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大雪覆蓋了窗外所能夠見到的所有東西,在這樣的時候人們總是會變得格外慵懶。一個月過去了,蘭瑟堡還在不斷地完善防禦,作為將來幾個月駐守的據點以及將來入侵三百合王國腹地的前線基地。不過三百合王國目前似乎並不打算前來進攻我們。
當然,我也不太可能繼續帶著天鵝堡軍團與赫森軍隊去進攻三百合王國的腹地。畢竟現在我的軍隊還在火鷹城的補給範圍之內,要是繼續西進的話,在這樣的季節補給將變得越加困難。三獅王國那邊我估計他們也在等,等著我們再跟三百合王國打一仗。我們也一樣,等著他們跟三百合王國打一場狠的,然後趁著三百合王國虛弱的時候西進,於是現在局勢就這麼一直僵持著。
現在三百合王國彷彿是根本沒和我們開戰一樣,連在火鷹公國中部駐留的軍隊也沒了動靜。若是過兩個月再無他們軍隊行動的訊息,那麼我打算將軍隊撤回火鷹城,換其它軍隊來蘭瑟堡駐防。我則帶著軍隊向南,去對付南面的三百合王**。
至於奧斯坦,他那邊倒是來了個好訊息,那個訊息是從拜爾山區轉到託斯要塞再轉到火鷹城後送到我手上的。大約一個月前,奧斯坦的軍隊進攻了那個叛變的南部城邦共和國,並且攻陷並且洗劫了其中一座城市。而後又退入南落葉山脈西段。並且在山區之中大敗尾追而來地雙首蛇公**隊。
那小子地確很有前途。倒是我這邊……沒辦法,對手是三百合王國,若是在神聖拉納帝國統一之前,那是西大陸中西部軍隊最強的國家。即使是統一的神聖拉納帝國也只能跟它打個旗鼓相當。有這麼個對手橫在旁邊,過去好幾個神聖拉納帝國皇帝死就是死在這裡。甚至完全可以這麼說,只要清除了三百合王國這個障礙就等於掃除了進軍拉納的所有障礙。那些失敗的皇帝就是在與三百合王國的僵持中被弄得精疲力竭,最後各個國家都站在教宗那邊來參一腳。
吸了一口椰汁將椰子放在桌面上,冬日裡喝椰汁。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有這樣的享受。笑著搖了搖頭,從鐵盒之中拿出自己當初寫的計劃又看了起來。^^進軍拉納地計劃,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實施……那裡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被拖在這裡是個死局,無論是神聖拉納帝國還是三百合王國,要滅亡對方都不太可能,而拉納教廷就是希望我們這麼耗著,被拖得疲憊了,再拉來個雙首蛇公國。雙保險,這樣我們更不可能進軍拉納了。最後只能慢慢被拖垮、消亡。進軍拉納。進軍拉納……指尖節奏地點著桌面嘴裡喃喃著,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在思考,或者只是對眼前這種僵局無奈的發洩。
「叩叩叩叩叩叩……」不過即使是這樣的發洩亦不能夠持續多長時間。就被連續緊湊的敲門聲給打斷。
長吁一聲後起身開啟了房門,門外站的是雅克。^^
「怎麼了?雅克。發生什麼事了?」雅克平時敲門可是很輕的,若不是急事的話他根本不可能這樣敲門。
「發生了一件糟糕的事情,大人。」說著雅克看了看走廊兩端:「赫森團地一個連隊和寶劍連隊計程車兵進攻了蘭瑟鎮,殺了幾百個三百合人,並且點了鎮上的幾棟房屋。」
「怎麼回事?」自己麾下地士兵跑到鎮上去殺人,這事情我居然不知道,這怎能讓人不惱火。
「事情是這樣的大人。您請聽我說。這事不能怪他們……」雅克連忙解釋道:「今天是集市的日子,早上有個醫護姐妹團的修女奉命到鎮上去買東西,一個加爾人,但是她在鎮上被一群三百合王國的雜碎拖到一個廢倉庫裡**了。^^巡邏的赫森士兵也沒發現,然後到中午的時候醫護姐妹會的閔蒂團長去找了旦茨,旦茨派寶劍連隊地河石帶人去鎮上在那個倉庫找到了那些雜碎和那個修女,直接將那些雜碎抓了起來。十幾個。抓到他們的時候連褲子都沒穿。河石直接將他們捆在一起。剝光了丟在廣場雪地裡。但是那些雜碎小子的家人將寶劍連隊計程車兵給圍住了,說那個醫護姐妹團的修女是妓女和女巫什麼的。爭執之中起了衝突。河石直接下命令將他們給殺了,現在……整個蘭瑟鎮都在暴動。」
「哧----」低頭在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已經殺了,那就將暴動的人都殺了吧,既然他們要以信徒地名義暴動,那就剝奪他們去天國地權利。^^^^把他們的頭砍下來,包括屍體。若是都暴動地話,那就將每戶參與者都殺了,連小孩都別留下,明白嗎?」
「明白了,大人。」雅克點了點頭。「那女人呢?」
「賣掉!會有人願意派船來將她們運到穆蘭德帝國去的
「好的。」
雅克離開之後將門關上,回到自己的桌前,搓了搓額頭。最近這是怎麼了,諸事不順,連佔領區的三百合人都來找我麻煩。\\\\\\誰說對待他們仁慈就會得到回報來著?胡扯的。只施以仁厚是得不到回報的,還是實際點吧。或待民以寬厚,或致民於死地。民固因小怨而懷忌,臨大仇則惴惴。這話沒錯,因小怨而懷忌,臨大仇則惴惴,這就是小民。愛戴和憎恨固不可共存,若必擇其一,後者則更為適宜。既然善意得不到回報,那麼就讓他們畏懼好了。
而且還能從他們那搶到不少東西。回頭將那些人地妻女賣掉又是一筆錢。既然這是他們地選擇。那我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也無可厚非,將她們賣掉還可以用那錢救不少願意愛戴我們的難民。
「賣掉……」想到這突然楞了一下,腦子裡一道靈光閃過。
「叩叩叩叩……」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陣敲門聲響起。
「臥操----」這次我火大了,突現的靈感被打斷那種感覺是讓人非常惱火的,遂用母語大聲罵道。霍然站起,怒氣衝衝地走過去開啟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