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來預言師亦不是事實都在預料之中啊。不過。我必須說明地是。尼斯主教已經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我名字叫做拉舍勒。」看拉舍勒大師的神態。這個被叫做米歇爾的中年人是他的老相識了。
「我只是一個星相學家,並且從來都沒說過自己是預言師。」
「好吧,星相學家。呵呵……」拉舍勒大師笑著點了點頭。
「怎麼回事?」好奇地對拉舍勒大師問道。預言師,這也太……
「漢大人,請允許我跟你介紹。我使用過去一個名字時所結交的朋友,米歇爾•德•諾斯特洛德姆博士,一位星相學家,醫學博士,並且對於……呃……玄學頗有研究。另外……他自己也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預知未來。」說著拉舍勒大師又轉向那個叫米歇爾的中年人:「米歇爾,這位是神聖拉納帝國邊區伯爵,天鵝堡的漢。」
「預知未來?」看了看米歇爾,然後對他問道:「拉舍勒大師說的是真的嗎?」
米歇爾搖了搖頭:「不,我的大人。父神創造了一切,並且讓所有的一切按照既定的軌道變化。有的時候我們能夠看到一些規律的碎片,就像劃過天空的流星一般,那是我們的神識偶爾觸控到了父神定下的軌跡。並非我們自己看見了它,或者是因為我們想要看見它才出現。人人都會偶爾觸控到,只是大多數人都忘記了,而有的人記住了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夠碰到,並且能夠記住一部分?」
「呃……可以這麼說,大人。」米歇爾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真神奇。」我在看見他點頭之後差點脫口就問,下期開什麼了。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要是真有這樣的人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傢伙也是穿越者。
米歇爾:「的確,我自己都覺得很神奇。要知道,對於主導這個世界的法則,我們一無所知。」
又一個穿越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無疑是幸運的。一個穿越者抓到另外一個穿越者會幹嗎?一山不能容二虎哇,除非一公和一母。而眼前這個傢伙,顯然,他不是母的。如果真是穿越者的話就做掉,打定這個主意之後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繼續問道:「我想知道,那個能夠觸控到的碎片是否包括了遙遠的未來?」
「嗯……」米歇爾想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至少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可以。」
好,你死定了。能夠預知遙遠的未來那還不是穿越者,什麼叫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之內可以,不就是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歷史嗎?我估計這傢伙是這個世界未來的穿越者之類。但是要以什麼名義殺掉他呢?要是剛才不把他帶來的話,那麼就可以直接以巫師的罪名殺掉他。現在帶來了,偏偏拉舍勒大師又認識他,我總不可能將拉舍勒大師,騎士傑拉德,芙洛蓮娜修女以及那個見習騎士席德和這個傢伙一起滅口吧。
「那麼,眼前的事呢?」試探性地又問了一句。並且有點緊張地等著他的回答,要是這個傢伙說不能夠預知的話,那麼就直接以騙子和男巫的名字殺掉。若說可以的話,那麼我就得看看了,反正到時候預知不準的話照樣以騙子以及異端男巫的罪名殺掉。
「嗯……」米歇爾低著頭又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說:「大人,您這是在刁難我……」
他剛說完,就在我立即準備不給他任何分辯機會將他除掉的時候……米歇爾接著說道:「不過我願意試試,我自己也不敢保證。」
「好!」現在殺不掉你還怕等下殺不掉你,若是不準的話。那麼殺掉他的理由更加充分了,遂左右開始尋找可以測試的東西。
找來找去,城堡裡除了我們所在的木塔棚子一片白茫茫的,並沒有可以測試的東西,桌上的這些酒也不行。這傢伙說願意試試的話,那麼很有可能他前世會是類似福爾摩斯那樣的神探,可以從細節看出一些東西來。這測試的東西還真不好找,若要排除細節的話,那就必須是有決定性,並且無可辯駁的東西,比如生死。
我左右看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可以測試的東西。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看見在城牆之後剛好有一個為天鵝堡軍團飼養豬的豬倌正在給豬圈新增茅草。頓時,計上心來。立即興奮地朝大騎士香鐸打了個手勢,讓他靠過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大騎士香鐸點頭表示會意,接著離開我們在的棚子,朝城門那邊走去。
穿越者,抓到一個穿越者,要怎麼處置?煎炸蒸烤?
欲知主角如何處置其它穿越者,且看下回分解……呃,別丟磚頭,最近看說書看習慣了,稍微練練,要是實在混不下去也能試試去應聘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