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猛牛老丈人來拉納城加冕的時候會不會發生那樣的慘劇,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成為慘劇中被害的一方。
「大人,馬上就要天黑了,怎麼辦?」看著河流對岸嚴陣以待的敵軍,旦茨關切地問道。
「敵軍有沒有在對岸安置大炮?」
「現在還沒有發現,大人。」
「將這一區域封鎖起來,今天晚上全部駐紮在這裡。讓禿鷹們保持警戒。」
「好的,大人。」旦茨得到命令之後點了點頭:「要不要在天黑之後再發起攻擊試試?讓士兵們帶著擋板前進。」
「嗯,你去安排吧。讓第五連隊去。」連隊帶著擋板出發了。在夜色之中靜靜地看著那些天鵝堡軍團的武裝步兵們跟在擋板的後面慢慢地前行著。當他們剛剛步過橋樑中部……
突然間「----」一聲脆響,接著是一陣密密麻麻的「……」
透過月光,可以清楚地看見第五連隊計程車兵們就地將擋板放下,並且用身體頂住擋板。手炮彈丸打在擋板上的聲音結實而乾脆,彷彿是用鐵錘紮實地擊打擋板一般。間隙,偶爾有彈丸穿過擋板之間的縫隙將後面的哥頓武裝步兵直接擊倒在地。
就在拉納城防軍用手炮將第五連隊士兵們打得躲在擋板後面頭都抬不起來的時候……
「轟----」一聲巨響,連帶著嗚咽的呼嘯聲將我的心都給轟涼了。那顆炮彈準確地擊中了銀河橋上哥頓士兵的擋板,碎木飛濺連帶著捲起一陣血霧。
「一門大炮,衝鋒----」執掌旗幟的連隊長,從地上爬來起後大喊了一聲,然後踩著殘肢斷臂衝向不遠處的敵軍。
「吹號角,讓他們回來。」幾乎就在天鵝堡軍團第五連隊連隊長髮出衝鋒吶喊的同時,我亦大聲地衝旦茨吼道。但是隨即又馬上阻止了準備前去下令的旦茨。因為……在戰場上反覆下達命令是非常愚蠢的行為。不管這個時候究竟進攻命令是錯誤的還是撤退的命令錯誤的,反正兩個命令一起下達就肯定是錯誤。
第五連隊的連隊長作為管轄二百五十多人的低階軍官還是非常合格的,他的決斷速度非常快,他在自己的連隊被突然的炮擊打懵的時候立即做出了反應,直接帶著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跟士兵們說一門大炮。生死關頭,不容半點猶豫,那點距離士兵們還是抱很大期望的。
接著又是一段凌亂的手炮聲,對岸的敵軍武裝步兵們也開始衝鋒了,而處於前列的敵軍手炮兵也扛著手炮朝第五連隊撲去。銀河橋上,兩群士兵在月色下撞在一起,捨命搏殺。但是即便是平時顯得寬闊的橋面此刻對於雙方數百人來說已顯擁擠,低矮的圍欄並不足以承受那麼多人推擠的力量,突然坍開,敵我雙方士兵叫喊著落入河流之中。
「大人,要派其它連隊上去支援嗎?」身邊的旦茨看見這樣的情形連忙朝我問道。
「支援?怎麼支援?」橋面就那麼寬,派再多的人上去也沒用,越多人上去就越多人掉河裡。雖然那條河流水流平緩但是也足夠把穿著鎧甲計程車兵淹死了。鬱郁地嘆了一聲,慍怒地對旦茨命令道:「打得差不多了他們自己會撤回來。等他們撤回來後把靠近街道的房屋拆了,將重型投石機組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