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國?陛下?」對於猛牛老丈人的懷疑,銀桂夫人面帶著微笑反問了一句。幾年不見,銀桂夫人的談判手段越來越老道了,每一個動作都在恰到好處地展現著她的外交魅力與睿智。
「呃……」猛牛老丈人被銀桂夫人這麼一問也突然語塞,這並不是說猛牛老丈人在言語上反應遲鈍,而是我們一時半會還真難以回答翼獅城邦究竟是「誰的國」。若要回答是督治的「國」,那麼相信翼獅城邦的大議會不會同意的。而若回答是大議會的「國」,那麼翼獅城邦的各大家族也不會同意。偏偏這樣一個在西大陸看起來那麼另類的國家強盛了那麼多年。真的很不可思議。
「好吧……」沉默了半響的猛牛老丈人點了點頭:「那麼……我想知道你們的計劃。「計劃已經在您的手中了。陛下。我們的計劃就是告訴您當您的軍隊從海上通過拉納海的時候,城邦的巡邏艦隊會在什麼位置。」
「你們期望得到……」
「我們期望樞機主教團的列奧大主教能夠有幸主持皇帝的加冕儀式。陛下。」
「列奧大主教……」直到這個時候,猛牛老丈人才綻開了笑容。「銀桂家族出的教宗已經夠多了。」
銀桂夫人:「再加一位,三位……不多不少。陛下。」
「可是……若是當我麾下的軍隊乘坐船隻進入拉納海的時候要是迴避不開翼獅城邦的艦隊該怎麼辦?那樣的話覆滅的是帝國的軍隊,你們要用什麼來保證那些帝國勇士的安全?」
「從我剛剛出發的那一天起,這個計劃就已經開始施行了,參與的人包括帝國皇后的女兒,維露詩女伯爵,陛下。所有的事情都是以一種隱秘的方式進行,對於我父親----翼獅城邦的海軍大臣來說,這些事情不過是易如反掌,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既定的軌跡進行,即便是有人將此事告知樞密院,他們所能夠查到的也只是海軍如往常一般的調動罷了。就算我現在坐在您的面前依然就能夠說出今天城邦海軍的每一支艦隊在哪個海域的哪個位置,包括其中某一艘炮艦是否因為意外受損而進港整修。」
「也就是說……」聽完銀桂夫人的話,猛牛老丈人顯得有些吃了。「也就是說,你們已經為翼獅城邦的艦隊安排好了所有的任務以及各種意外?」
「可以這麼說,陛下。」銀桂夫人輕點了一下頭。「不過這僅僅是其中最為簡易的一環,詳細的細節恕我不能盡言,陛下。而選擇的權利就在您的手中,對於我們來說,這僅僅是許多計劃的其中一個罷了。雖然收穫比起這個計劃來說要小得多,也更為麻煩一些,但……我們可以慢慢地實現那些計劃。人生有時候總需要賭一把不是嗎?沒有多少人能夠跟天降的橫財說不。」銀桂夫人的話似是向猛牛老丈人自述他們的想法,但猛牛老丈人已經顯得有一些動心了。
「那麼……你的到來應該如何向翼獅城邦樞密院解釋?」
「我?咯咯……陛下,我想就在我們交談的時候翼獅城邦幾個大家族之中秘密派出的使節亦可能坐在三百合王國國王或者是其它哪個王國國王的書房密室裡。若真要追究的話……」銀桂說著狡黠地笑了笑。「此刻我正因為在某件事情上與父親大人不和而在紫琴堡女伯爵那暫住,誰也不見。」
「呵呵……維露詩,她還好嗎?皇后很想念她。」
「怎麼說呢?」銀桂夫人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她倒是可以肆無忌憚地宣洩她的潑辣,這個女伯爵在城邦大議會上公然叫囂著要調集領地的軍隊砍死膽敢與她母親為敵的城邦議員全家。」
猛牛老丈人:「呃……」
「啊?」最吃驚的是我,咱家這個已經是老姑娘的小姨子居然強悍如廝,沒想到猛牛老丈人三個女兒裡最彪悍的居然是最小的那個。她現在還是那麼……那麼肆無忌憚。
「那……」
「咯咯……請不必為她擔心,陛下。維露詩還不至於不經權衡而做出那樣的舉動,有意而為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