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維露詩聽完我的解釋之後倒顯得有一些吃驚了。
「什麼厲害?」被她的驚訝弄得一頭問號,抬起頭來衝著維露詩問道。
「你故鄉的這些字,很讓人驚訝。」維露詩歪著腦袋看著那個「婪」字說道。
「呵呵,我故鄉的文字很古老。」雖然不知道維露詩究竟為什麼這麼說,但是有人認可自己祖先造出來的文字,並且褒以讚美的話還是一件愉悅的事情。
「哦,難怪……不過,你的故鄉有正教《神言》裡的故事嗎?」
「這個……好像沒有吧,為什麼這麼說?」
「嘿嘿……你看啊……」說著維露詩指著那個「婪」字說道:「你剛才跟我說這上面的兩個小字分開就是樹對吧?」
點了點頭:「嗯,是的。」
在我點頭之後,維露詩繼續說道:「那這上面的字元就是代表兩棵樹咯,而下邊這個你說是代表女人。這不就是《神言》裡的故事嗎?在創世紀那一部分:父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阿當。父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父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可以悅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園子當中又有生命樹和分別善惡的樹。父神將那人安置在伊甸。使他修理看守。父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地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在伊甸的中央還有另外一棵樹,叫生命樹。最後的結果你也知道,父神又造了伊娃,伊娃在蛇的蠱惑下吃了知善惡樹上的果實。結果人知道了羞恥,知道了悔恨。被父神驅逐出伊甸。再看這個字,你說這是貪婪的意思。這不就是在說生命樹與知善惡樹下的伊娃嗎?如果他們只吃生命樹上的果實就可以一直在伊甸無憂無慮地永遠生活下去,貪心地連知善惡樹地果實都吃下之後就只能離開伊甸。不會有這樣的巧合吧?」
「這個……應該是巧合吧。」雖然自己因為不太確定而這麼說,不過顯然,維露詩的講解也讓我大吃一驚。
「咯咯……這樣的巧合還真是夠精妙地。我都懷疑《神言》裡說父神在東方創造的樂園伊甸是不是在你的故鄉。」
「呵呵。那不可能。在我故鄉的傳說裡,那樂園叫崑崙,在我故鄉的西邊。」
「哦,那就應該是在西大陸和你故鄉之間了,你地祖先往東邊走。我的祖先往西邊走。」………」這也太超前了吧。跟前世那個dna研究發現的冰河時代「線粒體夏娃」理論很相似。隨著對dna的研究,到前世我所生活的時代,原來那種「現代人是從各個大陸上古人類各自獨立發展起來」的理論已經被源自於東非的同一祖先理論所取代。換句話說,就是來自東非的亞當與夏娃。
離開樂園之後往東和往西北走嗎?聽起來蠻有意思地。
「你這寫完要多長時間?到我走的時候能不能寫完?」
「幹嘛?」
「我幫你把這帶給大奶妹啊,正好我回去的路上也可以看看,不用擔心太無聊。我現在覺得你故鄉的文字很有意思。特別是在能夠解讀地情況下。不像古埃希斯的文字,我雖然很感興趣,但是除了有限的幾個字元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以外。其它的我根本無法解讀。我看你故鄉的文字和古埃希斯地文字很像。」
「嗯……」點了點頭。「是地,都是用形狀來表達含義的。而且都很古老,只是我故鄉地文字比古埃希斯幸運,這些文字沒有失傳過。所以。只要有文字在,我們就能夠輕易地解讀數千年前祖先們的歷史。」
「嗯!」維露詩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維露詩看著我突然笑了笑。「呵呵……大奶妹真倒霉。」
「她……她怎麼了?」聽著維露詩的話心裡沒來由地緊張了起來。
「比蠻婆娘慢了一些,她都跟我說要是早點遇到你多好。其實……你的確不錯。大奶妹還是蠻有眼光的。」維露詩說完用像在水果攤上挑揀水果一樣的眼神掃了我兩眼。
「她是你姐。」維露詩這妞實在是……很無奈地再一次提醒了一下她。
「哈----」結果維露詩小妞不屑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