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會害了整個軍團,還有害了我自己和信賴我的人。我會被……」說著這個年輕地遊騎兵隊長看了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會怎麼樣?」
「被處決。」
「很好……」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很清楚結果。那麼,你為什麼這麼做?弄回來這麼多東西,你認為我會看在這些戰利品的份上寬恕你?還是裝出一副忙於卸下貨物的樣子指望我忘記這事情?哪個?」
「為什麼不回答了?不試試請求寬恕嗎?」
「對不起,大人。請您寬恕我的下屬們,他們只是服從於我的命令。「嗯……不錯。那是不是說我現在就可以下令把你吊死了?」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叫山嵐,落葉城山北郡風谷村瘸腿老山嵐的第三個兒子。」
「沒其它話說了嗎?」
這個叫做山嵐地遊騎兵隊長搖了搖頭。
「還真是愚蠢得可以……」輕輕地搖了搖頭。在山嵐地不解中繼續說道。「我會處決你。但決不是因為你地良心。而是你地錯誤。毫無意義的破壞的確與一個騎士的榮譽並不相符。但你不是騎士。你的錯誤在於你為自己的良心而負罪。並且試圖進行掩飾。我現在寬恕你,寬恕你基於天良的選擇,但是錯誤必須得到懲罰,你試圖隱瞞的懦夫行為違背了哥頓軍團的榮譽,即使你地下屬們對你都很忠誠,沒有人來向我告發你,但你已經不適合再做一個遊騎兵隊長了。找個肯要你的騎士,去給他當馬伕吧。
現在……先帶著你的下屬,以及其它的遊騎兵隊伍。回去,順著那些三百合人逃逸的方向,追上去,驅散他們,讓他們一起幫你彌補你為良心所負的罪。還看著我幹什麼,滾蛋……趁我改變主意之前。」
「哦……哦哦!」這個叫做山嵐的遊騎兵隊長連著一陣點頭,連感謝的話都忘記說了,向自己的下屬們打著手勢,然後與其它小隊的遊騎兵們一起跨上戰馬,順著西南地方向絕塵而去。
「看什麼?都沒事情做了嗎?既然你們都已經閒得沒事做。那就是說你們已經休息好了?那好,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好,啟程,西南……快點。動作統統快點。」
「哦哦----」士兵們呼喝著,面帶微笑地站了起來,一掃之前的疲憊開始迅速地收拾東西。
「兄長!」站在身後的沙霍萊恩叫了我一聲。
「嗯?什麼事?」
「這就是你率領軍團地訣竅嗎?」
「不,還有哥頓騎士團的法務軍修士。」說著我指了指不遠處準備上馬的那隊哥頓騎士。
「不是,兄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種感覺,讓人甘願為你的一道命令赴死的感覺。這不是奚落。」
「呵呵……這個啊。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都說說,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假地,我做給人看的,或者……作為一個將領必須懂得如何愛護自己手下計程車兵,這樣他們才會愛戴你。」
「那……你還沒說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真假……有時候並不是那麼重要吧,或者兩個都有也說不定。重要的是結果。」說著用馬鞭輕點了兩下沙霍萊恩的肩膀,轉身走向自己的戰馬。走到一半的時候回過頭,對還駐足於原地消化思考那句話地沙霍萊恩說道:「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應該是怎麼把萊恩堡打下來。」
天氣開始慢慢變得炎熱並且乾燥,在前往萊恩堡的行軍途中我們不得不花上更多的時間去補充用水。雖然北落葉河就在我們南邊不到十公里的地方,但是沿河行走同樣是敵軍所知的行軍路線,而且那些游弋於河流之上地航船能夠很輕易地發現我們。哥頓軍團行軍雖然相較起西大陸各個諸侯國地軍隊來說算快,但是我們並不能夠保證能比順流而下的航船快,這一點連輕騎兵都不能夠保證。戰馬需要休息。而航船不需要。
