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動雪亮鋒刃,在輝煌戰旗下,與上萬敵軍浴血廝殺。-----阿黛拉,布盧瓦伯爵斯蒂芬之妻,征服者威廉第四女。
在毫無地形可以利用的地方與佔有重騎兵優勢的敵軍作戰會有勝算嗎?
「是的……」在營地的大帳中衝沙霍萊恩以及天鵝堡軍團和赫森軍將領們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走到長桌前用炭條在紙上畫了一個等邊三角形。「現在,已經有一隊遊騎前往明天決戰的戰場。今天晚上下半夜,天鵝堡軍團將前往那裡在戰場上以此形狀挖出首位相連的三條多層溝壑,這裡……」說著我在三角形圖案的其中一條邊上畫了一個箭號。「這條溝壑將是面向敵軍陣列的。而這三個角……」在等邊三角形的三個角上各自畫了一個圓圈。「我們將在這裡佈置x形拒馬,然後組裝起投石機,那些投石車也將會被分配在這三個地方。」
「大人,為什麼不呈一線佈置呢?若是這樣佈置的話前面的這兩個投石機點不是很容易遭受敵軍的攻擊嗎?」當我說完之後,一個赫森的軍官開口問道。
「一線佈置容易被敵軍繞開正面戰場從側翼或者是後方發起突擊,我們的重騎兵無法阻攔。所以……一旦確定敵軍對這三個點發起進攻的方向,佈置在三條邊上的各個連隊就必須開始前進,這樣……」接著。從三角形地三條等邊上拉出一條直線和兩條弧線,中間一條箭號直接正對敵軍正面陣列,另外兩條則各指向敵軍左右兩翼。同時用筆畫出了重型投石機與投石車攻擊射程帶。
「由我們的武裝步兵迎向敵軍,投石車投擲燃燒彈配合武裝步兵消滅敵軍步兵,而重型投石機在三角形所對的方向戒備敵軍重騎兵向我們的兩翼發起突擊,一旦敵軍開始向我軍側翼衝鋒則在他們的行進軌跡上投擲燃燒彈製造阻隔帶,若是敵軍重騎兵繞開正面戰場,則派出在三角形之內的哥頓長矛連隊在他們衝鋒的方向上進行防守。同時最接近的兩個投石機在敵軍行進軌跡上投擲燃燒彈。當確定敵軍重騎兵移動方向之後,最後一個點地投石機則調轉方向開始攻擊敵軍步兵。」
「兄長,這樣繁瑣的傳令能夠指揮得到麼?」沙霍萊恩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們和我,將待在這裡向軍團傳達命令。……」說著我指了指等邊三角形的中心。
「那麼……我們地重騎兵呢?」
「重騎兵與輕騎兵明天將不參與正面戰場的對決。他們將遠離戰場,我另有指派。」
待我說完之後,一眾將領軍官們又盯著我所畫的草圖沉思了良久。「大人,若是敵軍後撤呢?」就在這個時候攻城武器總監白鳶開口了。「在戰場上見到我方的重型投石機,我想他們很有可能撤退。他們對於北拉納河戰役應該還記憶猶新。」
「呵呵……」笑了笑沒有回答白鳶。
「兄長,這種陣型叫什麼?」這時候沙霍萊恩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指著桌面上的那張圖紙對我問道。
「戰場支撐點,不是陣型。在沒有任何地形優勢以及將領無法從高處觀察戰場的時候使用。這只是一部分,完整的應該是這樣……」說完,我又拿起桌面的炭條在原來三角圖案的下方新增了一個三角形。使兩個三角形拼接成一個沙漏狀的圖形。然後接著又畫出一個一樣地沙漏狀圖形拼接在原來那個沙漏圖形上。
這就是基於前世一戰縱深防禦體系理論中地戰壕系統,當然,我現在所畫的只是其中的一種戰壕體系。通過組建多層防衛線,進攻方將很難撕破防禦方的防線,從而使得防禦方在戰場上更具優勢,因為無論進攻方從哪個方向上發起進攻,防禦方將保證在多個點上用更多兵力和火力對進入防線的敵軍發起反擊,搭配防線上配置重火力的點,進攻方的代價將相當高昂。
正是由於對這種防衛體系的無可奈何,前世一戰才有了對毒氣進攻以及防禦的研究和使用。也產生了彈性防禦戰術和靈活性反擊戰術這些相對應的戰術。當然,戰術是在戰場攻防之中產生地,從來在戰場上就沒有什麼完美的防禦,越是普遍被採用的戰術越是更早被淘汰,因為交戰雙方都會想盡辦法儘早地破除對方的防禦,所以淺梯隊火力支援、衝鋒隊、坦克這些專門針對縱深防禦體系的滲透戰術與兵器也在不久之後產生了。
將戰壕體系之中最小的一個環節拆分出來應用這在以前我是不敢做的,但是現在。可能是受已故紫鳶伯爵地影響太大。一旦自己覺得可以地話,現在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畢竟現在在這裡我是最高指揮官。
當然,對於白鳶的地疑慮我也想到了,應對敵軍撤退的一樣是屬於縱深防禦體系中一種戰術的袖珍版,對,正是靈活反擊戰術。畢竟,在我們對面的不是敵軍的戰壕體系,所以自不用擔心太多。三百合王國軍與紅獅王國軍如約抵達戰場。策馬在己方陣前無法看見敵軍陣列的全貌,遠遠地只能夠看見地平線上旌旗林立,越來越多的敵軍開始出現在戰場上。他們或是披掛著藍底十字罩衫與黃底十字罩衫,踏著薄雪來到戰場。
按照慣例,雙方將領策馬來到兩軍陣列之間。這時候,我才第一次看到了三百合王國歐仁公爵地樣子。
兩匹戰馬踏著優雅的步伐來到我的面前。一匹是黑色的森林馬,另外一匹是灰色的紅獅王國馬。相比起北地馬來說,這兩種馬都以外形美觀,動作靈活優雅而著稱,特別是紅獅馬,極具貴族特徵,尤受喜愛。當然,這並不代表這兩種馬中看不中用。事實上,這兩種馬都是重騎兵的戰馬。森林馬也是最擅長於短距離衝鋒的戰馬,只是在重量與體型上不如北地馬罷了。
體型不如北地馬這就意味著他們現在必須稍稍將頭昂起一些與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