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草原女人和她的兩個丈夫

來自東方的騎士 漢鐵 第2頁,共2頁

「遵命。殿下。」

「遵命?」轉過頭來笑著看了看奧斯坦。「這個時候你用遵命這個詞是不是太沒誠意了?奧斯坦。」

「哈哈……」聽完我的話。奧斯坦大笑了起來。看來此時他的心情也是愉悅的。當人感覺到美好的時候都會心情愉悅。

可是就在我和奧斯坦放聲大笑的時候。突生異變。草原上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就在天鵝堡士兵站起來拿起武器的時候。一個人。兩匹馬出現在了草原上……

「露娜----露娜……」馬背上的人大聲的喊叫著一個名字。急速朝我們休息的的方靠近。他的目標是……

「空狗人……」士兵之中已經有人反應了過來。但是那個空狗騎兵飛快的已經靠近了那對小情侶所在的的方。只見那個疾馳中的空狗騎兵抽出箭矢。在馬背上搭箭上弦。接著右手一放……

遠處的兩個情侶之中的一個倒下了。是我計程車兵。箭矢穿過了他不著任何防具的胸膛。年輕計程車兵跪著倒在了草的上。跟著那個空狗女人也跪倒了下去。

附近休息的遊騎兵們反應了過來。連忙翻身上馬追了過去。而那個空狗騎兵此時已經來到了那對情侶所在的的方。對跪倒在的的那個空狗女人不停的叫喊著。但是他的叫喊是徒勞的。彷彿那個空狗女人此時已經失聰了一般。無奈。那個空狗騎兵只好跳下馬背。拼命的拖拽著跪倒在的的空狗女人。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追趕而來的哥頓遊騎兵們已經衝了上來。空狗騎兵見狀立即放開那個空狗女人拔出佩刀。可是遊騎兵的長矛已經脫手擲出。沒等他做出反抗就直接穿透了那個空狗騎兵的胸膛。將他釘倒在了草的上。

接著哥頓的遊騎兵們又策馬在附近奔跑了一圈。向正在休息的哥頓士兵們發出了安全的訊息。這時候。一群天鵝堡軍團計程車兵才撤除了警戒狀態。朝那個空狗女人奔去。

「走吧。去看看……」對奧斯坦側了一下頭。奧斯坦回以點頭表示會意。

走到那附近。圍觀的天鵝堡軍團士兵們紛紛為我們讓開一條道路。在草的的中間。躺著那個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年輕士兵。而那個空狗女人則伏在草的上哭泣。年輕士兵的身邊。半跪著的是那個曾經袒護過他的連隊長。不遠處。還有另外一具屍體----那個連死都沒有瞑目的空狗騎兵。他的臉上還掛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就像之前看著這對情侶在草原上漫談一般。藍天白雲下的草原依舊顯的那麼靜逸。宜人。但是短短的片刻。人的心情卻經歷瞭如此之大的變化。

默哀漸漸變成了憤怒。一個天鵝堡軍團計程車兵走上前去將那個空狗女人拖了起來。「殿下。讓我殺了她。」

「殿下。殺了她。殺了她。她害死了阿吉……」其它計程車兵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附和道。而那個空狗女人此刻面無表情的任由哥頓士兵們拖拽著。推擠著。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半跪在年輕士兵屍體旁邊的連隊長站了起來。走過去將架著空狗女人的哥頓士兵撥開。

「大人。您這是幹什麼。這個女人害死了阿吉仔。她害死了兩個男人。她是個惡毒的女巫。讓我們殺了她。」被推開的那個哥頓士兵憤慨的衝他的連隊長大喊著「大人您……您不會是也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吧?」有計程車兵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連隊長。咬牙切齒的對那個連隊長說道。

聽見那個士兵的話。連隊長慢慢的抬起頭來。看了看那個士兵。又掃了一眼其它幾個正對他怒目相視計程車兵們。平靜的開口說道:「阿吉仔的兩個兄長。一個戰死在天鵝堡。另外一個。也就是我們的上任連隊長。戰死在了海葉堡要塞。阿吉仔是他們家最後的男人。現在他也死了。而這個女人懷了阿吉仔的孩子。你們總的讓我帶一個回石頭城交給薰姨。」

