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大人……」旁邊地曼達瑞斯擔憂地想上來解釋。
「呵呵哈哈……」抬手製止了曼達瑞斯,憋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以讓我的笑意爆發一下。不顧這姑娘地惱怒放聲大笑起來。直到緩過氣來之後彎腰撿起了地上被揉成一團的羊皮紙,對紫憂說道:「你看。這種快樂對你來說毫無價值,知道為什麼嗎?」說到這稍稍停頓了一下。
「因為這種獎勵和快樂不屬於你,這不是你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但是你又期望得到那種認可,或許你對自己現在的手藝還有一些得意,所以暗暗地努力期望能夠超過其它所有地姑娘。這樣很好。這也是你為了那種認可必須付出地代價。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一點而已。至於這張紙……」將手中的羊皮紙張開重新卷好。遞給紫憂:「你留著吧,當做明白這個道理地紀念。告訴你們村子裡的人,還有你的後代,沒有什麼東西是免費的,即使是接受施捨亦必須先付出代價。」
躊躇了一會兒後,紫憂最終還是接下了那張羊皮紙。
「嗯,很好。」在紫憂接過那張羊皮紙之後點了點頭。「現在告訴我,你們那有多少人?」
「四千多。」說著紫憂豎起了四根手指頭。
「四千?這麼多。」
「是這樣的漢大人……」站在一邊的曼達瑞斯開口了。「當初那個鎮上的人幾乎都加入到反對教廷的義舉之中,所以在領主的軍隊前來的時候那個鎮上三個村子的人都跟著離開了。大家都知道結果,即使是沒有參與的人。」
「哦,這樣,那好吧。你們在這裡等兩天。我去向哥頓公爵大人要一份文書,派人和你們一起到託斯鎮去,在那裡調集一些士兵幫助你們遷到天鵝堡去。當然,士兵不可能排出太多,要不然我們會被猛獅公國當成是攻擊舉動。你們在進入石堡領地範圍之後會有人負責安排你們到天鵝堡去的,在天鵝堡也會準備好你們所需要的物資。天鵝堡歡迎你們……」說道這稍稍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曼達瑞斯。「除了你……曼達瑞斯…「為什麼?」曼達瑞斯還沒急呢,紫憂這姑娘倒是先急了。
「為什麼?這傢伙頂著曼達瑞斯這個名字被通緝了這麼多年,教廷知道的話不找我麻煩才真見鬼了。我還沒想過和拉納教廷翻臉,到了天鵝堡你們也一樣,低調點。作為領主我不至於太苛刻。至於曼達瑞斯你……換個名字,或者說換個稱呼,直到有一天你可以再用曼達瑞斯這個名字。」
「呵呵,原來是這樣……」聽完我的解釋之後曼達瑞斯也釋然了。「你們覺得幽谷這個名字怎麼樣?我一直覺得我們村子的名字很不錯,不是嗎?」
「嗯,真的……」
閉著眼睛揮了揮手。「行了,那就這個名字吧,以後就叫你幽谷好了。」說實話,幽谷的確是個不錯的名字,聽到這個名字第一感覺就是隱於凡世之外的山谷。又給這神棍批了一層神秘的外衣。
「我先走了,這兩天你們就好好地待在這裡,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可以託這個酒館的老闆娘帶話給我。」說完之後就走出了房間。
離開酒館後回苜蓿莊園去看了一下蘇菲,這個豔婦現在過得很滋潤,她已經完完全全地成了這個莊園的女主人。並且身邊有小米和小麥陪著,她們很享受這種偽貴婦的悠閒生活。當我回到苜蓿莊園的時候蘇菲這豔婦慵懶地躺在臥室的床上跟已經換上貴婦人裙裝的小米小麥倆丫頭討論哲學,不知道今天這三個女人是哪根筋搭錯了。
關上門統統槍斃,當房中的嬌喘鶯吟停止後,終於認可了蘇菲這豔婦在哲學上的某些看法:當一個男人的精神無可挽救,即使是音樂、酒之類的東西都無法安慰他和挽救他時,只有一件事情能夠幫助他,那就是**。天性註定在男人心中**與謀生這兩種行為存在了緊密的聯絡。男人只有在床上征服女人才有勇氣去征服世界。至少在馳騁之間大概有那麼點意思,將她們漂亮的圓臀當做東半球與西半球,此刻,你所洞穿的就是整個世界。當征服了三個世界之後,什麼勇氣都有了,別說一個,數千個世界你都敢上。就是不知道趴在枕頭上眯著眼睛帶著淡淡微笑看我的蘇菲原來是不是這個意思,大概是這理就成了。
不過征服世界的代價也是巨大的,從房間裡出來後即使是每天都堅持鍛鍊的我還是感覺到尾巴一陣痠疼。我有尾巴嗎?有,是個人都有尾巴,而那種感覺就像是人類那本來就不算太長的尾巴被一腳踢得又往體內縮了一段,讓你連走路都一陣一陣地哆嗦。突然羨慕起剛才過來時路上看見的那條土狗了,可以把尾巴露在外邊,搖,死命搖,愛咋搖就咋搖。
但是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不能在回頭了,遂挺直了腰板,尖腚地走上了征服世界這條路。