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讓我聽聽你們的各自的故事吧……」讓雷斯船長去叫僕人和醫師,吩咐完之後雙手相握置於桌面,朝風和哈維薩分別看了看。「先從你開始吧,風,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騎士香鐸是個……呃,是個特殊的人是嗎?」
「是的。」對此風直言不諱,甚至臉上還帶著些許得意。
「好吧,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希望你可以說實話。」
「在他把我摔進來的時候。」風朝大騎士香鐸那邊抬了抬下巴。
「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看來是風體會到大騎士香鐸的力氣才知道。遂繼續問道:「你是怎麼成為一個瀆聖者的?」
「什麼瀆聖者?我從來就都是這樣了。我一直都不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直到這個該死的異教徒找上我。」說著風朝哈維薩看了瞥了一眼。
「是聖堂騎士團……」哈維薩在旁邊冷冷地說道:「他是最後一個了,處理完他我們就能夠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過平常的生活或者是避世的生活。不過現在……」
「能跟我解釋一下嗎?好像你們對於瀆聖者有一些令人難以理解的偏執,事實上就我看來瀆聖者這個名字好像偏頗了一些,他們並沒有褻瀆神靈。」
「他們的存在即對神的褻瀆,不管是正教還是薩拉教,都不允許這樣的不死生物存在。」
「那麼……」輕點了兩下桌面。然後扭頭衝哈維薩問道:「你怎麼就知道他們是不死的?」
「難道大人你不覺得他們的生命太過於漫長了嗎?這是對神所建立起來平衡世界秩序的破壞。」
「哪個神?你們所信仰的是薩拉教還是正教?」
「不管是哪個,都只有一個神,稱呼不同而已……」
「哧----」還沒等哈維薩說完,風就對他所說的嗤之以鼻:「你會下地獄的,我所犯地錯只不過是欺騙和盜竊,而你……卻在否定兩個神,不管是薩拉教或者是正教都不會要你的。你該去的地方是地獄。」
「你們才應該下地獄……為了慾望而曲解神的教誨,操縱者同樣為神所創造的人互相廝殺。神為你們的行為而哀嘆,而你們卻依舊如故。」
「你是指十字軍嗎?那你說指責的人可太多了,不過我並不介意。我想問你是薩拉教徒嗎?」看得出來,這個哈維薩也是一個宗教狂熱份子,當沒有牽扯到宗教的時候,這個人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是那麼隨意和灑脫,而他在執行自己使命地時候,表現出的卻是截然不同的狂熱與執著。
「不是……」哈維薩先是搖了搖頭。但是馬上又繼續說道:「也算是,神只有一個,但是他有著許多不同的稱呼,正教和薩拉教徒所信仰的是一個神,我們亦信仰神。但是我所信仰地不是他們的宗教。我們侍奉著神,並且執行著他地旨意。」
「嗯。可以看得出來你很虔誠,但是我有幾個疑問,方便我向你詢問嗎?」
「請說,如果能夠幫助世人通過他們的智慧去理解神的話,我很願意,這也是神對所有世人的期望。」
「嗯,很好……」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發現在某種程度上,宗教都有一種共通性,那就是當你表示出對這個宗教某種程度上的理解與善意時。溝通並不是太困難。人的天性也在宗教上得到了深刻的體現。理解是關鍵。
「首先,你們是如何去獲知神的旨意?宗教典籍?先知?還是由神直接向你們轉達?」
「所有的東西,神都已經向世人昭示了,這在正教與薩拉教的典籍上都能看到一些痕跡,如果除去世人根據自己地需要所篡改部分地話。在神在的時代,我們的先輩將神示篆刻於神賜予我們的黑色星石之上,沒有其它的任何典籍。亦沒有人去更改。我們完全按照神的旨意約束著自己的行為。而不是按照先知或者神甫地見解。」「…………」很奇怪地宗教,甚至能不能算宗教都是另外一回事。宗教本身是一個系統。從典籍到神甫、祭司以及各種聖堂或者宗教場所。而聽哈維薩所說,他所信仰的宗教明顯只有所謂地「神」與宗教典籍。
「那麼……你們是怎麼知道瀆聖者的?」
「瀆聖者只是一種稱呼,他們從聖地盜寫了神典上所記載的內容。而瀆聖者就是指那些並非通過神的恩典獲取那些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