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大人。」旦茨聽到我有辦法了,頓時舒展開擰緊的眉頭,衝我問道。
「我說得很清楚了,現在你們都回去睡覺。明天就知道了。」
「哦。明白了。大人。」旦茨有點不甘願地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和威利安以及河石一起朝我躬身後離開了篝火。
接下來剩下我自己和阿土了,他們可以去睡覺。而我……必須將自己的想法完善。想著朝篝火裡添了一些木材。聽著小鍋裡熱湯咕嘟咕嘟地翻滾聲再次陷入沉思……
「你們記住,我們不是為了拆毀敵軍的哨站,不是為了回到託斯要塞,我們是為了儘可能地消滅敵軍。森林就是我們的另外一座要塞,而這些樹木,就是我們的城牆。」坐在木樁上,還是在昨天晚上那堆篝火前,指著昨夜畫好的地圖,衝自己地下屬們說道。那個辦法很簡單,就是偷襲,將我們現在地優勢利用起來,不停地襲擊他們。時間還很長,四五天,這足夠讓我們做很多事情。
「現在,威利安,你帶著一個山地連和一個武裝步兵連隊去拆掉敵軍的這個哨站……」說著指了指地圖上標示著敵軍觀察哨地地方對威利安說道。「旦茨,你也帶一個山地連和一個武裝步兵連隊去,摧毀這個……以你們所帶的兵力能夠非常輕鬆地將那些哨站裡的幾十個敵軍消滅。然後立即回到這裡來,讓那些偽裝計程車兵繼續觀察,接著回來告訴我們敵軍的反應。如果發生意外的話,我會帶著剩餘的三個連隊去接應你們的。」
「明白了,大人。」
「去吧。麻利點,幹掉他們之後拉倒哨塔,然後馬上回來。」
「嗯。」
早晨在這裡觀察起託斯要塞來要比昨天黃昏的時候清晰得多,站在山頂崖壁邊樹木遮攔不到的地方看風景倒是不錯的選擇。當然,我們在這個地方紮營並不是因為這裡風景好,而是底下的崖壁石縫中會不停地滲出乾淨的水源來。
山頂的風很大,不過在一陣勁風過後往往都能夠聽見幾聲悅耳的鳥鳴。身邊的沙霍萊恩可沒這個心思,緊鎖著眉頭朝託斯要塞那邊看。望穿秋水,形容盼望得殷切……嗯,就是說他這樣的。
想罷,無聊地拿樹枝在地上寫下了「望穿秋水」四個字。不錯,感覺很好,難怪前世熒幕中那些智將都喜歡面帶微笑地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過現在我只能形似罷了,至於神似,還是算了。打仗不比演戲,演戲不必擔心自己的計劃是否真的會成功。而打仗……那些演員所扮演人物的原型,處在當時的環境下即使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們的心裡估計也跟我一樣吧。
「嗚……」和風帶來了遠方的一聲低嗚的號角。
「兄長,你聽見了嗎?」沙霍萊恩忙轉身中我說道。
「嗯,是的……」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聽見了,敵軍已經發現了他們。或者說,他們已經得手了。」
「我能看見敵軍的馬隊,衝進樹林中了。」
「你眼睛真好……」
沙霍萊恩:「什麼?」
「沒什麼,他們有多少?」
「不多,就幾十個吧。」
「哦……那沒事,他們會收拾掉的。」
沙霍萊恩凝望著遠處託斯要塞方向:「好像還有,騎兵後邊跟著一群。」
「多少?你能不能一次說完?」這次連我都站了起來。
「看不出來多少。」
「那快走。」說完提起放在旁邊的武器,衝山崖下面大聲喊道:「召集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