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人。」
「你麾下的那個攻城器械總監……呃……」
「克里昂。」
「對,克里昂。他的妻子現在怎麼樣了?」
對於我的疑問。奧斯坦顯得有些詫異,但還是立即回答道:「還在翼獅城邦快活,那個愚蠢的女人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節制。」看得出來,奧斯坦為自己地屬下很是不平。
「好,作為被你所信賴地隨從,他對帝國的忠誠帝國會有所回報地。很快他就會收到妻子病故的訊息,我想南丁堡應該有適合照顧這樣優秀帝國軍官的好姑娘。」說完之後,朝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歐文看去。我又想起大騎士溪谷了。本來我並不想管這些事情的。
「是的。大人,南丁堡有許多好姑娘……」說著奧斯坦稍稍停頓了一下。「謝謝您。大人。」
「哼……謝我什麼?」自嘲地側著頭笑了笑。「謝我謀殺自己麾下軍官的妻子?」
「克里昂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這也是為他好。」
「好了,不討論這個了。」輕輕地擺了擺手。「還是先說眼前的事情吧,你有什麼建議?」
奧斯坦並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又盯著海葉堡要塞的地圖看了一會兒,接著笑著說道:「呵呵……兩道城門都連著港口城鎮,這次他們別想跑掉了。」
「是的,兩道城門都連線著港口城鎮,第三道城牆的城門在主堡所在的半山腰上,他們想要逃走的確是不可能,不過同樣,這也會讓我們遭遇的抵抗更加激烈。而且,我們不知道他們還剩多少的火油。貿然進攻的話傷亡可能會非常大。」
奧斯坦:「那麼把那些三百合人逼退到到第三道城牆裡面呢?大人。」
「嗯,我們原來也是這麼打算的,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攻打像海葉堡要塞這樣的城堡並沒有可以取巧的地方,之前我和天鵝堡軍團的幕僚們反覆討論也只能得到這個結果。先是佔領燈塔要塞,然後再佔領靠近海葉堡主堡的外圍城牆,將所有的敵軍逼到海葉堡主堡最後一道城牆裡面,然後清理港區的建築。按照之前攻打燈塔要塞那樣將哥頓重型投石機拆卸後運到港區裡連夜組裝,然後趁著大霧對海葉堡主堡發起攻擊。還是那句話,城堡跑不掉。投石機再笨重起碼能夠轉移,但是城堡不行。
當夜凌晨時分,天鵝堡軍團以及奧斯坦所帶來的十字x軍團向海葉堡守軍發起了攻擊。天鵝堡軍團從城牆上發起攻擊,奧斯坦的軍團著從港區向第二道城門以及最外圍城牆的城門進攻。可是還沒等到我們使用燃燒彈,敵軍計程車兵就迅速地撤進了最後一道城牆裡。
看來他們是打算集中所有的兵力全力防守第三道城牆。而在所有外圍城牆以及兩道城門被我們奪取的情況下,敵軍也沒有使用燃燒彈攻擊被我們控制的城牆和兩個城門。與之前奪取燈塔要塞時的激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天鵝堡軍團以及奧斯坦軍團計程車兵們可不領情,該佔領的地方佔領,該插旗的地方插旗……呃,這個的確很無語,怎麼就那麼喜歡插旗呢?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佔領城牆計程車兵們又全部躲避到了城牆後面的坑道里,也就是靠近港區的那一面,三百合人現在想砸燃燒彈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砸,士兵也不敢派出來。因為他們也不確定哪裡會飛來哥頓的燃燒彈,而帝國軍團計程車兵們在白天又都躲了起來,躲到了他們在港區城牆後面挖的戰壕裡,在港區卻只有幾個天鵝堡軍團的人員在走來走去,油彈攻擊的話所能夠攻擊到的人非常有限,人少的時候油彈攻擊純粹就是浪費。對於守城方來說,各種守城物資都是寶貴的,因為這將決定他們堅守的時間長度,對我們造成的傷害越大他們就能夠更長時間地守著要塞直到三百合王國的大軍趕來。
在燈塔要塞看著主堡和港區,其實我想對三百合守軍們說:你們應該攻擊港區的裡的那幾個人的。因為那些人是來測算距離和角度的,為哥頓重型投石機測算距離。現在所有的哥頓重型投石機已經被運到了港區裡,放置在城牆的後面。
當夜幕籠罩了大地之後,港區裡開始忙碌了起來,而哥頓軍團計程車兵們,在吃足睡飽之後,以小隊為單位輪流執守城牆,只待投石機組裝完成,我一聲令下後從那些坑道里鑽出來對海葉堡要塞主堡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