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臺哥頓重型投石機已經被組裝完畢。這使得最佳投擲位置上的房屋被拆掉了幾棟,同時也給重型投石機提供了更多的可投擲物。
「白鳶,你得計算清楚了啊。這麼大個兒的石塊要是砸到了銀河橋……我們可就過不去了,到時候雙首蛇人和翼獅城邦人的軍隊就會蜂擁而至。」站在重型投石機邊對天鵝堡軍團的攻城器械總監白鳶反覆地交代道。之所以一直沒敢在這裡動用重型投石機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能用燃燒彈砸對岸,又怕巨石砸到橋樑,若不是因為實在不想下達命令讓自己麾下計程車兵們用生命去跟對岸防守的敵軍耗我也不會叫他們將投石機組裝起來。投擲小的?靠碎磚頭砸死他們?碎磚頭對銀河橋那邊敵軍防守橋樑用的大箭塔可是夠不成一點傷害,敵軍不是傻子,他們會利用圓形箭塔作為遮擋物。
「不會的,不會算錯,不會的……」白鳶一邊回答著一邊用自己的食指敲打著另外一隻手的手掌,聽在我耳中我實在不知道應該將他這樣的答案當成是在回答我的話還是他在自我安慰。
過了一會兒,白鳶回過神來,盯著我看了半響……
「啊,大人。您還在這裡啊?沒事的,我會從遠處先開始試射,再慢慢將著彈點拉回來。」
「…………」白鳶的話沒能讓我安心,反而越加擔心起來。我彷彿看見一顆拋向天空的巨石在半空中逗留片刻之後狠狠地砸在了銀河橋的橋面上,接著銀河橋轟然倒塌。就這樣,拉納教廷經歷數次危難都沒有選擇破壞以及我此刻竭力想保住的銀河橋就在我的幻想之中完蛋了。
「準備,最後核對刻度距離----」白鳶的喊聲讓我從破碎的幻想之中回過神來。
士兵們反覆核對彙報距離、刻度、發射物重量與配重稱重量的喊聲過後,白鳶大手一揮:「發射----」
隨著白鳶的一聲令下,我和身邊所有的天鵝堡軍團軍官都屏住了呼吸……
那顆被投擲出去的巨石彷彿是被我們心中的擔憂扯住一般,緩慢地朝對岸飛去。
片刻之後……
「轟----」一聲最不願聽見的聲響從對岸傳來。
但是我卻忍不住擊掌大笑:「哇哈哈哈哈……」
就像小時候自己一拳搗在用麻將蓋起來的炮樓上一般,只見巨石將對岸右邊的那座塔樓砸了個大坑,過了半響之後圓形箭塔上半部磚石開始剝落,坍塌。塵土散去,那個箭塔上半部塌掉一半,露出裡面的木製結構,而圓形箭塔頂部的投石器,此刻已經成了那堆木渣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