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進駐託斯

來自東方的騎士 漢鐵 第1頁,共2頁

「沒多久?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

「在王位並不穩固並且缺乏繼承人的情況下濫用武力,他是在揮霍他父親所積累下來的王室實力。他和他的子孫們將會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榮耀矇蔽了他的視線……」

「我明白了,父親大人。」誠懇地點了點頭。「我會記住您的教誨。」

「孩子,你無須如此,你雖然缺乏經驗,但是你並不需要如此謹慎,你也應該看見自己的優點。你的性格使得你的行事趨於安定與保守,但……你故鄉的回憶似乎使得你偶爾會不甘地做出一些讓人吃驚的決定,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呵呵,是的,父親大人,您眼中的我顯然比我所看到的自己要真實得多。」猛牛老丈人一語點破了我自己心中的矛盾的兩個原因,在前世只希望能夠有個讓自己安心的家罷了,剛成為一名騎士的時候我也只想成為一個悠閒的小地主。但是我自己與西大陸人的不同之處又使得我自己不甘心讓所有的記憶都留在在田園間飄散。猛牛老丈人感覺到了。

「嗯……呵呵,你會慢慢地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式。」猛牛老丈人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停止了這次談話。

三公國的軍隊不敢將託斯要塞整個圍起來,那樣會使得他們無論怎麼分配,至少都有一個方向的兵力少於要塞中可以派出的攻擊部隊。他們目的就是奪下託斯要塞,當然,他們會有自己的方式。

如果是在前世國內古代的話,攻陷這樣一個城市或許會有很多方式。比如故意將兵力分開圍攻四個城門,騙其中的守軍攻擊其中一個方向,再用設好的圈套將出城地敵軍殲滅,進而輕取城市。這在我成長的經歷中不管是從歷史書上還是代代相傳的故事中已經聽到過太多了。

這些戰爭故事或者就是歷史中的經典戰役,或者是為了演繹計謀施加者地形象加以誇大。但是現在。我能做到的只有根據自己臨陣經歷去判斷。或許我離前世國內古代的戰術大師還很遙遠,或許……從來就沒有什麼戰術大師,誰知道呢,也許我自己現在就扮演著他們中的一個角色。戰術大師,或者是戰術大師的手下敗將。

歷史的評價總是會偏向戰爭地勝利者,失敗自不必再談,歷史對待大多數失敗者的評價都擺在那,即使有時候他們相比起勝利者並不見拙劣。

制定一種新奇的戰法並且實施,然後。看自己的計劃帶來的結果。如果我成功的話,那就是我戰勝了命運,得到了本不可得的勝利,我和我的新戰法都將被後人參考。或許還有一種意外,比如完美的計劃碰到了真正挑戰命運成功地敵人,通常我們稱呼為「走運」。完美的計劃加上優秀計程車兵,結果碰上了這樣的意外,失敗了。那麼我的主動的計劃將被形容成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紙上談兵,被動的計劃也有專門的詞語。比如:用兵保守,戰法僵硬、思維固化,戰爭史中這些字眼並不少見。而我的軍隊將會被歸為軍紀渙散、不得民心兩個中的一個,即使這些詞語與他們本不相符。事後評論,再用這些字眼套在歷史人物地頭上要比構思一個計劃要簡單得多。事後諸葛的最大作用應該是歸納再完善,而不是指責。

「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趨下,兵之形避實而擊虛;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敵而制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前世《孫子兵法》虛實第六中已經將「謀略」這個詞解釋的非常清楚了,「兵法」就是對各種對帶兵經驗的總結,本身並沒有教別人什麼「謀略」。而能將經驗總結並且為自己所用進行變化然後戰勝敵人的,「謂之神」。也就是說,從來就沒有什麼戰爭天才,就連被稱為「兵神」的孫子也只能幫後人歸納各種帶兵的經驗要點,至於怎麼用,還是看自己。這些經驗只是師傅教你怎麼使用武力。讓你有博弈的資格罷了。

前人已有歸納,後人卻還是更加傾向於奇謀,這是戰爭經驗地流失,說明後人並沒有完整地將前人歸納的基礎成果融入到最基本的戰爭體系構建中去,並且形成傳統。在長期的戰爭歷史中。各種戰爭行為與理論匯流其中。變得龐大而繁雜,使得敵對雙方的奇謀有了屢屢得手地空間。至於是不是倒退那是另外一回事。

這種流失最終使得擁有奇謀地將領。其個人能力的重要性取代了原本更需要完善地國家戰爭體系,就好像只要有名將在,有謀略在任何敵人都是可以在談笑間灰飛煙滅。

最終也得到了一句話----在實力面前,再好的謀略亦是徒然。謀略又一次為經驗流失這種行為背了黑鍋。長期的錯誤理解下,形成真正謀略的經驗條件已經被忽略了,或者是國家條件並不具備。將謀略與基礎條件分開,在各種組建經驗缺失的情況下建立起來的軍隊自然不能達到祖先兵法中所要追求的基本效果。

哥頓的軍隊,對於我來說並不指望他們能夠達到《孫子兵法》中讓將領隨意驅使的程度,只要他們能夠比西大陸其它國家的軍隊領先就很滿足了。事實上《孫子兵法》中那個「基礎」對軍隊的要求在我自己看來也算是相當高的。因為每個歷史時間段對於「基礎」的要求不同,而我的標準……是前世的,自然是盡我這短暫的一生與微不足道的精力所無法達到。

「快點----」進入托斯要塞的城門之後,只聽見哥頓軍一個衛兵的喊聲緊跟著鞭子打在皮膚上的聲音響起。一個俘虜在被皮鞭抽中之後全身僵直,咬緊牙關呼哧呼哧地忍痛喘著粗氣。

稍稍注意看了一下,那個披著火鷹公國罩袍的俘虜臉上已經被穿了個孔,鐵環穿過那個孔掛在嘴邊,通過繩索將他與其它的俘虜連線起來。如果動作大點的話,那個被灼燒穿刺開的傷口將會因為拉扯而從疤痕地裂縫中滲出鮮血。身上早先的戰傷因為天氣還算冷而沒有腐爛,但是在進攻還沒開始之時看見這樣的創傷還是怵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