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昆廷要是看見這樣的景象會作何感想,雖然作為一個十六歲的小夥子,按照西大陸的標準他已經能算是一個「男人」了,但……我還是不認為他的心理能夠很快地接受這些。所以,他在我這裡能夠聽到的只有勝利與榮耀。
三百合王國的騎士與重騎兵在拒馬荊棘帶被滯留了下來,這樣哥頓的長矛手們對付起他們就明顯地輕鬆了許多。要知道,作為長矛手也是需要相當勇氣的,特別是站在前面幾排的長矛手。他們並非只是將長矛對著對方衝鋒的騎士等著對方撞上來就了事,這個時代騎士之所以能夠擁有那麼高的威懾力可並不是靠他們的鎧甲與手中的長槍,當戰馬開始向你衝鋒的時候,即使長矛扎死了戰馬以及上面的騎士,衝鋒的慣性還是會讓馬屍衝出一段距離,而哥頓長矛手的長矛在後端加了一個錨,讓他們可以將長矛頂在地上。但是即使是這樣也只能在大多數情況下保證戰馬在紮上矛尖之後儘快地停止下來,而前面的長矛手被這樣的馬屍一撞上也就差不多了。
這也是哥頓長矛方陣為什麼是馬其頓式的十六排,而不是西班牙大方陣式十二排的原因。畢竟有些東西雖然在歷史上出現得歷史更晚,但是並不代表一定適合自己用。西班牙大方陣中有火繩槍,而哥頓沒有。不要說火繩槍,手炮都沒多少,自從託斯要塞之戰後,那些哥頓自造以及從雙首蛇公國那繳獲來的手炮統統都打報銷了。新造的手炮產量太低,無法滿足作戰需要。
之前三百合王國將領的自信不是沒理由的,不過……他栽在了昆廷設計地武器上。三百合王國的騎士與重騎兵並沒能夠對哥頓長矛方陣造成多少傷亡。至少從我這裡看過去。那些方陣還算完整。而哥頓的長矛手們現在已經將長矛重新端平,專挑馬背上的人捅了。
三百合王國的騎士正在被哥頓軍團屠戮,而三百合王**的將領彷彿還沒從眼前的景象中回覆過來一般,那些已經列好陣型的輕騎兵正在焦急地望著他們的帥旗。
動了,過了一會兒敵軍的將領們終於有了反應,見此情形忙伸出手,喊了一聲:「阿土——
「老爺!」阿土將我那個已經有了一些裝飾地角盔遞到了我的手中。待我將頭盔戴好之後,又遞來冬狼團的戰旗。
冬狼團的騎士們早已準備完畢,只等著我的一聲令下策馬奔向對面的敵軍。
但……對面的三百合王**似乎並不打算再次發起衝鋒。在一個傳令官策馬奔過輕騎兵陣列之後,三百合王國地輕騎兵們眼望著戰場。調轉馬頭,將已經組好地佇列解散,那樣子似乎充滿了憤恨與不甘。
帶著疑惑摘下了自己的頭盔,看著對面山頭上離開戰場的三百合輕騎兵。連軍旗都帶走了,看來他們並不打算繼續再打。
「老爺,看那……」三百合王國的將領以及輕騎兵離開戰場之後,阿土指著原來三百合軍旗所在的山頭對我說道。
順著阿土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那個地方已經出現了一面白旗。一個騎士的扈從拿著那面白旗拼命地揮舞著。那裡有幾個三百合王國的騎士還沒離開戰場,他們也就是剛才那群將領之中的幾個。
「派個人過去問問他們有什麼事。」吩咐完之後朝冬狼團地佇列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解散。
哥頓長矛方陣已經解決完了那群三百合王國地騎士與重騎兵,現在他們的方陣已經散開,長矛手們正忙著從那些屍體上搜尋值錢的東西或者是將那些沒有受傷的戰馬拉回來。而敵軍的倖存者們……那些重騎兵通常都是被哥頓長矛手們抽出匕首割開喉嚨,而騎士則免於被殺,他們被武裝步兵們拖到了我的面前,丟在地上。
沒空去理會這幾十個被俘的三百合騎士,過去問話地衛隊士兵已經回來了。他告訴我說三百合王國地騎兵隊已經遠離戰場。而那幾個三百合將領想見我一面。
點頭應允之後帶著自己的隨從和沙霍萊恩來到戰場邊緣地一處空地上,而那個小山坡上的三百合王國將領看見我策馬朝那奔去之後也帶著隨從們打著白旗離開了山坡。
「下午好……有時候運氣的確要比努力來得容易許多不是嗎?」見面之後對方那隊人中出來一個看起來身份最高的人先跟我打了個招呼。言語之中盡是奚落。
「本來不錯,被一群雜魚給打擾了。」我不友善的回答讓那個三百合將領顯得有些尷尬,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尷尬什麼,或許他習慣了出言奚落別人卻從來沒習慣被別人奚落吧。
輕輕地用無名指抹了抹自己的前額之後,那個三百合將領繼續說道:「好吧,如果這是你們哥頓打招呼的方式。那麼我也沒必要再那麼客氣了。反正我也沒喜歡過哥頓。我是萊昂郡的多利安伯爵。目前效力於歐仁公爵麾下。你應該就是哥頓公國的天鵝堡領主漢子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