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牙切齒地看了那個白薔薇少女一眼,然後衝阿土大喝道:「阿土,快點叫人把他送到教堂去,快點----」
一眾衛隊騎士紛紛隨著阿土下馬,圍著那個中士將他架了起來。接著阿土大聲喊道:「老爺,他沒事。」
「都吐血了怎麼可能沒事。」
「他穿著襯甲呢。」
「叫你找兩個衛隊士兵把他送到教堂,怎麼那麼多話。」聽見阿土說那個中士穿著襯甲之後我終於放下心來,還好他軍衣裡穿著襯甲,多少能夠抵消一些衝擊力,否則就算那個中士不死也得殘廢。
驅策戰馬來到那個白薔薇少女的身邊,這少女現在終於知道剛才拉的這隻巨獸究竟有多恐怖了。見戰馬朝她行來,忍著眼淚連忙朝她的那個窩棚退了幾步。
「剛才要是你,你就死定了。」俯下身來惡狠狠地對那個少女說道。
「我不知道……」少女淚如泉湧,不停地搖著頭:「我不知道馬會這麼兇,以前沒人告訴過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他,那位老爺不會死吧……嗚……」此時這個少女看上去又小了幾分,可憐哇哇的。
朝阿土那邊看了看,輕嘆了一聲說道:「應該不會死。」
「嗯,他是位好心的老爺,父神一定會庇佑他好起來的,您也是。你們都是父神的戰士,一定都不會死掉。也請您救救我的姐姐。」
「你知道我是誰嗎?」瞥了一眼他處,不耐煩地對這個白薔薇少女問道。
「知道。您是一位很大地大老爺。比那位老爺還要大。您一定是剛剛從藍鳶堡那邊殺了不少異教徒回來地。您可以救救我姐姐嗎?」這個伶俐地少女顯然看出我不像想象之中地那麼兇惡。遂又向我提出了她地請求。
「不行。我救不了你姐姐。」
「為什麼不行?您是很大地大老爺。您只要像剛才那樣跟那些老爺說把她送到教堂去就可以了。只要這麼說一句。你們每個人都說幫不了我。其實我知道他們可以地。我們地爸爸媽媽都被異教徒殺了。我和姐姐躲在地窖裡餓了幾天才敢出來。一路上白天躲著。晚上偷偷地走……嘶……」白薔薇少女哭訴著連鼻涕都流了出來。連忙吸了吸她那骯髒地小鼻子。繼續自顧自地往下說。彷彿她並不在意是誰在聽。只是想哭訴心中地委屈一般。「我和姐姐在樹林裡被蟲子咬了都不敢出聲。吃著那些怎麼吃都沒辦法吃飽地果子一路來到這裡……」
「…………」這個白薔薇少女比我想象之中地還要絮叨。沒完沒了地。我很疑惑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聽她碎碎念。當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幹嘛不幫她。或許……只是前世地習慣使然吧。前世謀生地城市路邊有不少這樣地姑娘。比她還要小。每次被找上地結果就是掏出錢包。然後……我地午餐從漢堡包變成了肉包。被小姑娘叫「叔叔」叫多了也就跟著學乖了。以後有多遠躲多遠。這種慣性地冷漠也跟著被我帶到了這裡。小姑娘說得沒錯。我只要說一句話就能幫。或許我現在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幫而已。
「嗤----阿土。找人把她們送進教堂去。」最後我終於受不了了。盯著那個白薔薇少女恨恨地撇下一句話之後策馬朝石堡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