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把這個給喝了。」說著,女巫娜依轉過身,端著一碗東西朝我走來。她那張像小姑娘一般的臉蛋依舊還是那麼剔透、蒼白。
走到床邊之後,女巫娜依騰出一隻手來幫我起身靠在床頭,這也讓她手中端著的藥水溢位了一些在被褥上。
看著床單溢位的藥漬將視線投向女巫娜依端著的碗,頓時,我驚呆了……
因為……因為我看見那碗中居然漂浮著不知道哪種昆蟲地腿,還有蜈蚣。一隻足足兩指寬地蜈蚣。兩指寬吶。那是什麼概念,還記得小時候從故鄉老宅挖出一隻一指寬大蜈蚣的時候家族裡的老人就說這蜈蚣要是再長下去就能成精了。今天這個女巫弄來只兩倍大小的蜈蚣,泡死在那深褐色液體裡叫我喝。我很懷疑那隻東西會不會在我喝的時候突然蹦起來,爬進我的肚子裡在那裡繼續修煉成精。
「你……你確定這個能喝?」
女巫娜依沒有開口,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你救了我?」
「喝下去才算是我救了你。」女巫娜依看起來有點不耐煩。
「呃……」
「你中地不止是毒,還有巫師的詛咒。背長惡瘡,不喝我倒掉了。」女巫娜依作勢要轉身。
「好……好吧。」連忙伸出手去接女巫娜依端著的那個碗。這個女巫的本事我見識過,既然救我的是她,我也沒有理由懷疑她是要害我。
端著碗,盯著碗中那深褐色的液體以及那些毒蟲的屍體看了一會兒。
「蜈蚣也是藥,蜈蚣也是藥……」在心裡默唸著這句話,竭力回想著當初中醫院給我家老爺子開的藥劑,裡面有一包蜈蚣碾碎地粉末。可是……可是他媽哪有這麼多啊。我家老爺子泡那是一小包。我現在要吃的是這麼大一隻。老鐵我是比當初富貴了,但富貴了也不是比誰吃的蜈蚣更大條不是?
「真的要喝?」抬頭看了看女巫娜依。
「隨你,如果你不想滿身惡瘡,流膿而死的話。」女巫娜依的回答很乾脆。
聽完女巫娜依的回答,點了點頭。做了兩個深呼吸,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奇癢難當,拼了……把心一橫,雙眼一閉,張開嘴巴端著那木碗揚起頭一口氣灌了進去。
藥劑是涼的。可是在經過喉嚨地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喉嚨要被撕裂開一般,藥劑連同那些蟲子順著我的食道滾到了胃裡。我的肚子裡頓時像被丟了一顆炸彈,炸彈炸開,那股氣流順著食道又噴了上來。衝出我地口腔和鼻孔。
我連忙將雙眼緊閉了起來,接著又放開碗捂住自己的耳朵。因為現在感覺自己七竅都在噴氣,若是我不將眼睛閉上的話我擔心自己的眼珠子會被噴出來。
這種感受持續了好長時間,最後總算是消停了。感覺好些之後慢慢地睜開雙眼,抹了抹眼淚,一臉苦相地看著女巫娜依直喘氣。
「很好……比我想象中的更有勇氣……」女巫娜依點了點頭,將被我丟在被子上的碗撿了起來。「不過我只是要你喝下去,沒要你吃下去。」
「啊?哈嘶----哈嘶----」女巫娜依的話讓我頓時傻眼。我#$%^&*,雖然很想踹人。但是此刻我得先抑制住肚子裡的翻滾。若是我忍不住吐出來的話我肯定自己會死,不是病死。而是噁心死。把那些東西吐出來絕對要比吃進去更加噁心。
但是女巫娜依根本就沒有同情和憐憫之心,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自顧自地拿著那木碗轉過身去,說了一句超沒良心地話:「浪費了,又得去找一隻,也罷,效果更好。」
「@#$%
看見書評區裡有兄弟說擔心本書就這樣結束。
怎麼可能嘛,老鐵還沒開始上傳自己地新書,還沒開始給自己的新書死命打廣告怎麼可能甘心就這樣完本呢?最後……謝謝兄弟們,沒有你們地支援我真寫不到現在,是你們在賦予這本書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