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所有火鷹宮廷貴族的指責都集中到了龍德元帥身上,他們或是抱怨身邊的貴族當初將希望寄託在一個老糊塗身上,或是向火鷹大公妃請命帶領剩餘的火鷹——赫森聯軍去抗擊三百合王**,重新奪取萊恩堡。只有知情者緘默不語。
那個老頭,即使是要死了也在維護火鷹公國地王室。我不知道應該把他這種行為稱為騎士的「殉葬衝鋒」還是所謂的「死諫」。也許……阿蘭多沒死的話,情況會好許多吧。雖然我很厭惡他。但是起碼從阿蘭多地祖父開始,到阿蘭多的父親一直都是非常重視龍德老頭的。而阿蘭多雖然自大,但是在危機之時他還是非常倚重龍德老頭地。人生,總是充滿了諸多的矛盾與無奈。
將龍德老頭給我的信翻出來。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詞——帝國。
「龍德老頭,你不知道。帝國本無可愛之處,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才值得人們去愛啊。」對著那封信低聲喃喃自語道,說完長嘆一聲,將信箋重新收回口袋之中。然後靠在窗邊,凝望著遠處微微移動的山脈……歷史,就像是遠處的青山一樣,從書籍中看到地或許永遠都只是一個概貌吧。而即使是我。為了自己心中地那個大局。暫時也不能夠將這件事真實的樣子告訴龍德老頭為之奮戰土地上生活地人們。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能夠……或許吧。
火鷹大公妃,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自責。連著兩天都不離開馬車,直到我們抵達南丁堡。南丁堡的宗教改良派貴族與神甫們總算是讓火鷹大公妃與火鷹城大主教找回了一些自信。聚集在南丁堡的改良派貴族與神甫們給予了火鷹大公妃與大主教很高的禮遇。事實上他們並非是想推翻一個王室,只不過是火鷹大公妃神經太過於脆弱罷了。
預定的宗教改良派會議還有幾天舉行,但是由於火鷹大公妃以及大主教的到來,所以改良派決定將會議提前到後天,只要火鷹公國宗教改良派控制區的主要貴族和神甫抵達就可以開始了。這次火鷹公國改良派的會議動靜很大,所以也有許多來自鄰國的神甫前來參加。而拉納教廷那邊,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在觀望還是在積極準備對火鷹公國宗教改良派的扼殺計劃,他們到現在還是沒有動靜。
抵達南丁堡的當天晚上,兩個人敲響了我的房門。當我的隨從前來彙報時,我實在不知道自己的心裡是個什麼感覺。
「幽谷,紫憂,嘖,你們兩個……我應該怎麼說呢?你們讓我想想。」坐在桌邊輕輕地用指尖點著自己的額頭對來人說道:「你們說我是應該對離開哥頓之後這麼長時間見到熟人感到欣喜呢,還是應該對天鵝堡主教跑到這裡來而感到擔憂?」「是他想來看看的,說是這裡的會議也向曼達瑞斯發出了邀請。」紫憂顯得有點不滿地指了指幽谷,看來她對於幽谷到處亂跑也有點意見。
「曼達瑞斯,呃,不,幽谷。你是覺得天鵝堡現在情況很糟糕還是覺得哥頓現在情況很糟糕?嗯?」幽谷在我看來畢竟是有前科的人。
「抱歉,大人。」幽谷朝我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事實上哥頓現在很好,對於公爵大人或者是本大主教閣下我都沒有任何的不滿。但是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希望能夠來這裡看看。我希望找到一條途徑,通過一種非武力的方式來取消拉納教廷對哥頓公國教區大主教的任命權,將哥頓正教信徒對教會的捐贈以一種公平可見的方式用在需要的地方,這亦是捐贈原本的意義,而不是什麼貢金。另外,我也知會過石堡大主教閣下了。而大主教閣下也給了我一些任務。」
「好吧,既然是阿木河老頭的決定……那麼公爵大人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算了,即使是阿木河老頭老來瘋我也得幫他。先坐,阿木河老頭讓你幹嗎?」衝幽谷和紫憂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繼續說道:「另外……石堡那邊有沒什麼指示託你帶過來?」
幽谷:「事實上,並不算是指示,這也是在參加這個會議之外要辦的事情。我啟程之前,公爵大人有通過本大主教閣下向我透露了委任您全權處理在火鷹公**務與其它所有事務的權利。公爵大人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所以希望您能夠幫他署理這邊的所有事務。當然,這只是個意向,若不出錯的話正式的公文將會和天鵝堡軍團一起抵達。天鵝堡軍團現在已經補充完畢,駐紮在託斯要塞。那裡還有拜爾城的傭兵,公爵大人正努力將那些傭兵編製成完整的兩個軍團。不過,在火鷹公國的宗教改良派與火鷹王室達成一致之前,天鵝堡軍團無法穿過改良派所控制的區域抵達與三百合王國作戰的前線。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
「原本公爵大人通過本大主教閣下跟我交代這件事情的時候假設了一個前提,那就是火鷹公國的王室前來參加改良派會議。現在假設的前提出現了,所以按照大主教閣下交代的——現在是時候讓火鷹公國的王室做出選擇了。」
「什麼選擇?」
幽谷:「我們需要火鷹公國的王室在這次會議上發出昭告。」
「皇帝?」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