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誰說男人就不三八,男人們在無聊的時候也很樂意湊在一塊拿某人開涮。一群隨從們聽見我們地談話之後也跟著大笑起來。
事實證明,這樣在人背後說人壞話的行為有時候的確能夠讓人放鬆。起碼我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抑鬱。
「對了,瓦拉奇。你感覺洛倫佐伯爵的那個兒子怎麼樣?」
瓦拉奇:「小洛倫佐?」
「要不然還有哪個?」
「他還有兩個兄弟。」瓦拉奇大拇指外翻指著莊園的宅邸回答道:「洛倫佐伯爵有三個兒子,小洛倫佐只是次子。不過比起他的兄長和他的弟弟已經好多了。起碼……就我看來小洛倫佐若是接手銀珍珠家族之後並不會比洛倫佐伯爵做得差。」
「洛倫佐伯爵的另外兩個兒子怎麼了?」
「呵呵……若我有這樣三個兒子地話我也會選擇第二個地。他的兄長。喜歡賭博,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銀珍珠家族和其它家族地過節一般整天跟那些家族的人泡在一塊,賭博、玩女人。昨天晚上小洛倫佐把他兄長的那些朋友抓回來一個個當著他的面吊死了。至於洛倫佐伯爵的第三子……我倒是蠻欣賞他的,他有很多……呃……想法,不過要花很多錢。我承認他是個藝術家,若他的技藝再有精進的話我倒是很願意花錢買他的一些作品,但我肯定不會希望自己的兒子花大筆的錢用於收藏藝術品。」
「嗯……」聽完瓦拉奇的話點了點頭。「現在你可以和銀珍珠家族保持密切的往來了。」
「呵呵……他又不傻,我也不笨,大家都有好處的事情。」
「哈哈……的確。這一次洛倫•李沒來。你有好處了。拉納城那邊你有沒有什麼訊息?」
「呃……」聽完我的問話,瓦拉奇猶豫了。
「怎麼了?瓦拉奇?」
抿了抿嘴。瓦拉奇正色回答道:「大人,若是我說沒有的話,您一定不願意相信吧。」
「呵呵,是的。」輕輕點了點頭,一副逼著瓦拉奇說的架勢。
聽完了我的回答瓦拉奇長嘆了一聲:「您知道,大人。或許對您以及您身後的皇帝陛下來說就連拉納城都可以劫掠或者清洗的。但是對於生活在南部國家的大家族以及我們來說,拉納教廷的事情最好不要去碰……」說著瓦拉奇舔了舔嘴唇。「獵鷹隨時都在盯著南部的各個城市,他們並非只行走於貴族莊園與官邸之間。貧民窟有時候也是他們的巢穴,我們得罪不起。」
「你的人知道多少個獵鷹我們就殺多少個獵鷹。皇帝陛下肯定不喜歡在自己前來拉納加冕的時候有一群獵鷹在盯著他。」
「帝國的禿鷹?最近拉納城裡的確是多了不少。不過……大人,我不得不提醒您,獵鷹的數量遠比禿鷹們估計的要多。獵鷹們是通過哪種聯絡方式效命於教廷我並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若是僅僅認為斬除頭目之後獵鷹就不再具有威脅的話,那會付出慘重代價的,那些傢伙是許德拉,我們若只是斬掉它的一個頭它會馬上再長出來,而且還要面對另外八個頭的撕咬。」
「那我要你幫忙,你開個價,皇帝會給予你應有的回報。」
「不……大人。」瓦拉奇輕輕地搖了搖頭:「我建議您放棄這樣的想法,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解決問題。沒必要把獵鷹們全部都得罪,拉納教廷裡多得是人知道怎麼和他們打交道,獵鷹們的頭目也不是完全一條
「好吧,你比較清楚那邊的情況,給我一個建議。」稍作思考之後攤了攤手回答道。
「嗯……建議沒有,大人您肯定比我更清楚應該怎麼做,倒是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瓦拉奇託著下巴稍稍想了一會兒,然後放低聲音對我說道:「最近來自雙首蛇公國的迪奧多主教一直都在物色大胸脯的美貌婦人,似乎是給孩子餵奶吧,不知道又是誰的孩子。而來自紅獅王國的薩拉齊主教準備除掉列奧主教。我知道的就這麼多,畢竟拉納教廷那邊的事情不好打聽。」
「迪奧多主教?是不是那個鷹鉤鼻?」我想起了當初陪猛牛老丈人覲見拉納教宗時的那個鷹鉤鼻,我一直都沒忘記那傢伙,等天鵝堡軍團打上聖山的時候我一定得把那傢伙找出來。「是的。」瓦拉奇點了點頭。「教宗冕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信徒們的面前了,現在一直都是迪奧多主教在傳達教宗冕下的意旨。」
「哼……」聽完瓦拉奇的話歪著頭輕笑了一聲。拉納教廷裡的事情吶……至於銀桂夫人那個叔父列奧大主教的事情我倒是不怎麼擔心,在我們出發之前秋樹書記官也給拉納城裡的禿鷹們發出了指示。禿鷹們會將保護列奧大主教作為重點的,而列奧大主教也有自己的人以及銀桂家族的支援,不至於會那麼輕易地被人幹掉。
作為西大陸千年來的信仰與權利的中心,亦是正教徒心目中三大聖地之一的拉納城。那裡在保留著千年文化的同時亦保留著千年的汙垢,現在,是該洗洗了。讓那些宏偉的大理石建築以最亮潔的光華迎接一個新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