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做合乎情理的事，順水推舟。「努力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堂而皇之地接受自己應得的榮耀和讚美，無需謙遜。我的方法也很簡單，做合乎情理地決定。用合乎情理的人。」我突然記起了當初猛牛老丈人在石堡書房裡對我說的那句話，由此也帶出了往日記憶中的一些碎片。

因為紫鳶伯爵的死而將自己關在書房中兩天的人，一個連在自己幼小的外孫面前都不願意談及殺戮與血腥字眼的人，怎麼可能會事事都奸詐地算計，他地那些決定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並且用他的智慧和他的方式去選擇手段。對於國家來說，他是位好領袖，同樣。對於子女來說……他也是位好父親。或許我和歐萊雅的婚事猛牛老丈人有他自己的期望，但是如果當初我和歐萊雅湊不到一塊去地話，那麼前提條件就不成立。

想明白之後輕輕地嘆了口氣，對皮德說道：「換個話題吧。」

「呵呵……好吧……」皮德笑了笑。「那我們就回到剛才的話題上……」

「呃……」

「……翼獅城邦的財富在哪裡。」就在我以為皮德還要繼續猛牛老丈人那個話題的時候，皮德帶著得逞的微笑將剩下地話說完。

「噗----算了。你繼續說。」

「呵呵……好，前面我們說了西大陸北部地諸侯國以及哥頓財富集中到哪裡去了。現在我們來說翼獅城邦為什麼富有。翼獅城邦與各個國家，包括雙首蛇公國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它地法律中有一項適用於任何貴族以及平民的規則。這也是他們與雙首蛇公國的不同之處。雙手蛇公國雖然一樣有著與大議會相似的議會，但是他們缺乏適用於任何人的商業規則。這使得同樣依賴商業的雙首蛇公國平民不能得到足夠的財富。本質上來說。雙首蛇公國的商人們完全是貴族的僕人，而翼獅城邦的商人則大多數只能算受僱於貴族或者是和貴族合夥。他們的商業法保護這種關係能夠在相對公平的情況下維持下去。這就使得翼獅城邦能夠在平民中也積累起龐大的財富與國力。

我們假設一下，如果翼獅城邦的所有國力都集中在督治手中進行分配，而他們的平民除了養活家人之外不能購買更多的商品，不能再提供更多財富的話。那麼，面對雙首蛇公國這幾年來的海上封鎖翼獅城邦會如何？破產，國家與平民一起徹底地破產。正是民間的財富與資源讓它堅持了下來，他們的掌權者可以繼續收攏財富與資源，重新準備之好後開始反擊。

由此可見，哥頓的財富集中方式並不安全，那就像是一個人用借貸的錢去賭博一樣。當集中起來的國力在一次戰爭中消耗殆盡的話，那麼一無所有的將不止王室，還有國家。當然，這裡所說的財富並非單指金錢或者財產還是其它如礦物一類的資源，還包括財富達到一定程度後民間出現的新技術、知識。民間原本就貧窮的國家難以孕育出這些東西。而這些東西將使得擁有這些技術類積累的國家更為強盛，從一種新型的帆一種更容易操作的索具，到一艘更大更快的船，最終到一個國家以年計量的貨運量大幅度上升，物資與財富的獲得更加便捷。」

「啊……你的本行。」

「呵呵，對，我對這一行比較熟悉。」皮德笑著點了點頭。「現在，我們將所有因素都放在一起，任何人都必須遵守的規則讓議會可以長久地發揮它的限制作用，也就是避免掌權者做出讓國家一次破產的決定。而議會則保證財富的流通方式儘量地合理，讓願意管理並且能管理好的人去做，讓做不好的人下來，反正上上下下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對於王室來說這不痛不癢。同時，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他們都能夠找到宣洩怨氣的地方。」

點了點頭，同意了皮德的觀點。「好，我得再想想，這個我不好做決定。畢竟有時候我要考慮的因素很多。」

「嗯……我明白的，大人。不過……如果是擔心權利結構發生重大變化的話……我認為城市議會並不具備那種能力，同樣，翼獅城邦的大議會也不具備那種能力，他們改變的只是權利方式，而不是王室，這必須分開。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父神的威能與王室的權威其實是一樣的。如果王室也能夠像父神那般行使權利，那麼王室的統治亦能像父神的統治一般穩固。作為平民心中慈愛與榮耀的支柱，作為國家延續正統的象徵。只要王室在任何危難之前都站在合適的地方，那麼即便是外來的干涉使得王室被取代了，平民們亦會為了已和傳統融合的信仰與習慣，將外來者趕走，迎接自己所信仰的傳統。呵呵，只要讓他們認為國家的傳統即王室的話。

沒有父神人能活下去嗎？事實上可以。但是為什麼還是不斷地有人願意為了父神付出自己的辛勞所得，甚至為了榮耀父神而去進攻遙遠的異國呢？呵呵，因為大家都相信父神與他同在。」

「呵呵，你會被燒死的。」

「我可是虔誠的信徒，父神賦予教廷權利讓他們為世俗的王室加冕不正是將他的權利交予到世俗君主的手中嗎？讓他們也像父神那般愛世人，將選擇的權利全都交予世人。」

「或許我委任你當天鵝堡的市長並不合適，你應該去當天鵝堡教區主教。要不要考慮一下？」

「其實我覺得任命他為新石堡市的市長更為合適。」

「啊？啊！」身後傳來的話，讓我和皮德都嚇了一跳，同時轉身朝後邊的石階看去。

老鐵果然只是個低產者，同時也是個待富者。

努力嘗試著提高產量，比如五千，這樣我也能拿多一些稿費。

但是事實證明……四千六是這章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