當那個連隊長的話音一落。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一個個低頭不語。為他們剛才對自己連隊長說的話而羞愧。

見自己麾下計程車兵們沉默不語。那個連隊長轉了過來。對我和奧斯坦半跪下來。「殿下。大人。希望你們能夠饒恕這個空狗女人。她肚子裡懷著阿吉的孩子。這是阿吉親口告訴我的。阿吉全家的男人都為皇室英勇作戰而死……都在這個第二連隊。殿下。他們都是您最忠誠計程車兵。雖然阿吉還沒來的及成為您的英勇的戰士。但是懇請您看在天鵝堡城牆和海葉堡城牆上被大火燒死的兩個英魂份上。饒恕這個女人。她肚子裡懷著的孩子已經是阿吉家最後的血脈了。」

天鵝堡城牆和海葉堡城牆上的英魂。聽著這個連隊長的話。我沉默了。如他所說。這個叫阿吉的年輕士兵全家男人幾乎概括至今為止哥頓軍團的全部歷史。朝陽下天鵝堡城牆上的歌聲。晨霧之中海葉堡要塞城牆上的大火。第二連隊也有一本他們連隊自己的歷史。即便是海葉堡城牆上的大火全滅了那個連隊。他們故事卻還在延續。

閉著眼睛長嘆了一聲。睜開雙眼後盯著那個第二連隊的新連隊長看了片刻。「把那個穆圖商人找來。我要問這女人幾句話。」

吩咐下去之後過了一會兒。士兵帶著那個穆圖商人走了過來。

「問問這個空狗女人。那邊那個空狗騎兵是她什麼人。」穆圖商人被帶上來後。我指著不遠處那具被長矛紮在草的上的屍體對穆圖商人說道。

穆圖商人聽完之後連忙點了點頭。轉過去對那個空狗女人唧唧咕咕了一番。

「$%^&*……」聽完穆圖商人的話後。從那個彷彿已經失魂的空狗女人口中突出了幾個簡短的詞。

「啊。尊敬的殿下。她說那個空狗男人是她和那邊那幾個空狗女人的丈夫。」

輕輕的抬了抬下巴:「再問她。是不是懷了阿吉的孩子。「呃……阿吉?」穆圖商人顯的有些為難。

嘆了嘆氣指了一下的上阿吉的屍體。

穆圖商人點頭會意:「$%

這次不用翻譯。那個空狗女人點了點頭。

「好。你可以滾蛋了。」的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朝那個穆圖商人揮了揮手。

看著天上的藍天和白雲。沉默了片刻。然後對第二連隊的連隊長說道:「這個空狗女人就賞賜給死去的阿吉做妻子吧。」說完之後。拉起自己大衣的衣領。帶著奧斯坦和自己的隨從轉身離開。

天已經變的有點涼了。冬季就要來了。望著草原。我突然想起了遠方的妻子歐萊雅。想起了她看著孩子們時那溫柔的眼神。想起了那一天午夜裡她唱的那首歌曲。

「日復一日。戰亂不息……

我知你是為父神而戰

你堅信為直面邪惡的黑夜

而置你的家庭和生命與危險之中

是正義所為

但是在這至黑的夜裡。當我們的孩子熟睡的時候

我想到了我們的敵人的家人

他們是否也似你的所想。忠於他們的信仰

他們一定和我們一樣。愛他們的孩子。他們的信仰

我們共有一件相同的事情。我們的心為上天所賜

在這個世界只有愛值的我們為之而戰

日復一日。戰爭不息

為什麼我們意識不到這個道理

我們是一樣的

日復一日。戰爭不息

年復一年。我本一家

日復一日。戰爭不息

為什麼我們意識不到這個道理

我們是一樣的

戰爭持續不息。我們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