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裡的拉納城並沒有我想象之中的繁華,不管是哥頓軍隊所在的新城區還是高牆之後的老城區。當然,這與眼前的戰爭不無關係。但……在這座城市裡生活的人們還真得是讓人吃驚,不是因為這座城市的財富,亦不是因為這裡的人口,而是因為他們的鎮定。除了因為戰事這裡的居民躲避在家中使得城市顯得有些死氣沉沉之外,居然沒有什麼人願意帶著他們的妻子走出家門逃出這個城市。這樣的定力難道還不夠讓我感到驚訝嗎?
是的,他們的這種鎮定讓我很難理解,因為在北部,不管是神聖拉納帝國還是三百合王國,一旦城市即將陷入戰火的話,那些生活在那裡的平民都是能逃則逃,讓自己的家人們遠離戰火。而拉納城裡的人們卻剛好相反,難道他們真的願意相信這是一座被父神庇佑的城市?
「大人。」就在我看著桌上的地圖腦袋裡漫無邊際想著與這個城市相關事情的時候,房門被敲響,房門外傳來了旦茨的聲音。
起身過去開啟房門,對旦茨問道:「怎麼了?旦茨。」
「克里城那邊來訊息了。銀珍珠伯爵大人派人來說翼獅城邦已經有一個軍團渡過了邊河。他們的督治已經簽署了一份檔案,派出不高於兩個軍團規模的翼獅城邦軍隊幫助拉納教宗整治拉納城防。不是大議會的宣戰決議。」
「邊河?呵呵……那他們還得走上一段時間,恐怕到時候他們還得再走一次,從哪裡走來就得從哪裡走回去。不過我們也得抓緊時間了,按照原來的計劃,黎明之前向內城發起進攻。」
旦茨:「攻陷銀河橋之後是否允許劫掠全城?大人。」
所謂的銀河橋就是銀河上的橋,當然,這裡的銀河並不是一個天文詞彙。而是一條從聖山腳下流淌而過的河流。而銀河橋則是連線聖山與城區地唯一通道。那座橋樑的橋頭堡壘也是保衛聖山唯一的軍事工事,一旦佔領了銀河橋,那麼就意味著進軍拉納的所有道路都已經向皇帝開啟,走過銀河橋之後聖山上只有那些肅穆的宗教文化建築。而聖山以及整個西大陸的信仰所在----拉納教廷也將在我們地掌控之中。
「士兵們的賞賜必不可少,不過……旦茨,對於生活在這個地方喜歡長篇大論的人。我們就投其所好吧。他們願意為那些古蹟與收藏支付大量黃金的。」
「明白了,大人。」聽罷,旦茨點了點頭。「另外,大人,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
「禿鷹們抓到了兩隻可愛的小鳥。」說道這,旦茨笑了笑。「那兩隻小鳥在夜裡盛裝出行,結果被禿鷹們給碰上了。」
「盛裝出行?」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現在的拉納城是宴會廳嗎?戰場啊,明天就要開戰了。居然還有人盛裝夜遊?拉納人還真是有夠安逸的。
「是的,大人。其中一位似乎是歐西尼家族的千金。而另外一位也是拉納城中名望的小姐。根據禿鷹們問話得到地訊息,這兩位小姐是來夜會情人的。似乎……這兩位小姐掌握著自由進出內外城的途徑,這也是禿鷹們感興趣地事情。所以專門過來向您彙報。詢問應該如何處置那兩隻小鳥。能否進行拷打逼問。」
「歐西尼公爵地千金,不是嫁給克隆納公爵的次子麼?難道她的丈夫沒告訴她哥頓打到家門口了嗎?還是那娼婦覺得丈夫帶兵駐守城塞地時候是與情人幽會的天賜良機?」
「呵呵……南方人的思維很奇怪,誰知道呢。」旦茨笑著聳了聳肩膀回答道。「反正她們絕對不可能是經過城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