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就在三天之前的凌晨。我收到了兩個噩耗。一個是哥頓大主教的去世。在我的到這個訊息之後還未走出垂柳行宮。宮廷的侍衛們就向我彙報了帝國宰相遭到叛國者刺殺的訊息……」站在帝國議會的演講席上。面對著帝國各的的貴族議員以及帝政府官員。深沉的說道:「叛國者。這是帝國皇室對那些刺殺者稱呼。不管他們曾經是什麼人。他們的行為已經背叛了這個國家也背叛了帝國皇室。因為他們刺殺了皇帝陛下在去世前欽定的帝國宰相。在我們即將對穆圖人作戰的時候。不管他們的初衷如何。他們行為背叛了這個國家也背叛了帝國的皇室。因為他們破壞了帝政府原有的工作秩序。在我們即將對穆圖人作戰的時候。在這個國家……」
說著。將口袋裡那份沾滿鮮血的徵召命令掏了出來。展開拿在手上高高的舉起。「我手上拿著的……是帝國宰相皮德生前準備執行的最後一個皇室命令---我簽署的徵召文書。我們準備對穆圖人開戰了。但是現在……這份檔案卻沾滿了帝國宰相皮德的鮮血。匪徒用利劍刺穿了他的胸膛。鮮血浸溼了這份檔案。
為什麼帝國會在這個時候發生這樣的災難?誰能夠告訴我?我們引以為傲的帝國。就在三天之前。發生了一件將被永遠記載在史冊上的恥辱。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整個西大陸的諸侯們提及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會輕蔑的帶上一句神聖拉納帝國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就連宰相都能夠輕易刺殺。我們的臣民會疑惑我們的帝國究竟是怎麼了?官員和貴族們都在幹什麼?這件事就發生在今天。在這裡----」說道後面我越說越激動。在結束的時候一拳狠狠的捶在了講臺上。議會大廳裡一片沉寂……
深吸了一口氣。停頓了片刻。緩和了一下心情之後抬起頭來環顧整個帝國議會大廳。
「現在。我站在這裡。對你們說這些話。並非是我----你們的攝政親王想要向你們傳達我報復的意願。一個王。一個貴族。一個戰士不屑於匪徒們的行徑。公正而無私的帝國法律將會制裁他們的罪行。
皇帝的軍務大臣。也就是帝國皇室的姻親藍鳶大人在我來這裡的路上曾向我建議將那些匪徒交由哥頓軍團法務修士會來審判。原因是那些匪徒都曾經是帝國的戰士。但是我駁回了他的提議。我告訴他:當那些匪徒用劍刺穿帝國宰相的胸膛時。他們已經不是戰士了。帝國戰士的職責不是拿劍刺殺帝國的宰相。他們背棄了自己作為戰士的榮譽。他們刺殺的是帝國皇帝任命的宰相。這個國家的宰相。貴族與臣民們的宰相。所以必須交給帝國最高審判庭按照帝國法律進行公正的審判。
同時遵照帝國皇帝的遺詔。由於我並沒有任命帝國宰相的權利。所以現在我將選擇的權利交給帝國議會。由帝國議會選出你們所信賴的人。再由帝國皇室暫時任命為首席大臣。行使帝國宰相的部分職權。待將來新皇帝即位時再行任命。賦予其帝國宰相的所有職權。希望你們能夠選出讓帝國皇室滿意的人。」
「哄----」話音一落。帝國議會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冬狼伯爵拿起桌邊的木槌拼命的敲打著。
「另外……」待到議會會廳重新安靜下來之後。繼續說道:「諸位都是帝國的貴族。在身為的方領主向帝國皇室效忠的同時也有人在帝國政府以及哥頓軍團之中效力。作為你們的王。這個帝國的攝政王。我必須提醒你們。不管以何種方式向帝國皇室以及帝國效忠。不要再讓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你們的榮譽……是忠誠……」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講臺。帶著自己的衛隊朝議廳外走去。
「立即幫我安排一下。李。將皇室想要任命天鵝堡主教幽谷為哥頓大主教的訊息透露給帝國宗教議會。另外立即派人前往天鵝堡。召回幽谷。讓他將那邊的事情安排好之後立即趕來垂柳城。我要他兼任帝國最高審判庭大法官。他要審理第一個案件就是皮德遇刺這件事。」登上馬車之後。對和我同乘一輛馬車的李命令道。
「好的。殿下。」李點了點頭表示領會。接著又猶豫了一下:「不過。殿下。將帝國宰相的任命權交給帝國議會這件事情……」
「李。聽著。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由他們來推薦。接著帝國皇室來選擇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盯著李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李。若是我任命你為首席大臣的話……你能夠勝任嗎?」
「…………」聽完我的話之後李楞了半響。才開口說道:「跟皮德那樣?」發現自己說出口的話不太恰當之後。李又立即轉口說道:「殿下。我的意思是。帝國議會里的貴族們會同意嗎?您才剛剛將推薦的權利交給他們。估計現在他們一個個正在想著應該怎麼把自己看好的人推到那個位置上……」
「我也一樣。李。」不等李說完。開口打斷了他後面的話。「他們想的話。那麼我就給他們。但是我可以在這裡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那只是在為你鋪路。回到行宮之後我會立即解除你在外務部的職務。然後讓你接替原來由皮德兼任的首席財務大臣以及軍務部大臣職務。這中間的時間不會太長。一年。甚至是幾個月。我希望你能夠在那個位置上找到皮德的軌跡。有一天能像皮德那樣。站在皇帝的身邊。你能夠做到。對嗎?」
「殿下……」李低頭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抬起頭來。「您都已經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回答?」說著李又看了看窗外:「您把我推上去。以後我就再也沒的方可以逃避。那個位置上去之後還能夠下來嗎?要麼跟皮德一樣在那個位置上勞碌到老。要麼跟皮德一樣死在任上……」說道這李停頓了片刻搓了搓自己的額頭:「您已經決定了嗎?殿下。」
「你還可以選擇。」
「那好……」李點了點頭:「那就是說我可以選擇不幹?」
「不行。」
聽罷。李無奈的扭頭看了看他處。「我很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