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天鵝堡軍團計程車兵現在就去弄來鐵鎬和鏟子,在坍塌段第二道城牆後挖出三列坑道戰壕。多餘地廢土在第三列戰壕後堆成為大炮提供掩護的防禦工事。」
「明白,大人----」雅克和旦茨接到命令之後立即離開了。
而此刻我的右手也抽搐得更加厲害,可能是龍德老頭的盛名所帶來的壓力,權杖騎士、元帥、西大陸雄獅,這些頭銜與稱號既然別人都肯承認,那就說明他的確與之相符。也有可能是剛交手就感覺到了龍德老頭的實力,或許還有更多,比如……被龍德老頭盛名與實力所激起的自大與不甘,一場賭博,一場以成千上萬人生命與國家命運為代價的賭博。甚至是整個西大陸的命運。惶恐、畏懼、亢奮、尊妄,種種感情地交集,讓我總想與之一決高下。一個在戰場上剛剛嶄露頭角的新將領對於一個久負盛名沙場老將的挑戰。
「呵呵……因為畏懼而不甘嗎?」在雅克和旦茨離開之後,藍鳶笑著衝我問道。
「不…是亢奮。就像是古拉納帝國的角鬥士在面對一隻雄獅時的那種感覺。」
「雄獅……呵呵,我也一樣。不過我們不是角鬥士,哥頓是狼群,我們是即將長大的公狼……和所有的狼一起去與雄獅搏鬥。」
「呵呵……你是幼狼,你妻子是母幼狼,你丈人是公狼。不過我不是……」突然覺得藍鳶這樣的比喻剛好給我找到樂子,笑著衝他開玩笑道。
「哧----那你是什麼?嗯?公爵大人是猛牛。你是牛犢?歐萊雅大姐是小……呃,不說了,快走。公爵大人還等著我們呢。」藍鳶說道歐萊雅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朝四周看了看,接著立即轉移了話題。
「哈哈哈……」和藍鳶的談話讓我輕鬆了許多。漸漸地右手也停止了抽搐。
小母牛是嗎。純白地小母牛一定也非常漂亮。不經意間,又想起了妻子歐萊雅穿著寬鬆的白色睡袍。坐在床邊懷抱著小天可的情景。
「漢,你的意思是將大炮都佈置到這裡?是嗎?」託斯要塞梯形金字塔山的山頂城寨中,猛牛老丈人指著託斯要塞防衛圖坍塌城牆斷後面地位置衝我問道。他所指地地方正是我命令天鵝堡士兵挖戰壕修築臨時炮臺工事的地方。
「是地,父親大人。諸位,你們看……」指著挖掘戰壕的地方對在場的所有哥頓將領說道:「在這裡,第二道臨時修築的城牆被轟擊開來之後我們會看見外邊有什麼?敵軍的火藥部隊,大炮,或許還有鐵板裝甲推車,當初我襲擊南部敵軍戰前營地的時候見過那東西,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再運來,那種東西可以被當做運輸補給的馬車來用。反正一開始衝進來的肯定不會是敵軍的武裝步兵。因為我們的武裝步兵和長矛部隊也準備將衝進來的敵軍趕出去,龍德元帥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所以,一開始以火藥部隊轟擊堆在那個狹小缺口的部隊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那些大炮和手炮兵根本不需要瞄準,只要開炮就能夠造成大量傷亡。
所以……我們在這裡挖開三道戰壕,把我們所有的火藥部隊都安排進去駐紮,包括我們原有的手炮部隊和那些我帶回來的手炮部隊,我們也能用手炮在這個狹小的缺口對敵軍造成大量傷亡,同時戰壕也保護我們的手炮部隊儘量降低傷亡。而安置在三道戰壕之後的大炮,這是防止敵軍再次使用那種裝甲推車,在打下敵軍南部戰前營地之後我們試過,手炮打不動那種裝甲推車,要是敵軍再次使用那東西的話,我們的大炮就能夠輕易地摧毀他們。同時也在與敵軍大炮的對射中佔據優勢。當我的解說結束時,大帳之中的將領們都陷入了沉思。
「那麼……」冬狼伯爵首先開口了,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是在挑剔別人計劃中的疏漏,但正是因為如此,計劃才能夠更加完善。「那麼……漢,敵軍如若使用投石機拋射燃燒彈對我們這段防禦工事進行攻擊呢?開放坑道對於燃燒沒有任何防禦力,我們亦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構築封閉坑道……」說完之後冬狼伯爵喚來了侍立在一邊的測距人員,指著要塞防衛圖對他命令道:「這裡,靠近託斯要塞西北角的西段城牆缺口,以漢大人所說的地方為假象著彈點,測算敵軍投石機可能的擺放位置。西面與北面,城外所有能攻擊到漢大人防禦工事的地點……快!」
接到冬狼伯爵的命令之後,那個負責測距的軍官揮了揮手,和自己的手下一起在長桌的另外一角計算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地飛速流逝,大帳裡原已非常緊迫的氣氛此刻遽然緊繃,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大帳中只剩下了猛牛老丈人敲擊桌面的節奏聲和測距官們在紙張上計算的聲音。
畢竟在知道城外的敵軍是那個老頭在指揮之後誰都不敢怠慢,竭力地思考自己每一個命令的疏漏,生怕一不小心被龍德老頭鑽了空子,鑄成大錯。
「大人,算好了……」長久的沉默終於被測距軍官打破。
「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