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了一半武裝步兵,也就是說,在奧斯坦的軍隊到來之前想要再攻打對面的海葉堡主堡已經變得不太可能了。
跟著長嘆了一聲後,對旦茨問道:「旦茨,海葉堡要塞的統領叫什麼名字?」
「叫布魯斯。」
「哦。」聽罷輕輕地點了點頭。事實上,之所以問旦茨海葉堡要塞統領的名字並不是因為我作為進攻方的統帥在沒有了解敵軍將領之前就發起攻擊。與之相反,我就是因為了解之後才將他的名字給忘記的。
對於敵軍防守海葉堡要塞的統帥,我能夠記起的詞彙就只有淫亂、英俊、年輕、蒙眷以及三百合王室的表親。從送來的情報看,能夠從那個名叫布魯斯的三百合將領身上找到紈絝子弟的所有不成器的特徵,年紀輕輕就貴為侯爵,三百合王國的國王非常喜歡自己的這個外甥,並且委以重任。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直接將他的名字忽略,按照自己的習慣我不屑於去記住他的名字,等到將他擊敗俘虜之後,他該回哪去回哪去,這樣一個紈絝即使是不幸死在刀劍之下對我來說也和死了一個三百合王國士兵一樣不會有太大區別。
可是現在,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對他刮目相看了,這個名叫布魯斯的三百合王國侯爵或許並不像他平日裡表現出來那樣簡單。品性或許能夠體現出一個人地修養。但是並不足以概括一個人的能力,歷史上不乏品性糟糕透頂但是打仗卻頗為強悍的人物。我只是想不明白這樣一個將領是依靠什麼讓三百合王國地士兵在這次攻防戰中戰鬥意志變得這麼堅韌。
畢竟,這與三百合王國軍隊以往的表現相差太多了。^^而且海葉堡要塞的三百合守軍大多數來自於南方。三百合王國南部城市商業氣息比較濃厚,這裡徵召來計程車兵不如北方強悍,但是今天他們卻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戰鬥力。
傷亡一千左右計程車兵,讓我心疼得要命。若是不弄清楚的話我會很不甘心的,那些可都是精銳中地精銳啊。
「好了……」用手中的武器支撐著站了起來:「給城外的旦茨傳達我的命令,讓他們搭建長梯吧。」
「好的,大人。」塞城牆與城牆外的長梯搭建完成。長梯緊貼著我們控制的城牆段建造。長梯的入口處也做了個簡單的營寨,防止被破壞。然後從馬蒂哥港那邊將一部分的物資運了過來,儲藏在燈塔要塞被搬空地武器庫。
至於海葉堡要塞被城牆保護的港口以及小鎮,現在能逃走的都逃走了。在蘭瑟鎮的時候對那些暴動平民的鎮壓以及將暴民俘虜賣掉的事情在被三百合人一番醜化歪曲渲染之後也傳到了南方。在傳言裡我已經變成每佔領一地都將那裡的平民抓起來賣掉的捕奴販。
至於海葉堡主堡那邊,他們倒是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他們也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有利。於是在雙方控制的城牆段,又豎起了木製地塔樓將城牆截斷。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不會持續太久,一個星期之後,在燈塔要塞的保護下,接到我命令的奧斯坦帶著麾下軍團一半數量地士兵從這裡渡過了南落葉河與我們匯合。這表示我們與海葉堡主堡相安無事的狀態已經過去了。得到奧斯坦軍團六千名士兵支援的我們以立即著手佈置攻擊海葉堡主堡的計劃
「大人。」剛剛從小船上下來的奧斯坦欣喜地朝我走來,雖然才過了半年,但是此刻的奧斯坦看上去已經沒了當初剛見面時候的稚嫩和鋒芒畢露。現在的奧斯坦光是剛剛見面一開口我就覺得他成熟穩重了許多,越來越有大將風範了。
「呵呵,奧斯坦。」輕輕地拍了兩下他地肩膀。「越來越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