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過,都一樣。選帝侯會議跟他們沒關係。」
火鷹城大主教:「那麼,我們現在幹嗎?」
「你還是我?」
「現在還要分這個嗎?」火鷹城大主教聽見我這麼說突然顯得有些慌張,好像就怕我撇下他不管一樣。
看著火鷹城大主教,笑了笑。「當然,你和大公妃殿下回到火鷹城之後立即取道赫森前往垂柳城。而我還要留下來作戰,調集所有能夠調集的軍隊,準備開始全面戰爭吧,由我來指揮地全面戰爭。」
「我會立即寫信給我的父親,讓他調集赫森的軍隊交給你來指揮。請務必取得最後的勝利。」一旁的火鷹大公妃插話道。
「謝謝你,尊貴的女士。」衝火鷹大公妃輕點了一下頭稍稍放慢了腳步,讓火鷹大公妃能夠跟上。看著此時無比堅決的火鷹大公妃,我有點懷疑給他信心的不是哥頓士兵所表現出來的威勢,而是她那在姑嫂對抗爭鬥中「不屈的意志。」
當天,我們就離開了南丁堡,並且抵達了南丁堡北部那個火鷹大主教許諾要給楚妮院長的那個城堡。當天晚上,南丁堡子爵以及另外的幾個改良派地方貴族追到了南丁堡,並且向火鷹大公妃宣誓效忠。
其實這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整個火鷹公國被北落葉河與南落葉河分成三塊,大體上可以說北部的一塊是火鷹王室的傳統控制範圍,那裡的地方貴族歷來和火鷹公國的王室站在一塊,當初在託斯要塞之戰中被哥頓打得最狠的也是他們。中間的一塊是中部貴族,這裡的貴族在王室與南方大貴族之間游離,獲取自己的利益。而南邊就是現在支援月歌公主的南方貴族傳統勢力範圍。
宗教改良派出現在北部與中部兩塊的東部地區。在宗教改良派會議上向月歌公主宣誓效忠的基本上都是中部東邊的貴族。而現在趕來的南丁堡子爵以及另外幾個貴族領地則在北部東邊,也就是哥頓公國託斯要塞與火鷹城的迴廊通道上。若是他們效忠於月歌公主,那麼一旦哥頓發起攻擊,首先被摧毀的就是他們的領地,而南邊的貴族們根本無法給予他們及時的援助。這個迴廊通道離託斯要塞太近了,只有託斯要塞到石堡一半的距離,而且之間沒有任何天然屏障。
若是哥頓軍團發起攻擊,最快只要兩天就能夠攻擊距離託斯要塞最近的火鷹公國東部地方貴族,而抵達南丁堡則只需要十天。火鷹公國中部東邊效忠於月歌公主的貴族根本拿不出足夠的軍力來幫助他們,至於南方的大貴族,以他們的軍隊要集結起足夠跟一個哥頓軍團作戰的軍力,還要度過兩條適合運輸的河流抵達南丁堡起碼要一個多月到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那個薛克神甫居然也跟著來了,我原先還以為這位宗教改良派領袖人物應該更傾向於向月歌公主那邊靠近,因為我們這邊還有個火鷹城大主教,而月歌公主那邊在宗教這一塊上並沒有能夠和他相比的人物。畢竟,權力是任何人都向往的,而這位宗教改良領袖人物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咄咄逼人之勢正是對支配渴求的最好體現。
在幾個宗教改良派地方貴族宣誓之後,薛克神甫又通過南丁子爵與火鷹公國大主教找上了我。找到我之後,火鷹公國的大主教識趣地離開了我的臥房。這突然讓我對他好感倍增,就這樣一個很細節的舉動,就讓我覺得自己應該保住他。他對於我的許諾給予了足夠的信賴。
「請坐,薛克神甫、南丁子爵。對了,這位是……」當薛克神甫和南丁子爵進來之後我發現跟進來的還有一個年輕的騎士,二十出頭的樣子,我原先還以為他只不過是南丁子爵的隨從罷了。
「尊敬的伯爵大人,這位是我的兒子,奧斯坦。」
「您好,尊敬的大人,父神待我顯然過於眷顧,我在今日午時還在遠遠地仰視您設想自己能夠站在您的身邊,一天未過,我的願望就實現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