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殿下。」皮德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有多麼危險。立即躬身向我道歉。
就在皮德開口道歉的時候。奧斯坦卻歪著腦袋看著天花板說道:「不管是聖子還是我們以往所面對過的敵人早就教會我們應該怎麼去處事待物。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呃…殿下……」
抬起的手指打斷了奧斯坦接下來的話。在奧斯坦的驚慌中我滿意的笑了笑:「那就是我的回答。」
「抱歉。殿下。我剛才只是……太過於憤慨。真的太令人氣憤了。」皮德還在試圖挽回他剛才的無心之失。
「我知道。皮德。坐下吧。你們還不至於那麼愚蠢……」輕描淡寫的對皮德擺了擺手:「看見紅楓團長的這份彙報想來我也清楚了那些蠻族對我遙遠的故鄉幹過什麼事情。如今噩夢已經被趕到了我們面前。那些被殺死的人是我兒子的臣民。這裡是他的故鄉。而在他長大之前。我亦有責任為他保護好那些臣民。保護好他的故鄉。現在……告訴猛獅公爵和白薔薇公爵。他們期望的援軍沒有了。若是他們不想被穆圖人圍困在白薔薇城的話最好趁早放棄那個破城。老子要先收拾那些魔鬼拉出來的屎粑粑。」
「嗷----父神見證我們戰那群魔鬼屎粑的孃親!」就在文官們驚訝於我突然爆出的粗口時。奧斯坦突然站起來高舉著拳頭大聲喝道。
這次反倒是我有點吃驚了。我記的奧斯坦是正牌的伯撒大學出身啊。這個時代正宗的科班生。怎麼說算是個文將吧。
不過這次他的粗俗倒是贏的了哥頓軍事貴族們的好感。反倒是皮德。似乎對於我這個突然的決定還有一些猶豫。想要我收回剛才的決定:「可是……殿下。現在秋獲在即。我們可以先……」
「皮德……」不等皮德說完。抬手打斷了他。「好的政令固然可以使的商業發達。臣民富足。文化繁榮。但是有一些事情是政令做不到的。就像戰爭不能夠讓文化變的繁榮一樣。父神賜予我一雙手。讓我繪畫、演奏、寫詩。亦讓我持劍去保衛這些東西……」說道這我稍事停頓。盯著皮德看了一會兒:「現在我並不想畫畫。也不想演奏。我只想去幹掉那些傢伙。那裡是我的的盤。戰爭要求我們的戰士要有非凡的勇氣去戰勝敵人。同樣也要求你以及帝政府的大臣們能夠保證充足的物資供應讓他們有力氣跟敵軍作戰。現在不是我們想要戰爭。而是我們的敵人把我們拖入戰爭。這場戰爭以他們的意願而開始。若再讓這場戰爭以他們的意願而結束。那麼接著到來的不會是和平。而是永無休止的戰爭。雖然我和你們一樣對於那些游牧民族也不算了解。但是我知道。所有的敵人。不管他們是西大陸人還是來自東邊的哪個的方。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於他們來說。送來的東西永遠不如自己搶來的東西好。」
「藍鳶。」對皮德說完之後。我回過頭來叫了藍鳶一聲。
「殿下。」
「調集天鵝堡軍團以及所有的遊騎兵在垂柳城登船。開赴天鵝堡。同時給紅楓子爵下令。在我率領援軍抵達天鵝堡之前禁止出戰。另外命令帝王撒克斯號以及帝國的其他小型軍艦開往天鵝湖。」
「遵命。殿下。」
「皮德。調集足夠的物質。運往天鵝堡。」
「遵命。殿下。」
「巴特。派使節前往亞夏大公國。我需要亞夏大公妃的幫助。」
「是。殿下。」
「對了。差點忘了你。奧斯坦。你跟我一同前往天鵝堡。」
「我的榮耀。殿下。」
隨著命令的下達。帝政府的各個部門都運轉了起來。帝政府徵集的船隻很快就準備完畢。運送物資前往天鵝堡。
而就在我等待第二批船隊將天鵝堡軍團運到天鵝堡的時候。紅楓子爵送來了幾顆醃製的頭顱。幾顆頭顱就是那些所謂東方游牧民族的。一起送來的還有他們的衣服和所使用的武器。沒有防具。根據紅楓子爵所說。這幾顆頭顱是這些游牧民前來掠奪時被牧民和獵手射殺後留下的屍體。被殺的時候這些蠻族身上並不著任何防具。隨身的武器就只有刀和弓箭。
根據紅楓子爵送來的頭顱來看。我實在想不起來這個游牧民族是我所見過的哪一類。我甚至懷疑自己前世的時候是否見過這樣裝束的游牧民族。這些蠻族穿的衣服和戴的帽子和前世的草原民族並無多大差異。但是那幾個腦袋卻很難讓我將他們歸到前世東方的那些游牧民族裡去。
你說這些蠻族是蒙古人麼。他們又留辮子。說他們是女真人麼。他那辮子又不是前世常見的那種剃一半留一半。而是整個腦袋其它的方剔光光。然後留下頭頂那一塊的方編成辮子。每個頭顱辮子在頭頂上的擺放方式也不一樣。有的是在頭頂上盤著。有的是辮子對摺之後綁起來。另外還有一個最顯著的特徵。就是這個游牧民族也玩非主流。喜歡戴鼻環和嘴環。從幾顆送來的頭顱觀察。我暫時看不出這種臉部裝飾的規律。另外這個游牧民族還喜歡紋身。從某種角度看。這些游牧民族也算是時髦了。可謂兼具八十後和九十後的張揚個性。
關於這個投靠穆圖帝國的游牧民族。通用語(也就是拉納語)的念出來叫「空狗」。不知道什麼意思。不過既然跑到我的的盤來撒野了。那麼不管是空狗還是的狗都的關上門先痛打一頓。
昨天有位兄弟發了一個表示失望的書評。老鐵看完隨手刪掉了。在這裡說聲抱歉。
事實上老鐵也知道自己有時候狀態不好。這不關心情的事。寫這本書一年自己深有體會。有時候心情好坐在電腦前兩個小時碼卻只碼出百來字。而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三個小時就碼出三千字。狀態這東西抓不住。老鐵也希望好狀態常駐。讓我寫出那些激昂的文字。
請那位被刪掉書評的兄弟能夠原諒老鐵的情緒化。可能是習慣使然把。記的求學的時候。我的老師曾經對我說過若只是需要將一件事物描繪在畫上。僅僅需要心如止水就夠了。而若是創作的話。需要自身擁有極其敏感的情緒才能夠捕捉到難以被洞悉的變化。在本身就具有表達侷限的作品裡向觀賞你作品的人傳達豐富的情感。我想寫作應該也一樣。即便是不被傳統文藝列入流的玄幻。
那篇被老鐵刪掉的書評現在已經變成了老鐵碼字的動力。也使的本書的情節脫離了大綱。進度大大加快。不過老鐵並不覺的捨棄中間的故事是一種遺憾。一本書就是一個人生。人生本來就充滿了意外。就像有部經典影片裡的那句話「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吃出來會是什麼味道。」
不管這本書接下來還有多長。不管當初為了什麼目的而開始碼字。我都希望能夠繼續寫下去。這本結束那就開始新的故事。即使在寫了幾本書之後我依然如此窘迫。那也沒所謂。因為……我真的很愛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