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鵝堡的管理我就交給你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天鵝堡市的第一個市長,呵呵……即使這個市看上去和他的稱呼並不相符。我要你和你手下的排程公會能夠計算出最為合理的應用方案,以讓我們能夠準備充足地去應付戰爭。同時能夠儘量地騰出一些不必要的物資送往石堡,以供公爵大人使用。我知道你可以託付重任。」
「嗯……」李點了點頭。「市長,我明白,我要賣命了,而且還得有一副該死的市長派頭,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德高望重的禿子……」說著,李站了起來,左手拳頭頂著自己的腰間,右手做持手杖狀學著西大陸南邊國家那些城市大多數情況下泛用的市長派頭在會客廳裡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用深沉的語氣說道:「我再也不能夠肆意地按照自己的意願上門討要別人欠我的賭資,順便在他家蹭上一頓免費的午餐了。嗯……是的,稅務官,晚上我要出席漢大人的晚宴,我希望明天你能夠放一份讓我滿意的答覆在我市政廳辦公桌的案頭,就這樣……」
李形象地表演引來了大家的一陣鬨笑。
「呃……」這廝在任何時候都是那麼不正經,算了,笑完我當做沒看見,繼續往下說:「嗯。另外你還要注意一下亞夏商隊的情況,如果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的話,儘快通知我。」
「好的。大人。」
「主教大人。」跟李吩咐完之後轉向幽谷,也就是曼達瑞斯。「你的任務最為重要,有種種跡象表明拉納教廷在這一次的事情上有可能會偏向我們的敵人,甚至處處與我們作對。所以我們需要防止拉納教廷以任何理由煽動我治下乃至哥頓這些對所有事情還一無所知的平民。有時候他們的選擇是盲目並且狂熱的,相信作為主教你也知道。」
「是的,大人。以信念作為殺人藉口,或者慫恿人們去殺戮這本身與父神的信意相悖。」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教化好我領地上父神地信徒們,無論是領主還是主教,我們都有責任這麼做。不是嗎?」說道這我看了看幽谷臉上那意味深長的微笑。這傢伙一下就看出來來了,雖然我說的好聽。但是本質上還是將領民們當做戰爭資本,這是所有統治者無論怎麼宣揚己方戰爭的正當理由都擺脫不開的。遂繼續說道:「幽谷主教,在你看來公爵大人統治下地哥頓在法律的寬容與課稅上如何?」
「寬容的法律,亦同樣寬容的課稅。即使它們還不算完整,但是哥頓在對待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還是很優厚的。這一點不容被否認。」「是的。我們的領民為我們提供麵包、餐桌上的肉類,將他們地孩子與丈夫供我們驅使以保護我們,還有他們自己。所以我們並不應該對他們太為苛刻,或者像其它國家的領主們那樣理直氣壯地去索要他們新婚妻子的貞操。
領民對領主來說本來就是屬於他們地財富,盤剝他們就是在盤剝自己錢袋中的錢一樣,只是把自己錢袋中的錢從左手放到了自己的右手,這種繁瑣的操作不僅浪費了稅務官的時間,也是將領主的精力浪費在無用的地方以讓自己的領民不滿。在我看來好的領主應該認識到這種行為地愚蠢,當然不準備長期統治的領主例外。或許他們只是想大撈一把然後徹底地放棄自己的領民。
所以,他們我們必須讓平民們知道,他們比其它諸侯國的平民強在哪。雖然天鵝堡的平民們大多數地其它國家移民來的哥頓民族。他們都知道,但是我們必須讓他們時刻牢記這一點,為什麼來到哥頓公國,他們為什麼而離開曾經的家園。對,是宣傳,我們需要……」當我儘量嚴密地將那些思想的迸發出的火花組織成言語以向在場地隨從們傳達自己意志地時候,一個由前世記憶所擦亮的火花從此時紛華絢麗地思維之海中閃過。
海報,我想起來了……對,海報。或者說宣傳畫。此時的西大陸還沒有任何以紙媒形式存在的宣傳畫。這種在前世二十世紀末期法國誕生的新宣傳手段本來一直都是為早期電影的宣傳而服務的。而在前世,造成人類歷史上最大災難的國家其當時政府發掘出了這種宣傳手段的政治以及軍事意義。並且很快為世界各地的交戰雙方所效仿。當我們在提及那些曾經馳騁與戰場上的高效率殺人機器時,不能忘記這種簡單的紙製宣傳手段,以及其遠勝於那些人造器械的威力。正是宣傳將一個國家的戰爭潛力最大地發掘了出來,包括髮掘出製造那些殺人器械的效率。
前世那個被稱為魔鬼的男人用自己的語言與各種宣傳手段造就出一個攻擊力無比強悍的國家。而現在,雖然我還無法擁有廣播這種更加直接的宣傳手段。但是製作海報的條件我們已經具備----印刷機與紙張。有的是辦法將那些海報上色。
就在我的隨從們都看著我。等著我說下去的時候,我從思緒中恢復了過來,對幽谷說道:「幽谷,你馬上以我以及你天鵝堡教區主教的名義向石堡的阿木河大主教發一封信函,就說我們需要徵調石堡大教堂名下的造紙以及印刷工坊。」
「怎麼了?大人?我們要製作拉納教廷的罪狀四處張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