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藍鳶伯爵大人發來一份公文。在公文中詢問是否應該修繕藍鳶城堡。」在下午的帝政府會議上。馮堡向我遞交了一份來自託斯要塞的公文。
藍鳶城堡。是石堡南部位於東落葉山脈與落葉森林之間的一個關隘。那裡是藍鳶家族世代的領的。從很早的時候開始。藍鳶家族就為石堡猛牛家族守衛那個關隘。作為石堡防禦東南面的最後一道防線。在漫長的歷史中哥頓並非沒有經歷過與南邊的戰爭。但是隨著穆圖帝國的入侵。與東拉納帝國的滅亡。哥頓與東拉納帝國的衝突也跟著停止了。在東拉納帝國滅亡之後。白薔薇公國改善了過去與哥頓那種冰冷的關係。藍鳶城堡在數十年的和平之後也慢慢的失去了原來的作用。
現在。藍鳶向帝國政府提出重新修繕藍鳶城堡也是出於對穆圖入侵的危機考慮。畢竟。在大型攻城器械與火炮被不斷用於戰場上的現在。舊式的防禦工事已經形同虛設。按照稜堡佈局重新修繕防禦那些防禦工事的確很有必要。
想罷點了點頭:「李。安排一下。儘快將勞工派到藍鳶堡去。」
李:「是。殿下。如您所願。」
「可是。殿下。這樣的話……應該怎麼跟帝國的貴族與臣民們解釋這件事情?」聽完。沙霍萊恩開口了。「現在帝國戰役高昂。奧斯坦的軍團才剛剛經過藍鳶堡。若是修繕藍鳶堡的防禦工事。那麼貴族、臣民與士兵的戰意都將受到打擊。這對於帝國的軍官和士兵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們必須防守距離石堡只有一百多公里的藍鳶堡嗎?奧斯坦帶去的三個帝國軍團將會失敗?」
馮堡老頭站了起來:「不修的話要是奧斯坦和猛獅公爵真的失敗了。那麼穆圖軍隊逼近石堡。逼近皇帝陛下和哥頓戰士的陵墓誰來負責?」
馮堡的話很刺耳。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可能是因為太激動。馮堡老頭跟著猛咳了起來。
「馮堡伯爵。你沒事吧?」見狀。連忙對馮堡表示了自己的關切。
「沒事。殿下……咳嗯…我……沒事。」馮堡擺了擺手。慢慢的坐了下來。在緩過氣來之後。馮堡看著我說道:「殿下。作為一個為石堡和皇帝陛下服務多年的老騎士。馮堡算不上一個好官員。馮堡知道自己老了。是帝國皇室不棄委我重任。
請允許殿下您讓我以一個哥頓老騎士的身份向您述說我的心裡話。石堡是帝國皇室的根本。馮堡希望將來埋葬我的的方是石堡陵墓。我可以陪著皇帝陛下。還有那些哥頓的戰士們。在那裡我一點都不會感到孤獨。這樣。殿下。我和我的子孫都可以保衛帝國皇室。世世代代。不管是我們活著。還是我們死了。
帝國的貴族們可以不明白。士兵們可以不明白。但是您不能不明白……」說到這。馮堡又朝帝政府之中的年輕官員們看了一眼:「哥頓人不能不明白……帝國的皇室因為這種榮耀而開創了帝國今天的局面。若是失去了石堡。失去了石堡陵墓。那麼……我們又算是什麼?」
「我明白……」忙扶著馮堡點了點頭。「我明白。」就在點頭的同時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將我心中的那股擔憂和抑鬱統統從自己的心裡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