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嘗試過飛翔的滋味。你就會時刻仰視天空。渴望再次回到那裡。----列奧納多達芬奇
隨著布曼的拉開。驚歎聲中。一隻巨大的飛禽展現在我們的面前。不對。或許說用飛禽來形容並不合適。確切地說應該是像一隻張開翅膀伏在草坪上的翼龍。這隻「翼龍」飛行器的骨架由於木材構成。而翼膜則是是動物的皮革。而在飛行器的腹部。則是駕駛員的位置。依靠兩個與頂部連線的吊袋將駕駛員吊在機腹。另外還有兩個吊環。連線著機翼。這兩個吊環可以讓機翼變成駕駛員的翅膀。
「爸爸。大鳥。咯咯……」小豆丁看見這臺東西之後顯得很開心。小腦袋貼著我的頭頂笑道。
微笑著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寶貝兒子。說實話。昆廷的這臺飛行器給我最大的震撼並非是構造的精妙或者是昆廷的才華。此刻。震撼我的是從這臺飛行器中透露出來的人類文明那充滿希望的氣息。是的。那是文明的脈搏聲。自人類誕生起。人類從來都需要並期望通過發明和創造。使生活變得更美好。每一個新時代的每一天都可能出現新的科技進展。新的想法駕馭著知識與人類的夢想走向未來。這就是人類的文明。
未來將是更加美好的明天。我突然想起了這一句前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到過的話。還記得我自己曾經在託斯要塞向那些作戰計程車兵們保證過「那是註定光明的未來。」現在就連我自己這個「未來人」都不禁沉浸在其中細細地體會著。一個新的時代。一個充滿光明的未來。而未來不僅僅在於天才的創造。也在於我肩膀上的孩子。
另外一邊。昆廷已經在幾個宮廷侍衛幫助下將自己吊在了飛行器上。這時候我馱著小豆丁走到了這臺撲翼飛行器的旁邊。衝昆廷笑了笑:「讓其他人來吧。」說實話。對於昆廷地這臺飛行器我有點擔憂。雖然從構造上來說這臺飛行器的翼展夠大。但是很顯然。這臺飛行器的設計是依靠飛行員的雙臂力量撲翼飛行。所以我擔心它在短暫的飛行之後會在空中散架。
「不。先生。」昆廷笑著對我搖了搖頭:「還請您允許我任性一次。這是我長久以來的夢想。」說著昆廷回頭看了看自己被吊在吊袋上地雙腿。其中的含義。無需多言。
「嗯……好吧。」沉默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朝後退了幾步。這是他的夢想。我不能阻止他。
「那……開始吧。」在我退開之後。昆廷朝那些宮廷侍衛們點了一下頭。接著侍衛們將那架飛行器一起抬了起來。飛行器上。昆廷抓緊了撲翼上的吊環……
「走----」隨著昆廷的一聲令下。宮廷侍衛們抬著飛行器開始加速朝坡下奔去。在場所有的人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侍衛們已抬著飛行器奔過了坡中。接著只聽見飛行器上傳來昆廷的吶喊:「一。二。三……放----」
奔跑中的侍衛們一起放手。就在那一刻。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啊呼在昆廷的怪叫聲中。那臺我本來認為不可能飛起來地撲翼飛行器居然離地幾米迎風飄了起來。
「噢------」短暫的驚訝之後。所有觀看的人都沸騰了。他們歡呼著追了上去。不管是穩重地帝國宰相皮德還是帝政府之中地新秀。
「爸爸……飛……飛……」頭頂上的小豆丁也亢奮地在蹦著。湧上心頭的那股欣喜讓我也忍不住馱著自己地兒子朝草坡下狂奔去。
「飛嘍……」抓著兒子地雙手高高地舉起做展翅狀。追趕著昆廷的飛行器。心情彷彿又回到了兒時。那時候我也曾想自己地兒子一般在父親的肩膀上飛翔著。
「我飛起來啦----」飛行器上傳來的吶喊彷彿是一個宣言。傳遍垂柳行宮的草坪……
但是。好景不長。「啊。爸爸。大鳥……掉下來啦……」狂奔之中。肩上的小豆丁突然對我叫了一句。緊接著……
「啊。啊啊……」與此同時飛行器上立即傳來昆廷驚慌失措的喊聲。然後只見那臺離地幾米滑翔的撲翼機右翼突然與機身脫離。然後機身立即失去了平衡。從空中墜落下來。擦著草坪摔了個粉碎。
見狀。連忙將小豆丁從肩膀上放了下來。朝墜機地點衝去……
當夜。垂柳行宮的一間臥室裡。
「啊呼點。輕點……」躺在床上的那個小子很沒水準地鬼叫著。想要避開侍女手中的毛巾。這個小子就是白天那個充滿夢想與才華的發明家昆廷。
「先生。我飛起來了。我飛起來了。」當侍女聽見他的鬼叫將毛巾拿開時。昆廷連忙趁著間隙的時間對我說道。
「啊……」點了點頭。「你已經說了至少十遍了。你的手感覺好點沒。」
昆廷在聽見我的話後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好多了。先生。已經不流血了。」接著又轉向藍鳶:「謝謝您。藍鳶大人。」
「呵呵……「藍鳶笑了笑:「你運氣夠好。只是把手臂給摔脫臼了。而不是骨折。要是再把右手給摔斷了那你以後就別想再畫畫了。」下午的時候。藍鳶又兼職了一回接骨大夫。幫將右手摔脫臼的昆廷接了回去。
「哈哈。要是右手摔斷了。我還有左手。我還年輕。」昆廷絲毫沒有悔改的覺悟。從被褥中伸出了被包紮起來的左手。「不過就是可惜了那臺飛行器。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弄出來的。還想給大家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