在既要保證速度又要保證水源地情況下痛苦地行軍三天之後我們終於看到了那個和天鵝堡一樣坐落於美麗湖畔的萊恩堡。預先派出去的遊騎回報說萊恩堡的軍隊發現了我們。並且已經向附近的派出使者求救。
萊恩堡的主人,萊恩伯爵是三百合王國貴族之中對派兵入侵火鷹公國最積極的份子。所以這次歐仁公爵出征火鷹公國這個萊恩伯爵出了大本錢。除了物資之外還帶領大批領地上的軍隊一齊出徵,期望在戰爭結束的時候,將自己領地的邊界再往東推上一些。
不過很可惜,他的確是跟歐仁公爵一起往東邊推了上百公里,但是現在,我也帶著哥頓軍團推到他的老巢下了。不知道在歐仁公爵決定放棄追趕哥頓軍團之後,那個萊恩伯爵待在歐仁公爵的大帳之中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會是怎麼樣的暴跳如雷----他的軍隊都在歐仁公爵麾下陪著龍德那個老人精繞圈圈,他的老巢萊恩堡現在軍力不足三百。即使萊恩堡有著一條護城河,哥頓軍團也能夠將那兩百多人數量的守備部隊輕而易舉地消滅。然後掠奪他、他爹、他爺爺、他祖宗十幾代下來的積蓄。
「這裡的風光如此賞心悅目,三百合人擁有這樣肥沃與美麗的地方還不知足……所以,現在……我們來了,我們狂奔了半個西大陸,還跟西佬們小打了一仗,雖然他們是那麼不堪一擊,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無法酣暢淋漓地享受戰爭所帶給我們的樂趣。
哥頓軍團圍城,派出所有的遊騎,以萊恩堡為中心,探查附近三十公里之內的情況。將你們所能夠看見的所有財物、糧食、牛羊都掠奪來,將他們的平民驅散,然後燒燬村莊。如果你們能夠抓到三百合王國的美人,那麼把她帶回來,丟進這靜美如處子一般的萊恩湖裡洗乾淨,然後送到我的帳篷裡來。
戰爭給予我們多種的享受,戰鬥、**、美麗的田園還有毫無顧忌的吃喝。讓我們好好地爽一把。」雖然這個命令下達時言語粗俗不堪,但是士兵們就是吃這套。
這個命令很快讓疲憊不堪的哥頓軍團歡呼雀躍,所有的遊騎兵都是一路怪叫著離開的。一些冬狼團的哥頓騎士甚至給了自己的僕役一匹戰馬,讓他們跟著遊騎兵出去----他們有時候也不是什麼正直的貨色,估計也跟我差不多,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當然,他們和自己的扈從們是不能夠去的,他們還有戰鬥職責必須承當,隨時準備以應不時之需。不過為了掠奪的效率,我還是默許了他們將僕役充作遊騎兵的舉動。
在沒有更多物質可以給予的時候,就必須用榮耀與許諾去激勵他們,保持他們高昂計程車氣繼續作戰直至獲取勝利。而在能夠享受到勝利果實的時候,千萬不能夠吝嗇。這是對下次物資匱乏時的投資,讓士兵們相信你的諾言都會兌現,這樣的許諾才能夠激勵士氣。
但是……我的問題很快就來了,不是哥頓軍團的問題,我已經兌現了對他們的諾言,他們唯一的問題估計只是在限定的時間之內爽個夠本。我的問題是……這群哥頓蠻子----有時候西佬們罵得沒錯,這群傢伙確實是蠻子。而我就現在就是蠻子頭。這群蠻子真的給他們的頭領----我,送來了一個溼漉漉的女人,一個……父神的女人,沒錯,就是一個修女。也就是說,那些傢伙襲擊了修道院,而且還是一個滿是修女的修道院。天知道他們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幹,我們很懷疑他們還是信西大陸北部的古代神祗,而不是信什麼正教。
他們倒是執行得夠徹底,這個女人……對,我儘量不把她當做修女,這個修女很漂亮,超級禍水的那種。當然,原來不是禍水,如果她沒被帶離修道院的話。但是現在,對我來說就是極具殺傷力的禍水,一個「禍水」全身浸溼之後站在你面前是什麼感覺?
感覺腦袋裡只剩下正教典籍中教導言語的一句:女人是天賜的妙物,男人不應該忽視女性與男性天生的契合,以及男女歡愛的樂趣,轉而而去追求同性之間那種違背被造物天性的歧趣。
二合一章節,補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