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在西大陸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來撒播父神的榮光,但是我很高興能夠看見我們並沒有多少分歧,至少在大多數事情上的看法還是一致的。吾友漢。」
「那麼……那個又聾又啞的可憐人呢?我需要賠償他的家人嗎?」
楚妮院長:「不,吾友漢。那是個孤苦無依的可憐人。他既然已蒙父神召喚,那麼我們自然不用再為他感到悲傷了,他已經得到了救贖。雖然我們失去了一個園丁,但是還有許多孤苦無依又缺乏交流能力的可憐人等著我們收留。」
「好吧,不過為什麼是又聾又啞的?」我總覺得這裡面好像……不太對勁。
「因為他們除了體力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謀生能力,若我們再將他們置之不顧,那麼還有誰願意收留他們?好了,這件事我並不希望你詢問太多,吾友漢。雖然在探討父神的教誨上你的想法很深刻,但是我不得不說,我有點睏倦了。我想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還要主持早課。若是你覺得不夠盡興,我想閔蒂修女可以解決你的疑惑,吾友漢,,閔蒂修女是我的助手,她有一些見解非常深刻,非常深……」說到最後,楚妮院長放慢了語調,我感覺面紗之下的那雙眼睛此時正緊盯著我,露出某種意味深長的微笑。
「閔蒂修女,請進來,這裡有一位疑惑的教友想要和你進行更深刻的探討。」沖帳篷外喊完,楚妮院長對我繼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吾友漢,我希望你能夠支開你忠誠的隨從們,因為有一些交流並不是他們可以理解的。」
「好的。」就在一位修女款款走進帳篷的時候,我吩咐外邊的侍從暫時離開帳篷外。
「好了,現在……我必須走了……」楚妮院長分別衝我和那個叫閔蒂的修女點了點頭。「你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討論。」說完之後楚妮院長離開了我的營帳,營帳中只剩下了我和閔蒂修女。」
「楚妮院長說你有一些很深刻的見解?」看著這位身材曼妙的修女進來後都沒有說話,遂先開口問道。
「是的,很深……你想看嗎?」說著,閔蒂修女將懸垂在面龐前的面紗撩起,展現出她那張充滿媚誘的臉蛋,那是一張成熟美婦的臉,尤其是眼角的那顆小痣,讓她的眼睛看上無時不刻都在盪漾著春波。
「看?」現在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如果再不明白的話那也枉為男人幾十年了。不過對於那個所謂「深」的見解,我還是很好奇。
「咯咯……想賞花嗎?」說著閔蒂走到了行軍床邊,低身俯下,然後慢慢地撩起了白色的修女袍。
挑了挑眉毛,吹了一聲流氓哨。笑著走了過去伸出手去在那個渾圓白皙的翹臀上捏了一把。不過我很快就注意到,閔蒂修女一直有意無意地用手掌遮擋著蜜壺的壺口。
閔蒂修女看出了我的疑惑,遂帶著笑意用纖細的蔥指指著前面的壺口說道:「這裡,父神的。」然後又指了指後面。「這裡,皇帝的。父神的歸父神,皇帝的歸皇帝。不想試試它有多深嗎?皇帝。放心,它很乾淨。」說著那個漂亮的翹臀緩緩地搖擺了兩下。
「好吧,那我就先當一回皇帝。」說著慢慢地俯下身壓了上去……領教過西佬的男人們之後,現在,我終於領教到了西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