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知道嗎?」在我的逼問下,雙目失神地維露詩終於喃喃地吐了一句。
「我……」剛要開口回答可是轉念一想。不對,維露詩說地已經不是猛牛老丈人交代的事了,她問的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想罷,頓時氣餒起從窗臺上下來,坐在了窗邊石砌的座位上。「我不知道。」
「我的母親曾經也像我這樣,但是我覺得她要比我幸福得多……」似是自言自語,維露詩說著換了個姿勢,用自己的右臂枕著頭靠在窗邊,茫然地看著窗外。*****「我很驕傲,我曾經幻想過自己的丈夫獨一無二,但我現在只想隨便找個人嫁了。或許我也可以像自己母親那樣等到自己真正的婚禮吧,或許到我風華逝去,直到老死都等不到。知道這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你們男人不知道……」維露詩稍稍停頓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曾經非常厭惡蠻婆娘,她在我小地時候欺負我,那時候是因為不懂事,只覺得對她有一股怨氣。但是現在……我逼著自己厭惡她……因為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堅持的理由。我累了,真的太累了。如果我不是皇帝地女兒僅僅是個翼獅城邦人我會過得很好很好,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有個哥頓父親,為什麼我要認識你,憑什麼……嗚嗚……憑什麼……」說著,維露詩將臉埋進自己的雙臂,輕輕抽泣。
第一次,我沒能像過去那般起身去摟住那個哭泣的女人,或是安撫或是貧嘴讓她破涕為笑,就那樣背靠著窗臺無力地看著天花板,沉默不語。
的確,我是可以那麼做,而且有可能讓維露詩也破涕為笑,我曾經這麼對哭泣的銀桂這麼做過,也對哭泣的仙黛這麼做過,可是之後呢?要怎麼樣才能讓她滿意?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不知道我能給予的東西里有什麼能夠讓她滿意的。===感情畢竟不是買賣,對方想要什麼,她給錢我給東西,然後再問一句是否滿意。
愛情純粹就是一種感覺,感覺好就在一起,難受就分開。我很自私,就是那種既要幹壞事又想不面對良心譴責地人,沒錯,最下作地那種人。所以……我感情一團亂,我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那種妻妾和睦,左擁右抱的日子也只能想想罷了。
現在維露詩難受,我知道在她付出了這麼多之後我應該也給予,可是給什麼呢?她之所以難受就是因為想要我給不起地東西,我……
「裝什麼深沉,連抱我一下都不會……」就在我內心無比糾結,不斷掙扎的時候,我又被撩了一腳。依舊還是那個趴著姿勢,維露詩頭也沒抬,帶著哭腔呢喃道。
「哦!哦……」還沒從這種突然變化之中回過神的我連忙點頭應了兩聲。然後挪了挪屁股靠過去,扳著她的肩膀將擺在自己的大腿上,俯下身將她抱住。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感覺懷中那個酥軟的嬌軀那一陣一陣的抽泣有所緩和了,遂慢慢地鬆開。鬆開以後,一雙帶著微紅的眼睛忿忿地盯著我,小鼻子吸了一下,結果把她自己給嗆到了。那幅可愛模樣讓我不禁勾起嘴角衝著她微笑。
「叭----」還沒等我將自我感覺最為良好的嘴角完全咧開,一記不輕不重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不要臉,你以為笑的很好看。」
不要臉?不是她叫我抱的嗎?「我……」
還沒等我爆發,仰躺在我大腿上的維露詩突然抱緊了我的腰,一口啃在了我的肚皮上。
「啊----呃……」剛剛發出一聲慘叫,但是發現自己的肚皮被咬的地方因為自己喊出聲更疼了,遂想一隻被掐了脖子的鴨子停止了喊叫,連因為疼痛輕輕抖動一下都不行,還得憋著呼吸。
當我憋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時候,這妞終於咬暢快了,慢慢地鬆開牙齒,繼續對我怒目以視。看著那張即使是惱怒都顯得韻味十足的臉蛋,那股被拍被咬的怨氣又突然退了下去。算了,天生就不是個能在女人面前發威的主,想想三百合大使那畏懼的眼神,想想自己即使隻言片語也會被軍官們奉若尊律的威風。誰知道我懼內啊,沒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得給我裝作不知道。咱這樣才叫和諧,符合生物鏈迴圈的法則。就算是那個神聖拉納帝國的皇帝……他也怕老婆,怕自己女兒,皇帝派我來,就是他對我的信任,信任他怕我不怕……所以,所以我tm才死的這麼慘。
揉著自己的肚皮輕輕地掐了一下那張漂亮的臉蛋,對維露詩抬了抬下巴:「咬舒服咯?」
「噗嘶……」回答我的是美人兒顯露貝齒的恐嚇。
這是美人給我的一個訊號,當女人們宣洩夠了像孩子一般無理取鬧的時候就是她們心情轉好的時候。遂輕撫著維露詩的臉蛋笑著問道:「既然咬舒服了,我們就把生米煮成熟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