧。」
「呵呵……可是。殿下……」獵鷹小跑了幾步。跟在了我的身後:「離開太陽昇起還有好久吶。而且白天也太短了。顯然不夠照著我們將那麼多穆圖人殺光。」
「對。那你可以點個火把去找找看有沒有把白天當成黑夜的穆圖倒霉鬼。」回過頭來用信筒捅了兩下獵鷹的胸膛。然後笑著回答道:「接下來漫長的黑夜是我們的了。我們沒將那些穆圖人的睪丸一個個的摘掉就是在汙染父神創造的這個世界。這些像蛆蟲一樣的鬼東西怎麼就這麼多。西大陸人全他媽的都順著女人的屁股流到床墊上變成一堆黃色的汙漬了嗎?」說完搖了搖頭。在塔樓裡找了個凳子坐下來。將手中剛剛拿到的信筒開啟。
獵鷹:「殿下?」
「嗯?怎麼了?」
「您說……什麼汙漬?」
抬起頭來看了看獵鷹。聳了聳肩膀回答道:「呃……很複雜。就是一堆沒有變成青蛙的蝌蚪。」接著對獵鷹揮了揮手:「好了。你可以滾蛋了。去巡視一下這個由四萬男人把守的處女膜是否安好。如果被我知道這個漂亮的小處女有了什麼閃失而你沒有跟我彙報過這件事情的話。我就給你和你手下的那群小白痴一人一個貞操帶。禿鷹堡造的。保證堅固。」
「噗嗤----」
「好了。滾吧。」
「呵呵。是。殿下。」
待獵鷹走後。一邊漫不經心的拆著信件一邊對躺在角落上椅上裝睡那個人說道:「你有什麼意見嗎?藍鳶。」
「呵呵。沒什麼。殿下。」藍鳶連忙坐了起來:「不過……您不覺的把這破的方比喻成處女有點……」
「嗯……」點了點頭:「從三百合人那學來的。這些精力過剩的小崽子很吃這套。我敢保證一出去獵鷹家的那小畜生會一字不漏的將這些話吼給他手下的那些士兵聽。」
「看來殿下您今天心情不錯。有好訊息了?」
「為什麼不呢?從我們來到這個的方以後就從來沒有過好心情。要是必須等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好訊息恐怕這仗也不用再打。漫長的冬季要來了。這就是好訊息。我們給自己計程車兵準備了足夠的冬衣。這就是最好的訊息。而那些穆圖人會發現當他們用溫水泡開被凍住的腳後他們的腳丫已經成了他們蛆蟲同類的避難所。」
藍鳶:「那個……那也的等到來年開春吧。」
「哦。是嗎。蛆蟲不是在冬天裡長的嗎?比如關隘外的那一群。呵呵。不管怎麼樣。這個冬季有他們好受的。他們會發現在短暫的白天裡那點可憐的陽光還不足以讓他們暖和起來。不過他們倒是找到一個理由可以賴在那些白薔薇女人身上更長時間……如果他們襠下的那根冰棒還能用的話。」
哥頓冬季白天的日照時間只有差不多六個小時。短的可憐。太陽在早上差不多十點左右升起。而下午四點的時候天就黑了。對於那些在香堇海邊曬的黝黑的穆圖人來說。這種天氣的變化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習慣的。現在守衛藍鳶堡關隘的哥頓軍團士兵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黑夜裡的第一場冬雪可不是我們準備搞黎明進攻什麼的。而是……雖然現在看上去像是黑夜。但是實際上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